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宋掛了电话,打了辆车直奔陈思晚家。
到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他按了门铃,陈思晚开门,穿了一件奶白色的家居服,头髮湿著,整个人透著刚出浴的清香。
陈宋眼睛都看直了,刚喝了酒,难免有些兴奋,他强自將视线挪开。
“还真是一身烧烤味,难闻死了,赶紧去洗澡”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侧身让他进来,“拖鞋自己拿,我去给你拿睡衣。”
陈宋换好鞋,熟门熟路地走进客厅,一屁股陷在沙发上。
茶几上摆著两杯冒著热气的白开水,还有一碟切好的水果。
陈思晚从臥室拿著睡衣,嫌弃的用力向他丟过来:“赶紧起来去洗澡,別把我沙发坐臭了。”
陈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丟过来的睡衣,端起杯子上的水喝了一口,才慢腾腾的起身。
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呵,胆子挺肥啊,都敢动手了?等会有你哭的时候。”
“滚滚滚,烦死了你。”陈思晚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盘腿坐在沙发上,隨手叉起一块香蕉,送进嘴里。
过了十几分钟,陈宋用毛巾擦著半乾的头髮,走到陈思晚旁边坐下,长臂一伸,一把將她揽到怀里,在她脸颊上用力香了一口。
“討厌死了,你今晚跟老周谈得怎么样了啊?”陈思晚象徵性的锤了他一下,顺势就躺在他腿上,仰头注视著他的稜角分明的下巴。
“成了。”陈宋低头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埋首使劲在她脖颈吸了口气,语气满足“真香啊。老周点头了,出任鑑定总监,年薪五十万,签字费十万,年底还有5%分红。”
陈思晚眼睛亮了一下:“真的?老周可是豪奢匯的元老了,乔总那边能放?”
“老周说他会好好跟乔总谈,不想闹僵。”陈宋顿了顿,手指轻轻摩挲著她的髮丝,“而且我之后还想跟乔总合作,更得留个好印象。”
“合作?”陈思晚挑了挑眉,有些不接“你不是要自己开店吗?跟豪奢匯合作什么?”
“还没想好,先留个口子。”陈宋靠在沙发上,“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店开起来。”
话音刚落,陈思晚突然狠狠掐了一下陈宋的腰:“你这才有钱几天啊,就给老周50万?还有5%分红?那我呢?”
“嘶,痛痛痛,你轻点谋杀亲夫啊”陈宋被掐的嗷嗷叫,倒吸一口凉气。
陈思晚这才鬆开手,改为轻轻替他揉著腰,没说话,就是定定地盯著陈宋看。
陈宋看她有些吃味的表情,顿时乐了:“你这是在吃老周的醋?”
“不是吃醋。”陈思晚摇摇头,神情变得格外认真,仿佛要把他看穿他的內心“我是想知道,我在你心里值多少?”
“你跟他们不一样。”陈宋抬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轻吻她的额头。
“哪不一样?”
“你是合伙人。”陈宋深情款款的注视著陈思晚的眼睛,“其他条件一样,但是老周要干满五年才能拿到5%的股份。
而你不同,我会直接给你13%的股份,实股,不是期权。”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陈思晚,你在云雀不是员工,是第二大股东。”
陈思晚愣了一下,盯著他看了好几秒。
“13%?”她声音低了些,“那顾晚棠那里怎么办?她那份也要留著的。”
“我知道,上次她说过她那份由你代持。”陈宋点头道,“她那份的话也包含在这13%里面,你们自己分配,我不插手。
而且咱们这个店不是常规店,我给你讲讲。”
陈宋將自己的商业构想给她详细讲了一遍。
中途,陈思晚忍不住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睛看著他,显然被陈宋离经叛道的计划惊住了。
等他讲完,陈思晚摸了摸他的额头:“你这也没发烧啊,怎么竟说胡话?
你这完全走不通的,纯属赔钱买卖啊,晚棠那里不可能同意的。”
陈宋双手握著她的肩膀,两人四目相对,他一字一顿道“我不是傻子,我也没有疯。
如果不是因为切实可行,能挣钱,我不会拉你下水的。
公司或许会亏损,但我会从其他方面挣的很多很多,那是我的底牌。
其他同行,哪怕知道了这个模式,我也不怕,他们玩不来的。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这么明显的低利润,甚至赔本生意,他们不会做的。
人性的贪,就是我最大的护城河。
而顾晚棠不会拒绝的,这个方案对她的圈层百利而无一害,她是既得利益者,才不会在乎我们亏不亏的。
咱们跟顾晚棠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只有咱们俩才是一体的,而我不会让你亏,思晚你相信我。”
陈思晚就这么静静看著他,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一时之间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她偏过头,嘴角微微上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实话实说。”
“那房子的事,你开始找了吗?”
