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招贼了。”
一大早,书玉阁当中便有人叫了起来,瞬间,各个宫女、太监、侍卫纷纷跑来。
“娘娘,您丟什么了?”
贴身侍女连忙推开门,便见秀妃指著供案,眼神里面满是慌张。
“玉盘,上个月皇上刚刚赐给我的玉盘,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起来一看,不见了。”
侍女顺著秀妃所指的方向看去,也立刻惊了,连忙跑出去喊人。
不多时,整个书玉阁便被围得水泄不通。
而此世,皇帝刚刚从泰寧殿当中醒来,便听到自己的贴身大伴前来稟告。
“稟告皇上,宫中被盗了!”
皇帝看著自己的贴身大伴,眨了眨眼,他还以为是贴身大伴没睡醒呢。
虽然皇宫在白天时,法阵处於关闭状態,但每到太阳落下,法阵必然开启,这种情况下,有什么人能够潜入到皇宫当中行窃呢?
“是真的啊,宫里的其他小太监来报,说是您上个月刚刚赐给秀妃娘娘的黑白玉盘不见了。”
贴身大伴看著皇帝也是一脸的古怪。
“秀妃!”
皇帝闻言,当时从床上起来,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衣服穿在身上,快步走向漱玉阁。
秀妃可是他最近刚刚所纳的妃子,为人虽然有些娇纵,但样貌,身段那是没话说。
很快,皇帝坐著轿子,来到了书玉阁,。
“皇上,皇上您得为臣妾做主啊。”
秀妃一见皇帝来了后,连忙扑了过来。
“好了,別急。”
皇帝安抚著秀妃,同时释放出法力,在秀妃身上过了一下,確定秀妃没有遭人玷污后,皇帝顿时鬆了口气。
“不就是个玉盘吗,等回头寡人再给你更好的。”
皇帝看著秀妃,当即许诺道。
“多谢皇上。”
听到皇帝许诺之后,扑在皇帝怀里的秀妃才逐渐止住了哭声,起身向皇帝谢恩。
“给我查,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此时,皇帝怀疑是宫內有哪个不长眼的太监、侍女作的案。
此时,宫內的其他妃子纷纷派人过来查看。
就在宫中乱作一团的时候,姜渊从床上睁开了眼睛,打了个哈欠。
昨天晚上,他在皇宫当中待了两个多时辰,而且,昨天晚上,皇族老祖著实有些惊到他了。
他只是释放出月神这么一点薄弱的动静,都能够惊动对方,后面他又在书玉阁当中待了一个多时辰,屏心静气,丝毫不敢放鬆,就怕对方发现自己。
直到將黑白玉盘弄到手,离开皇宫之后,他才鬆懈了下来,回来后,倒头就睡。
“看看昨天晚上的收穫,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就这么容易弄到了手,果然现实是不需要逻辑的。”
姜渊將储物袋打开,把黑白玉盘拿了出来。
这块黑白玉盘极大,长宽皆在三尺左右。
他將手放在玉盘上,注入法力,仔细地感受著。
片刻后,一抹欣喜之色出现在他的脸上,只因这块黑白玉盘乃是异宝,而且还是天生的阴阳异宝。
异宝,用简单的说法就是天生的法器。
而这块黑白玉盘便是一件天生的法器。
这块黑白玉盘只有一个作用,但这个作用却是让姜渊最为开心的。
那就是这块玉盘会源源不断地从周围吸取阴阳之气,匯聚於其中。
这虽然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阴阳本源之物,但得到这个玉盘后,他在此界的修行速度將会再上一层楼。
“看看当中到底有多少阴阳之气。”
姜渊闭上眼睛,运转法力,同时阴阳双神出现在他的身边,隨后化作阴阳二气冲入到黑白玉盘当中,源源不断地吸收著黑白玉盘当中的阴阳之气。
可过去了半个时辰,黑白玉盘只是有些褪色,但里面的阴阳之气依然非常充足。
“这…”
姜渊面色激动地看著这块阴阳玉盘,此时他不光是將阴阳二神放进去吸收阴阳二气,他自己也在运转法力吸收里面的阴阳二气。
三者齐下,半个时辰仅仅只是褪了一点顏色,而想要將里面的阴阳二气吸收殆尽的话,没有个几天的功夫是不可能做到的
“好,好,好,不愧自己冒著危险前往皇宫一探。”
姜渊停下手来,看著眼前的黑白玉盘,眼里放出金光。
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发现这块黑白玉盘的地方,应该会存在阴阳本源之物。
“元州府,距离京都要走四天,还得是骑著骏马飞奔赶路才行。”
“德宗四年,那是上一任皇帝,现在已经过了四十八年,不好找啊!”
姜渊將阴阳玉盘的记载从脑海当中翻了出来,隨即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时间太久了。
他现在去了元州府,想要將可能存在的阴阳本源之物找到手,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做到的。
“得想个办法,脱身离开才行。”
姜渊思考著接下来如何脱身,前往元州府。
思来想去,以他现在的生活轨跡,唯一能让他假死脱身离开京都的,便是宋家背后之人,那个支持尸鬼门重新出现在京都的傢伙。
不然,他是轻易脱离不了京都,身为京都通判,每十天必须要到京都府衙报到,同时,也要到大理寺报到。
不然,朝廷便会下达搜捕文书。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他这一世的父母可就要跟他遭殃。
“虽然说修行之人,心中唯有大道,但父母恩情也不能不报。”
姜渊嘆了口气,隨即压下心中杂念,將阴阳二神从阴阳玉盘当中唤出,收起阴阳玉盘。
阴神没入体內。阳神隨著姜渊打开门窗,落在了树叶上,吸收大日之辉。
“大人。”
侍女端来水盆,姜渊洗漱后,便来到大堂和眾衙役一起吃饭。
吃过早饭后,他换上官袍官服,便骑马赶往皇城。而在靠近皇城的时候,几个兵丁抬起手里的长枪,拦住了他。
“干什么?”
姜渊拽住韁绳,看著拦著自己的两个兵丁,佯装不知,一脸恼怒地问道。
抱歉,姜老弟今日如果你想要进入到皇宫当中,必须要搜身。”
此时,一个身穿绿袍的正六品官员朝姜渊走了过来。
“呦,陆大人。”
姜渊看到对方之后,翻身下马,隨即朝著眼前的官员走了过去。
眼前之人名为陆深,是京都府尹当中的司丞。
“发生什么事了?”
姜渊继续佯装不知询问道。
“皇宫里丟东西了。”
陆深看著姜渊这个同僚,小声说道。
“这天底下还敢有人在皇宫当中偷东西呢?”
姜渊装作非常惊讶。
“谁说不是呢,好在只是偷了一个玉盘。”
陆深点了点头。
“可这也用不著搜我们的身吧?难不成我等官员会在皇宫之內盗窃?”
姜渊一脸无奈地看著眼前的陆深。
“没办法,皇上已经发话了,从今天开始,无论是进去还是出来,都必须要搜身,哪怕是一品大员也是如此。
陆深也是一脸无奈地看著姜渊。
“那行吧。”
姜渊自己解开官服,让兵丁们看了一遍,兵丁们隨即在他腰上、胸口处摸了一下,便点头转身去检查下一个想要进入皇宫的官员了。
“陆大人,那我先走了!”
姜渊將官服繫上,看著陆深说道。
陆深点了点头,隨即让兵丁牵过马来。
姜渊骑到马上,向皇宫走了过去。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