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到史莱克的戴沐白几人心情都很差,那十万金幣没拿到手也就算了,还被一打七完虐,脸都丟尽了。
马红俊嘟囔:“那小子到底什么怪物?万年第三环,听都没听过。”
奥斯卡嘆了口气。
“十万金魂幣啊,就这么没了,本来还用这笔钱改善伙食呢。”
戴沐白撑著脸没有说话,右手还缠著绷带,那一拳的威力,他现在想起来都心悸。
朱竹清直接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一直在回想今天的对决。
为什么同为三十七级,戴沐白和那个孟章神君的差距那么大?
戴沐白是强攻系,武魂白虎,魂环两黄一紫,最佳配置。
可在那人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她又想起玄清痛骂玉小刚时,有个词让她记住了——剽窃武魂理论。
难道玉小刚的武魂理论真是剽窃的?
那他们这段时间的训练,到底有没有用?
朱竹清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那个孟章神君,能不能帮她变强?她需要力量,需要变强到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只能说这个时期的朱竹清,虽然是胸大无脑,但还不是原著后期那个掛件清。
小舞守在学院门口,等唐三他们回来,一直等到深夜。
远处终於出现几个人影,互相搀扶著,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正是唐三、玉小刚、弗兰德、赵无极。
四人那叫一个惨。
玉小刚鼻青脸肿,眼睛眯成缝,看东西都费劲。
唐三脑袋上全是包,肿得像个释迦摩尼似得。
弗兰德眼镜碎了,衣服破成条。
赵无极最壮,但挨揍也最多,浑身是伤。
小舞赶紧跑过去:“三哥,你们没事吧?怎么搞成这样?”
唐三咬牙摇头,没说话。
他今天丟人丟大了,被一砖一砖拍脑袋,还被踹进人堆里,之后还被一堆人围著圈踢。
玉小刚嘶哑道:“今天的事情谁都不准往外传!听到没有?”
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因为门牙不知道被那个好心人踹掉了,现在说话有点漏风。
小舞听到这话小声嘀咕了一句。
“貌似也不用我们传了吧?整个索托城都知道了!”
弗兰德嘆了口气。
“好了小舞,少说几句吧,先去找邵鑫疗伤。”
几人来到邵鑫房间,他看到四人的模样被嚇了一跳。
“你们怎么搞的?被魂兽包围了?”
赵无极一屁股坐下,疼的齜牙咧嘴。
“別提了,赶紧做点糖豆吧,疼死老子了。”
邵鑫赶紧拿出糖豆一人发了几个,糖豆入口即化,化做暖流治疗著伤势。
赵无极恶狠狠瞪了玉小刚一眼。
今天这顿揍,他挨得是最冤枉的,他和玉小刚交情不深,只是同事。
这破事是玉小刚引起来的,被个小孩激了几句就口不择言,惹了眾怒。
要不是他和弗兰德在,玉小刚早被撕了。
“以后说话注意点,今天要不是我和弗兰德,你早就被那群人活剐了。”
这话已经算是撕破脸了,弗兰德还想维护玉小刚,但赵无极根本不给他机会。
“下次再出现这种破事,你自己上別拉上我,我可不想因为这种破事把自己搭进去。”
玉小刚脸色铁青但不敢反驳。
唐三沉默的吃著糖豆眼神阴鬱,今天是他两辈子最耻辱的一天。
那个孟章神君……他记住了,总有一天,要让他付出代价。
而此时的玄清,还在沉睡,这一睡就是整整三天,雷打不动。
寧风致四人来了不止十次,每次都被紫姬拦在门外。
理由都一样:公子还在睡,不见客。
第十一次来的时候,寧风致有点急了,他怀疑玄清是故意躲著,不想见他们。
紫姬烦不胜烦,索性从玄清戒指里拿出那副狰狞的儺面,扔给他们。
“看见了吗?这一年十个月,那些事都是公子做的,吊死城主,曝光证据,拿走贪墨钱財还回去。”
“如果你们觉得公子是在故意躲著你们,那我也无话可说,但他確实是在睡觉。”
紫姬说完转身回房关上门,留下几人看著手中的儺面,面面相覷。
寧风致拿起儺面仔细端详,面具狰狞,青面獠牙,但做工很粗糙。
他想起一年多的传闻,有个神秘人专杀贪官恶霸,把人吊在门口,证据绑在身上。
如果是贪脏的,拿走一成钱財当做酬金,剩下的原数奉还,手法乾净利落,绝不留任何活口。
原来是他干的?
寧风致深吸口气,对雪清河道:“清河,回去后先把手下清理一下吧,不乾净的,全处理掉。”
古榕也道:“这小子虽然年纪小,但下手真狠,我实在无法把那个杀完人还留证据的魔头,和一个孩子联繫起来。”
雪清河现在头大了。
无论以天斗太子身份,还是武魂殿少主身份,手下都必须乾净。
不然玄清真有可能先把她宰了。
这一年多,天斗拍卖场的奴隶数量减少一半,原来原因在这。
墮落者有武魂殿清理,消息不多。
但天斗有爵位的贵族、城主、军中將领,只要被发现,就会弔在城门口。
如果是贪赃的,拿走一成钱財当酬金,剩下的还回去。
武魂殿的、两大帝国的、上三宗的,全都有,只要犯了事没受惩罚的,无论身份,一视同仁。
已经有几十个贵族被吊死了,证据確凿。
千仞雪打了个冷颤。
幸亏没让玄清遇见武魂殿封號斗罗贪墨。
就算他打不过,魔龙斗罗也会出手,整个武魂殿,能稳贏紫姬的,不超过三个。
能不死的,不超过一掌之数。
“老师,回去后好好查查吧,至少把那些奴隶,全部变成正式的下人,寧可多花点钱,也总比等著他打上门强,这傢伙根本就是百无禁忌,还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
寧荣荣一直安静听著,这时忍不住问:“爸爸,你们在说什么呀?什么吊死城主,什么证据?”
雪清河从储物戒指拿出一叠情报,递给寧荣荣。“你自己看吧。这是最近一年多的卷宗,关於那个神秘人的。”
寧荣荣接过,翻看起来。
越看脸色越白,手都在抖,上面记录著几十起大案,每个都触目惊心。
城主勾结拍卖场买卖奴隶,被吊死在城门口。
贵族强占民田,家產被分给百姓,將军剋扣军餉,钱財全数归还。
手段狠辣,但……大快人心。
寧荣荣抬起头,看向玄清房间的方向,眼神复杂。
那个少年,看著和她差不多大,居然做了这么多事,杀了那么多人,救了那么多人。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