肖然出现在花月嬋的家门前,已是凌晨。
按下门铃,等了五分钟。
对讲门铃传来花月嬋的娇嗲嗓音,“谁啊,三更半夜不睡觉,难道阁下和小女友没有夜生活吗?”
“姐,你別这样。”
肖然笑问,“凭咱俩的姦情,我过来睡一晚不过分吧?”
“谁跟你有姦情?”
花月嬋吃吃媚笑,“没事我回去睡觉了。”
“別啊。”
肖然急了,转了一圈眼珠,“我喜欢你。”
花月嬋懵了,“你等等,你等我缓一下。”
“清醒了吗?”
肖然呲牙笑,“先开门。”
“做梦。”
花月嬋哼唧唧,“我要是敢开门,你就敢脱我裤子,当老娘傻呀。”
“姐,我可是你的弟弟啊,弟弟怎么会对姐姐做出这种恶劣的事?”
肖然一本正经,“最多看看腿。”
“滚。”
花月嬋笑骂,“做梦去吧。”
“怎么就做梦了,古语云,看腿不忘发腿人,吃嘴不忘张嘴人。”
肖然理直气壮,“见面就想看腿,或者吃个嘴子的男生,大概率是那种懂得知恩图报的好孩子,眾所周知,好孩子都值得奖励一下,你就给他看,给他亲,然后耐心等待他的回报就好了。”
“……”
花月嬋笑嘻嘻,“那行,给你一次机会,把看腿这件事说的文雅点,念首诗来听听,姐姐要是喜欢,就让你看。”
“这有何难?”
肖然嘿嘿一笑,“夜色朦朧映玉姿,玉腿轻展惹人痴,风华绰约倾城色,秀色可餐醉此时……可以了吧?”
花月嬋懵了。
不是,他真会啊?
滴。
別墅院门解锁,自动分开。
肖然得意一笑,走入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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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来到客厅。
小狐狸精已经穿上大睡袍,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一脸媚笑的从二楼走下来。
肖然白眼,“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哈哈……”
花月嬋笑得花枝乱颤。
等她去到冰箱,拿来一瓶水递给他,坐下后笑问,“干嘛,真想睡姐姐啊?”
“並没有。”
肖然摇头,“今晚被人坑了,没地方住。”
“哼。”
花月嬋轻哼,“怎么不去找你的冬舞姐?”
“有没有想过。”
肖然喝了一口水,“有个能保持关係,还带点小曖昧的聊天搭子,比谈恋爱还舒服?”
花月嬋一愣。
是啊。
从认识了这个狗东西,生活的確变得快乐了不少。
那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寂寞了。
当然。
她这头老牛是要脸的,没有去祸害十八岁的嫩草。
但那种亲密与曖昧就很复杂。
直到这时候,她才有了答案!
“其实,我挺羡慕一种人。”
肖然靠在沙发上,对著小狐狸伸出手。
“什么人?”
花月嬋的身子有了自己的想法,倚进他的怀里。
“那种人来地球的目的,仿佛就是为了掛机。”
肖然笑道:“不谈恋爱,也不乱搞,只是单纯的活著,开心了就吃好、喝好、玩玩手机,不开心了,就睡个好觉,第二天心情又好了,偶尔会触发一下减肥任务,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就这样漫不经心,去经营自己那平平淡淡的世界。”
致,我们必死无疑的人生!
花月嬋呆呆地,小手摆弄著身前的水瓶。
那种生活明明无趣,为何她会有种心动?
“那你呢?”
回过神,花月嬋问。
“我啊?”
肖然轻笑,“在想你。”
“呸。”
花月嬋啐了一口,“小渣男。”
“怎么就渣男了?”肖然笑问。
“能说出这种话的都是渣男。”
花月嬋仿佛忘记了眼前矿泉水是某人喝过的,口渴了,拿起来喝了一口。
“你重问。”肖然嗓音醇厚。
“你想干嘛?”花月嬋笑问。
“我想刨你前男友的祖坟。”
肖然义正言辞,“满意了?”
“哈哈……”
花月嬋眉开眼笑,在他脸上亲了下,“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因为我们是姐弟啊。”
“那我们是纯姐弟吗?”
“难道不是?”
“我刚刚喝过了你喝的水。”
花月嬋眯著眼,像一只慵懒睏倦的狐狸,“知道我为什么不嫌弃你吗?”
“知道啊。”
肖然点头,“因为你抠门,捨不得去喝第二瓶。”
花月嬋看神仙一样瞅他,气笑了,“跟我道歉。”
“对不起。”
“知道我生气的点吗?”
“我看看。”
肖然抬起手腕,看了下腕錶,“3点51分29秒?”
花月嬋:(⊙?⊙)
不是,你傻逼吗?
“故意的?”
“这么明显,你才看出来啊?”
肖然乐了,“果然不太聪明。”
“那我现在要是给你一巴掌。”
花月嬋咬牙切齿,“你猜这叫什么?”
“叫妈妈?”
肖然眨巴著眼睛,“或是叫,奖励?”
花月嬋:……
他是不是有点什么大病,是不是啊?
果然。
神经病的脑迴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我杀了你个狗东西!”
花月嬋掐住了他的脖子。
肖然一动不动地让她掐。
闹够了,她又靠在他怀里,气咻咻,“就不能说点姐姐爱听的,比如,说你喜欢我?”
“大可不必。”
肖然搂著她的小腰,“喜欢的人放床上就好,放心里的话,多少有点內耗了。”
“我特么……”
花月嬋想爆粗口,一张祸水似的狐媚脸直翻白眼,“要不是怜怜下手够快,信不信老娘让你这只小色狼,小渣男,小没良心的,知道一下什么叫残忍?”
“你现在也可以下手啊。”
肖然沙哑著声音,“真正爱我女人,是不会在乎我有女朋友的。”
“给我死!”
花月嬋小羊扑虎,把肖然扑倒在沙发上,开始拳打脚踢。
见过把人打疼,没见过打硬……肖然嘆息。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歹徒兴奋漂漂拳吗?
打累了,小狐狸躺在他怀里,喃喃,“说句姐姐想听的。”
“想听什么?”
“还想听诗。”
“沉夜脉脉意渐柔,相思暗涌惹清愁。”
肖然低语,“愿借唇间一寸暖,轻衔风月共温柔。”
说完,他的唇,吻上了她的唇。
男人可以不用体面,但要像个爷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