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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但老吴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窗外那片繁华夜景，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那通电话。
一个个问题，
像猫爪一样挠著他的心。
霍太的口风实在太紧了，滴水不漏，连一点暗示都没有。
不过，虽然没得到想要的信息，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穫。
有一件事让他彻底鬆了口气。
霍太从头到尾，居然没提加钱的事！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要知道，如今江夜羊城站演唱会的热度，已经不能用“火爆”来形容了，那是现象级的！
当初签直播合同时，两千万的价格在当时看来已经是天价，抖音內部还有不少反对声音，觉得风险太大。是老吴力排眾议，一力促成。
现在呢？
抖音赚麻了！
光是一个直播间预约人数就突破了八百万，创造了抖音直播歷史记录！
这是什么概念？
想当初，八百人李云龙就敢去攻打平安县了！何况是八百万！
这带来的流量、新用户、品牌影响力、股价提升……价值何止几个亿？
如果霍太现在提出要加钱，哪怕狮子大开口，抖音高层恐怕也只能捏著鼻子认帐。
毕竟，这场直播带来的收益，远远超过这个数字。
可霍太居然提都没提！
“江夜这人……能处。”
他喃喃自语，心里对江夜的好感又往上躥了一截。
他见过太多“一朝得势，漫天要价”的例子。
人性如此，无可厚非。
但江夜没有。
在如此爆火的情况下，依然遵守最初的契约。
这份格局，这份气度……
在娱乐圈，凤毛麟角。
……
加钱？
在商言商，霍太確实动过这个念头，不止她动过，华纳也有人动过。
但江夜拒绝了。
“没必要。”他当时的原话就这意思，霍太问他为什么，江夜笑著回应：“做人还是要有契约精神，一朝得势就漫天要价……”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的道理，在哪个圈子都是通用的。今天因为火了就坐地起价，明天凉了，谁还愿意跟你合作？不值当，而且……”
他笑了笑，后半句话没说出来。
钱对他来说，从来不是难事，拥有一整个地球的文化宝库，想要钱，易如反掌。
霍太也笑了，嘴上说著可惜，但她发现自己心里的欣赏和认可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浓了几分。
江夜这种处事不惊、安之若素的態度，在如此大红大紫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平常心……
她反而更欣慰。
在这个追名逐利的娱乐圈，她见过太多人因为一夜爆红而迷失自我，耍大牌、摆架子、翻脸不认人……
与之相比，他简直是一股清流。
“你说得对，是我格局小了。”霍太笑了，笑容里带著释然。
江夜没把她那点感慨当回事，他的注意力已经被手机上刷到的“全民挑战赛”吸走了。
刷了几条，顿时气抖冷。
他盯著那条“一首一个嘉年华”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把手机放下了。
“群眾里面有坏人啊！”江夜抬起头，声音里带著一种被背刺的沉重。
这帮人是真不打算让他安安静静唱完一场演唱会，上一场已经堵住了他们的嘴，这一场居然还想憋个大招？
不光是抢麦，还带了富哥赞助。
“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江夜哭笑不得，“我就开个演唱会，招谁惹谁了……”
霍太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反应逗得笑出了声，她发现江夜在面对网友挑战时的表情比网友们的挑战宣言本身还要奇葩。
只能憋笑著安慰：
“谁让你上一场那么囂张，唱十七首新歌，把所有人都震傻了。现在人家不服气，要组团来挑战你，很正常。”
“正常个屁！”江夜翻了个白眼，“这是演唱会，不是擂台赛！”
话虽这么说，但江夜心里其实並不慌。
甚至有点想笑。
因为……
上一场大发神威唱了十七首，现在只差十三首就能完成任务了。
十三首。
对別人来说可能是个天文数字，但对他来说，也就那样。
以他对羊城站那奢华至极的曲目安排，完成这最后十三首的任务目標，几乎十拿九稳了。
他暗暗鬆了口气。
全民挑战赛？
就算是新歌也要抢麦？
一首一个嘉年华是吧？
江夜看著网络上那些囂张的言论，眼神里满是戏謔和从容。
外界普遍认为，经过深城站的狂轰乱炸，江夜的“库存”应该已经见底了。这一场羊城站，就算还有新歌，数量也不会太多，质量也不可能再像上一场那么炸裂。
毕竟，创作是需要时间和灵感的。
这种想法確实非常合理，但合理归合理，架不住他是穿越者。
谁能想到，他的“库存”不是几十首、几百首，而是……
一个世界？
羊城站的准备，和深城站相比，毫不逊色。甚至在某些方面，犹有过之。
飞龙骑脸怎么输？
就算真有几首相对“简单”的歌曲被全场观眾反应过来，成功抢到了麦……凑满剩下的十三首，也是绰绰有余了。
……
放鬆之余，江夜也开始思考下一个问题。
“这次任务完成后，下一个任务会是什么？”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著那个“魅力加1，二弟 1”的奖励，心里有些期待。
“总不能让我到格莱美唱十首歌吧？”
“系统应该不会发布这种不切实际的任务……吧？”
江夜有点不確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