陈宋鬆开她的肩膀,又將她重新拉入怀中,陈思晚搂著他的腰,把头枕在他胸口。
“我也在为这个发愁。”他揉了揉太阳穴,“找房子这事,我没什么经验。
那种能做私人会所的商务別墅,市面上掛出来的要么位置不好,要么价格虚高。
而且我一个打工的,去找中介租独栋,人家都不一定搭理我,甚至有可能坑我。”
陈思晚仰起头:“你想让我帮你找?还是去找晚棠?”
“也不一定是顾晚棠,说实话,我对她还是有警惕心理的,不想过多依赖她。
如果最后没合適的,那就只能再找她了。”陈宋沉吟道“你那个圈子,富婆、老板、做生意的,手里有房源的人应该不少。
帮我问问,看有没有人脉能直接找到房东,绕过中介。”
陈思晚想了想,手指在陈宋的下巴轻轻挠了两下。
“找房东直接租,確实能省不少钱,也省得被中介坑。”
“对,私人直租,价格好谈,付款方式也灵活。”陈宋说,“而且我这个店,不想大张旗鼓地找,低调一点好。
中介那边嘴不严,传出去一堆麻烦。”
陈思晚手指一顿,忽然抬起头。
“宋哥,你不是认识李姐么?你直接找她。”
“李姐?”陈宋愣了一下,“她有这方面人脉?我倒是不知道,之前问过她的事业,她都避而不谈,我也没再问过了。”
“她以前是做房產中介起家的。”陈思晚推开陈宋,靠在一旁沙发上,语气里带著一丝敬佩,“后来跟了一位杭城的大佬,帮大佬处理了不少事。
前两年大佬进去后,她全身而退,安然落地。
虽说如今风光不再,但是找栋商务別墅还是没问题的。”
陈宋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李姐的事,我也是听晚棠提起过,她对李姐也是很敬重的。”陈思晚笑了笑,“李姐本名李云禾,农村家庭出身,大专毕业,从房產中介做起,靠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
她顿了顿,眼神坚定。
“陈宋,李姐就是我们这种普通人出身的榜样。
她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陈宋点点头,表示认可,凑近身子,捏了捏她的脸,笑著说:
“你这是在夸她还是在夸自己?”
“都有。”陈思晚白了他一眼,“怎么,你觉得我做不到吗?可別忘了我身边可是有顾晚棠。”
陈宋坐直身子,正色道“话说,顾晚棠到底什么背景?应该是天宫人吧?但具体是做什么的,你能不能告诉我下。”
陈思晚摇摇头:“不行,晚棠不让我跟其他人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晚棠目前是从事金融的,她家里在杭城算的上第一梯队,说她是天宫人到也没说错。”
陈宋点点头。这下心里有底了,他的计划可有一小半要依靠顾晚棠的,如果她不行,他要修改计划,物色其他人了。
“那李姐,是我来联繫还是你来呢?”陈思晚拿起手机问他。
陈宋想起那个妖精般的李姐,顿时觉得腰子隱隱作痛,看来还是逃不掉。
“还是我来吧,我给她发消息,这样比较有诚意。”
陈宋直接给李姐发了个消息“李姐,你最近有时间见面谈一谈吗?我想找个独栋商务別墅开店,您那边有资源吗?”
李姐这个点还没休息,信息秒回:“可以啊小宋,真人不露相。这都准备开店了?独栋別墅?我倒是有资源,不过嘛,你想要的话,明晚要来姐姐这里奥。
別忘了带瓶酒,这可是你上次说的呢!”
陈宋眉心直跳,没想到李姐手里果真有资源,
想起李姐那双精明的眼睛,和那天她帮他整衣领时的温热指尖。
咬咬牙,为了事业,牺牲小头,非常划算。
“李姐放心,弟弟说话算话,明晚一定到。”
陈思晚看著表情变来变去的陈宋,凑过来,问道:“怎么啦?李姐手里没有么?要不要我问问其他人?”
陈宋锁屏,將手机扔到一旁,直接站起身,將陈思晚拦腰抱起,往臥室走去。
陈思晚惊叫一声,用手拍打著陈宋胸膛,看似用力,实则力道很轻,双脚胡乱扑腾了几下。
“桀桀,今晚就让你好好感受下,大魔王的威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