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弹术。”
叶云停在半空双手不停挥动,数道火球轰在玄夫子的金光屏障上,可屏障依旧不为所动。
“就只能这样吗?叶云,那你可太让我失望了,这就是青云宗第一弟子的实力?”
玄夫子摇摇头,略感失望。
“老畜生,呵呵。”
“我既然敢来这玉澜坊找你,那就有底气杀了你。”
叶云从半空中缓缓落地。
“你千不该万不该用锁机引诱我出手,玄夫子,受死吧。”
叶云化出一把紫色长弓,上面魔气涌动,让人颤慄。
“这是何物?怎么这般恐怖。”
暗处的陈平眼皮直跳,这把魔弓出现时,他眼睛居然酸痛无比,无法直视。
“这……”
玄夫子平静的脸庞终於有一丝异动,他有些不確定的注视著叶云手中那把魔弓,上面散发的气息让他这个炼气圆满修士都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不妨跟你多说几句,死在这把弓之下的炼气圆满修士有过先例,你將会是第二个。”
叶云冷笑,左手持弓,右手拉弓,以灵力化作箭矢,直接对准玄夫子。
“不好。”
玄夫子暗道一声,他能感受到无尽的心悸,而被这弓锁定的那一刻,他居然感觉自己会陨落。
叶云额头之上豆大汗珠不停落下,嘴唇都在发白,似乎拉出这一箭,会耗尽他全身灵力。
“玄夫子,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叶云將弓弦拉到最大,灵力化作的箭矢之上被无尽紫色魔气环绕,隨著他颤抖的手指鬆开,箭矢直接朝著玄夫子射去。
玄夫子將锁机直接收入储物袋,然后双手掐诀,金光罩运转到极致,同时他怀中飞出一把黑刀,直接向著飞驰而来的箭矢而去。
黑刀被箭矢一击破碎,隨后那散发著魔气的箭矢直接轰在金光屏障上。
隨著金光屏障出现丝丝裂痕,玄夫子脸色大变。
“这是什么魔器,竟有这般威能。”
玄夫子心中骇然,要知道他本身修为就比叶云要高,这金光罩又是上乘的防御功法,竟然被其这把魔弓魔箭一击破碎。
隨著咣当一声,金光屏障彻底裂开,化为灵气碎片散落在地。
而那箭矢却依旧没有停止,向著玄夫子射去。
箭矢入体,玄夫子直接连人被箭矢带飞五六丈,摔落在外。
待他起身时,已经是血跡斑斑,肩膀之处,箭矢已深入血肉之中,而最为重要的是,那上面的魔气居然在缓慢封锁著他全身的灵力。
玄夫子见势不妙,立马运转灵力御剑逃跑,再也不敢看身后叶云一眼。
“可惜,没有一击必杀。”
叶云见玄夫子被嚇破胆逃走后,面色有些遗憾,隨后他嘴角溢血,收起魔弓,彻底瘫倒在地。
“果然射出一箭,就得耗光我全身灵力。”
叶云软弱无力地说道,而后他掏出一枚丹药服下,直接闭目盘腿调息起来。
而注视著这一切的陈平心中微动,他握了握怀中的剔骨刀。
如今这叶云彻底虚弱在此地调息,他有把握运转《敛气诀》悄无声息过去將其击杀。
“此人身上不说其他资源,就那把魔弓,已让我心动不已。”
陈平知道不能再等了,到时候这叶云恢復一点实力后,再想杀他就是痴心妄想。
陈平果断蹲下身,慢慢过去,手中紧握剔骨刀,他借用房柱充当掩体,一步一步地逼近叶云,直至来到他身后。
“什么人!”
感应到危机的叶云睁开双眼,刚想呵斥,却只感觉喉间一凉,隨著鲜血喷涌的湿润感传来,一阵刺痛贯彻他全身。
陈平面无表情的站在他身后,手中剔骨刀还有滴滴鲜血掉落。
“你是何……”
叶云反应过来,捂著自己喉间,转过身瞪大双眼死死看著陈平。
“收你的人。”
陈平淡漠道。
叶云双眼骇然,不可置信地倒在地上,直接气绝身亡,死不瞑目。
陈平蹲下身,直接將手搭在叶云尸体之上。
【修士尸体可提取词条:水灵根】
“水灵根?”
陈平直接將这个词条悬於掌心。
他心念一动,直接將【水灵根】融入自己体內。
隨著词条入体,陈平闭目感受体內变化,脑海中浮现出四条盘根错节的灵根,分別代表著他的金木水火四条灵根。
而其中蓝色那条灵根居然变得粗壮了许多,比之其他三条灵根要粗上三倍有余。
“我的水灵根强化了?”
陈平欣喜自语。
他来不及欢喜,直接摸索著叶云怀中的储物袋。
“好一把魔弓。”
陈平掏出那把弓箭,上面魔气滔天,让他心悸不已。
既然是弓箭类灵器,那么那枚飞针就能派上用场了。
【断裂飞针可提取词条:穿透】
他另一只手从自己储物袋里拿出最开始拿到的那根飞针。
隨著【穿透】融入进魔弓內,陈平这才將飞针当垃圾一般丟在一旁。
“叶云炼气八层修士,全身灵力堪堪只能拉出一箭,这把魔弓,恐怖如斯。”
陈平將魔弓收好,现在他的实力根本不敢让他染指这把灵器。
叶云的储物袋里的一件件物品全被陈平倒了出来。
15颗下品灵石,灵剑一柄。
不知名丹药五枚,这应是恢復类的丹药,方才叶云调息前服用了一颗,陈平欣喜万分,他发財了。
“这是?修炼法诀!”
陈平掏出一本书籍,上面名为《青云呼吸法》,他內心激动,狂跳不已,修仙宗门的修炼法诀,这让他怎能不激动。
而后还有著一本《青云剑诀》落入陈平眼中,方才叶云所施展的剑诀。
“可惜这只是上册,只有两式,並且第一式的修炼条件居然要炼气五层,第二式要炼气圆满。”
陈平並不觉得可惜,反正日后总会有用。
《火弹术》《水箭术》这些都是最常见的炼气术法,日后陈平踏足炼气也可修炼一番。
待清点完战利品后,陈平直接將叶云尸身搬到一个隱秘角落,平日这破烂香烛铺难得会有人来,故而他不用担心。
最后陈平抬眼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少女。
“我也算救你一命了,陈某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告辞。”
陈平笑了笑,直接趁著夜色离开。
看来,这几天得换个地方继续躲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