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先放开我吗?”
低著头的夏幼怜,像是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猫,低声轻语。
萌萌的眼眸瞅著自己那只被握住的小手,一脸不可思议。
又没吐,为什么?
“不好意思。”
肖然故作震惊,“如果我说,其实是手有了自己的想法,和我无关,你信吗?”
夏幼怜:……
你猜我信不信?
“好吧,我承认,这不是马上要到秋天了么。”
肖然呲牙笑,“手太乾巴,我只是想润润手。”
夏幼怜无语。
总感受到有某些脏东西,正在攻击她的脑子。
“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救了我。”
话锋一转,肖然看向远处花坛,自嘲地笑著,“而是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算是两世了吧?
“啊?”
夏幼怜抬起头,傻傻地看他。
“那时候我很胆小,还要面子,大家都说你是神经病,就没敢去追你,只敢偷偷地喜欢。”
肖然眼睛弯起,带著明显笑意,“等有一天醒悟了,才发现自己是个大傻逼。”
夏幼怜愣了。
“你可能会问,我喜欢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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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然笑容满面,“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脸、那腰、那腿、那浮夸的胸大肌,都深深地震撼到了我。”
夏幼怜:(¬_¬)
有种衝动,想打点什么。
“彆气,男人就是牲口一样的存在。”
肖然义正词严,“好比鲁讯曾经说过,当我喜欢她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看清她的脸。”
“你说他没看脸,在看什么?”
“这就是男人,都是纯爷们!”
夏幼怜:……
不是,这句话是这么解答的吗?
就觉得自己对中文还不够精通。
“你得承认,网上的一些鸡汤其实很有道理。”
肖然握紧了她的手,“当缘分来了,就別去装那个逼,不反感,那就试一试,別等缘分走了才后悔。”
“因为没有人会一直原地等你,如果没有勇气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那就別怪一切美好与你擦肩而过,”
“我可是传说中的赛级舔狗。”
肖然挤眉弄眼,“不试试吗?”
“哈哈……”
夏幼怜想笑,也笑出了声。
红了脸,眸中水波流转
她笑了……肖然感慨著。
还记得一位祖师爷说过。
女人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当她能被你逗笑,那么心里就会装下了你。
当她被你亲过的时候,就不会介意你摸她。
当你能把她的偽装全部剥离之后,恭喜你。
好日子从现在开始到头了。
当某一天她把头髮盘起来你会感觉到害怕。
再次恭喜,你將会迎接人生中的至暗时刻。
这时你会明白一个道理。
女人的月事,其实是来保护男人的!
“再见,我的女朋友,容我先行告退,去处理点事。”
鬆开手,肖然笑道:“等我回来再爱你。”
夏幼怜:……
好想打他,怎么办,已经到了刻不容缓。
可是,当肖然起身离去。
她又再一次地愣起了神。
望著他的背影,水润的眸子蒙上了一层烟雨般的朦朧。
三年了。
火炉再如何偽装,当人们靠近时,又怎会感受不到暖?
难道你没想过,我为何会救你?
笨蛋!
……
“骗小女孩有意思吗?”
坐在操场长条椅上的花月嬋,瞅著走来的少年。
不得不承认,这个大男孩的嘴的確有逗女孩子开心的资本,能开天花。
“我发现你的理解力,堪比一根成年香蕉,改革的春风没吹到你吗?”
肖然白眼,“大家都是成年人,说什么骗?”
花月嬋:……
他的骚话怎么那么多,好气啊。
“我家的冰箱很凉快,要来试试吗?”
花月嬋咬牙切齿。
“大可不必。”肖然眼观鼻,鼻观心。
这不叫怂。
叫成年人的为人处世,叫相互给面子。
不然怎么办,打她吗?
別以为获得一点力量就能装逼。
说不定你真打不过她。
花月嬋冷哼一声,带著他去了一个地方。
测试场。
所谓对肖然的测试,只有一样。
拳击测力机。
还有一群工作人员站在一旁,准备记录。
“怕不是在逗我笑?”
肖然瞅著面前的拳击测力机直咧嘴,“它能行吗?”
“这不是给普通人用的。”
花月嬋略有深意地眼神看来,“全力打一拳试试。”
全力,你確定?
肖然嘴角噙笑。
不会留后手的人,都会死的很快。
缓缓抬手,一拳挥去。
没全力,却有七八成。
轰!
拳击测力机碎了,工作人员懵了。
花月嬋愣著神,瞅著被一拳打碎的拳击测力机,以及四下飞溅的零件,陷入沉思。
这台拳击测力机可承受一吨『拳力』衝击。
如果有人不知道一吨是个什么概念,请参考巔峰期野生棕熊。
换句话说,未经训练的成年男性,一拳峰值力约50-80公斤。
肖然的力量何止堪比十个普通人的力量,简直是人形怪物。
最可怕的还是他的防御。
打碎了金属拳击测力机,拳头毫髮无伤。
如果对比超凡者。
超过了融合十次『平行分身』的超凡。
堪比晋级第二阶的超凡者,甚至更强。
这是初次觉醒的人所具备的实力?
回过神,花月嬋沉声问道:“你的能力是什么?”
我也想知道……肖然摇头,“不知道。”
花月嬋一愣,“不知道?”
“对啊。”肖然真诚点头。
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没有『特异功能』。
如果拋开『熊王之力』。
要硬说蜻蜓的视觉,跳蚤的弹跳,也算能力的话。
那他有。
可怎么想也不对啊。
毕竟人家的能力不是玩火,就是玩水,还能呼风唤雨。
这就显得他的能力有点low!
花月嬋的表情有些难看了。
犹豫片刻,从衣服口袋拿出一个小水晶盒。
通过透明盒体,可以看到其內摆著一枚『红色宝石』。
“拿起它。”
花月嬋打开了盒子,把宝石递来。
肖然蹙眉,还是听话地拿起宝石。
然后。
没有然后了。
“什么感觉?”花月嬋有些紧张。
“没感觉。”肖然不明所以。
花月嬋和工作人员都呆滯了。
什么情况?
肖然內心不安,隱隱觉得这节奏不对。
你们倒是说话啊,给我整的压力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