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就是这些,玄天宗的高层绝不会放姜渊离开,让姜渊这个人携制宝机离开的话,那些已经成就仙神的歷代先祖,得知此事必然会降下意识,將玄天宗的高层一巴掌拍死。
就在高层们思考如何安排姜渊时。
对此,气殿、镇殿、丹殿三殿殿主直接拍了胸脯,说一切的花销,他们三殿来承担,只要姜渊別再住在核心区域。
於是,姜渊的太阴峰得以用最快的速度搭建出来,其中的材料、法阵也都用得最好。
至於为何如此,则是姜渊的身份在这儿,真传弟子,甚至等姜渊自己想通之后,逆转阴阳,化身女子,顷刻之间入道基,踏紫府,成金丹也不是不可能,故而自然是要用好的。
而在太阴峰搭建出来后,姜渊就被送了过来,居住在外门,反正外门的地盘大,隨便姜渊怎么折腾。
將姜渊送过来后,玄天宗两位太上长老亲至,下了封口令,並用大神通,將太阴峰搬迁而来时的景象隱藏,故而外门当中,没有人知晓姜渊乃是真传弟子。
姜渊化身太阴月珠,高悬於天上,缓缓转动起来。
隨著月珠转动,法阵运转的更快,同时,姜渊以所修法门將体內的太阴之气匯聚一处,形成一道太阴月华冲入体內太阴本源。
以太阴本源和太阴星的联繫勾动太阴星,震动了数次后。
霎时间,太阴月珠上飘出一道暗淡无光的月光,慢悠悠的飘向空中,不多时没入太虚,顺著与太阴星的联繫,与太阴星融为一体。
隨著这一点月光融入,明亮无比的太阴星更加明亮,隨后星星点点的月华从太阴星上飘落,流落世间。
月华落於地上,地上就出现了生机,落於草木上,草木就形成了草木之灵,落入水中,鱼虾就开了一丝灵智。
隨著月华落下,不少修行有成的妖族纷纷从自己藏身的地方走出,仰天长啸,希望將月华吸引过来。
可从太阴星上落下的月华似乎没有看到这些妖族一样,依旧是慢悠悠的飘落,落下的主要地点便是太阴峰。
月华落入太阴峰,经过法阵运转,冲入太阴月珠,隨后化作一丝丝闪烁著银白色的液体滴落下来。
月华越落越快,这种液体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粘稠。
“这是?”
林珠看著从太阴月珠当中流淌出来的液体,心中有一种猜测,但这种猜测有些惊世骇俗,故而她有些不敢確认。
而隨著这种液体的出现,玄天宗內响起了许多莫名的兽吼,鸟的鸣叫,以及哗啦啦的水声,伴隨著声音响起,一些身影缓缓从玄天宗各处浮现出来,往太阴峰而来。
而这时,姜渊身子一转,从太阴月珠化作人形,看著林珠。
“师姐,还不动手?”
姜渊一边取出一个玉瓶,將液体收起,一边看著痴了的林珠说道。
“哦!”
林珠猛然惊醒,隨后往嘴里塞了一颗火丹,化解体內寒气,接著施展法诀,採集太阴之气。
“寒魄出幽宫,万阴归玄窍,北斗引华光,凝气入紫府——疾”
林珠念出咒语,配合手印,一丝丝银白之气从空中浮现,顺著林珠的引导,落入她之前准备的一个葫芦里。
待这缕太阴之气完全进入葫芦中后,林珠连忙將葫芦盖上,看著表面升起一层寒霜的葫芦,林珠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这下,她凝聚道基的根本之物,已然有了。
而林珠將太阴之气收起时,姜渊也將月华凝聚形成的液体尽数收起。
“师弟,这种液体是…”
林珠看著姜渊手中的玉瓶,最终还是没忍住询问了起来,姜渊微微一笑,手里托著玉瓶,
“师姐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
伴隨著这句话,林珠的眼睛瞬间瞪得滴溜圆,嘴巴也张到了最大,指著玉瓶。
“帝,帝,帝,帝流浆,可那不是是阴阳匯济机缘巧合而成的神物吗?”
此时的林珠因为过于震惊,导致话都有些说不清楚。
“帝流浆並非如师姐所想的这般,实际上还是很常见的。”
姜渊笑著摇了摇头,隨即將玉瓶收起,
“很常见…”
林珠用一副埋怨的眼神看著姜渊。
如果帝流浆真的很常见的话,那大千世界当中,就有多上诸多妖族了。
“每年的八月十五、十二月十五、二月十五以及五月十五,太阴星都会落下帝流浆,只不过有时候多,有时候少,有时候,帝流浆还在太虚之中便分化了,所以才少见。”
姜渊笑著给林珠解释道,而这时,一个巨大的身影,迈著沉重的脚步从山峰当中走过。
隨著身影越来越近,一股极其蛮横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多时,这道身影便出现在了太阴峰不远处,
“你身后…”
林珠看到了这一幕,声音有些发颤。
“没事,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姜渊摆了摆手,隨后转身看去,只见一头身高百丈的望月犀缓缓而来,来到太阴峰前,停下脚步,鼻子当中喷出两道气浪,將太阴峰上的冰雪吹去少许。
隨后两头较小的望月犀从它们的母亲身后缓缓而来,跑上太阴峰,来到姜渊面前,用鼻子悄悄触碰了一下姜渊后,两头望月犀幼崽看向林珠,眼神当中带有一抹人性化的诧异,它们诧异林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望月神君。”
林珠看著站在在太阴峰一旁的望月犀,身子在颤抖。
所谓望月神君,指的就是这头境界达到了元神境的望月犀。
服气,道基,紫府,金丹,元神,合道,炼虚,大乘,飞升。
她只是一个服气的外门弟子,现在却见到了元神境界的望月犀,林珠此时只感觉自己有些头晕,要不是太阴峰上,寒气凛冽,她说不定真的能够晕过去
“月华,月琼,你们两个今天居然一起出来了。”
姜渊摸著两头望月犀的角,笑著说道。
两头望月犀幼崽听出姜渊话语中的取笑之意,不满的哼哼两声。
就在这时,一道叶子缓缓飘落,落到姜渊面前时,叶子消散,一只银色的狐狸出现在姜渊面前,隨后轻轻一跃,趴在姜渊的头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