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跟他们认识的?”
林珠指著慢慢悠悠下山的望月犀幼崽,脸色复杂地看著姜渊询问道。
“太阴,我修的是太阴,绝大多数妖族喜欢的也是太阴,太阴,隨著我的修为高了之后,我和太阴的联繫越发密切,故而又修行了一些法门,可以接引太阴之华,以作修行之用。”
“只是没想到,这些太阴之华聚集在一起后,便是帝流浆。”
“原本这些帝流浆是用来自我修行的,可没想到被一只夜梟发现了,它在空中鸣叫,將其他鸟类妖兽吸引了过来。”
“大量鸟类妖兽聚集在我这里之后,那些水生妖兽和陆生妖兽便想要过来,查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看到帝流浆之后,便开始爭夺,一开始鸟类妖兽不愿意將帝流浆分给其他的妖兽,態度非常坚决。”
“见到此景,陆生妖兽和水生妖兽便结为同盟,跟鸟类妖兽打成一片一片,之后就是打了小的来了大的,打了大的,来了老的,最终演化成了你所看到的这一幕。”
姜渊简单地將事情经过跟林珠说了一下。
“原来修行太阴之道还有这般作用。”
林珠点了点头,她听得出来,姜渊在这些话当中隱瞒了一些东西。
而凭刚刚那几只元神境的大妖对姜渊的態度,她已然知晓,这些东西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服气九重弟子能够探查太深的。
“师姐,今日已经採到了自己所需之气,还有其他的事吗?”
姜渊看著林珠说道。
林珠摇了摇头,伸手一招,一柄玉剑从她腰间储物囊当中飞出,玉剑將她托起,疾驰而去。
姜渊看著林珠远去的剑光,幽幽地嘆了口气,隨后盘腿坐下,开始查看自己体內的情况。
自己今天晚上这一番忙活,主要目的是为了將体內多余的太阴之气排出去。
经过这一番操作,体內的太阴之气又减少了三分之一,自己又能够轻鬆一段时间了。
查看完自身的情况后,姜渊便从太阴峰上走了下来,沿著山脚一遍一遍地围著太阴峰转圈,將这段时间太阴峰上所生长的灵草,经太阴之气侵染的矿石收了起来。
收完这段日子太阴峰所积之资,姜渊来到山顶。
此时,太阴月掛枝头,不断向大千世界散发著清冷的月光,在这些月光当中,时不时有一些亮点一闪而逝,这些亮点便是月华。
但这些月华很少能够落到地面,多半在空中便已经消失。
“阴阳之法啊……”
姜渊回到玄冰房屋当中,坐在玉床上,隨后藉助玉床当中的火气,一点点洗炼自己身体当中的寒气。
將身体內的寒气去除了一部分后,一缕阳光透过房门照在了姜渊的身上。
他起身来到门口,对著刚出生的太阳大口吸气,只见一抹极淡的紫气从天际飞出,落入口中。
姜渊隨后一吐,將这丝朝日紫气吐在一只玉瓶当中,隨后再次呼吸,吸纳更多的朝日紫气。
直到太阳完全升起,他才停止了动作,隨后打开玉瓶,將今天收起的朝日紫气放出来,接著喷出一口太阴之气,淘洗朝日之气当中的杂质。
在朝日紫气化为一枚紫色的砂石后,姜渊取出一个盒子,將这枚砂石装了进去。
在这个盒子当中,亦有很多紫色的砂石,这些都是他平时收集朝日紫气所留存下来的。
“一点点来唄,不急。”
姜渊坐回玉床上,不断修行,此时太阳升起,太阴隱退,正是稳固阳神的好时机。
姜渊一拍脑门,一道赤色气浪从头顶当中喷涌而出,化作一道阳神,隨后姜渊坐在玉床上,一边勾连地下火脉,藉助火脉化解体內阴气,调整体內阴阳平衡。
一边藉助阳神吸收大日散发出来的太阳之气,让阳神身躯变得更加凝聚,直到傍晚,姜渊才停了下来,將阳神收回。
“水磨功夫…”
姜渊从银月之戒当中取出一枚丹药,服下后,躺在玉床上缓缓地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姜渊醒来,如同昨天一样,吸纳朝日紫气,白天修行阳神,夜晚睡觉。
不是他晚上不想要修行,而是最近这段时间太阴最盛,他若在晚上修行,很容易让好不容易散出去的太阴之气重新充满身体。
就这样,时间如白驹过隙,亦如落花流水。
三个月后,姜渊起身,走出了房屋,看著已经是银装素裹的玄极山脉嘆了口气。
今天是十二月十五,晚上,他要接引帝流浆。
“忙完这一晚后,就可以进入第六世了,也不知道第六世会是怎样的一副景象。”
姜渊张嘴吸纳朝日紫气,按照以往的习惯完成今天的修行。
只不过,到了严冬,大日散发的太阳之气稀薄了许多。
夜晚,太阴刚刚升起,一道道身影便向太阴峰飞来,不多时,这些身影便將太阴峰上所有能站的地方都站满了,一双双眼睛期待地看著姜渊。
姜渊抬头看天,隨后一跺脚,身上这段时间积累的太阴之气骤然爆发出来,形成一道冲天气柱。
气柱在姜渊的操纵下,匯聚成符文落於地上,激活太阴峰当中的法阵。
伴隨法阵激活,一道道符文锁链將他托起,缓缓升空,化作太阴月珠,开始旋转,同时太阴峰当中积攒的太阴之气也爆发出来,冲入太阴月珠当中。
月珠里,姜渊调动自身法力吸纳太阴之气,以此来震动体內的太阴本源,与太阴星发生联繫。
待太阴飞到中天位置之后,点点月华和帝流浆从太阴星当中飘散出来,落入这大千世界当中。
隨著月华和帝流浆的落下,大千世界当中,凡是修有太阴法门之生命,皆施展法术,想要將月华与帝流浆接引下来。
霎时间,银白色的光芒到处都是。
而在太阴峰上,月华,帝流浆如同雨水一般不断落下,可不等落地,便被太阴月珠吸附了过去。
直到太阴下落,姜渊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