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世界,禪院家族地的门口。
“呦呦呦,这不是叶源geigei吗。”
“怎么不多在东京咒术高专待几天啊?”
“看你这一脸笑容的样子,和真希姐姐玩的很开心吧!”
清脆且独属於青春少女那带有活力的声音,混杂著比被多年老陈醋醃製了九九八十一天,彻底醃透的柠檬还要酸的味道直衝叶源而来。
听到这熟悉不已的声音和语气中夹杂著的浓浓醋味,叶源不用看便已猜到是谁来了。
循声看去引入眼帘的赫然是身穿黑色旗袍,留著与禪院真希截然相反的及肩短髮。
画著略显成熟的淡妆身材高挑,整体上看著远比禪院真希成熟,但实际上是妹妹的禪院真依。
“哎呀,真依瞧你说的。”
“我那不是去参加五条牢师的课外辅导嘛。”
“辅导的事怎么能叫玩呢!”
叶源颇为心虚的说著。
事到如今因为跟牢师互肘把高专的操场全部干烂,被夜蛾校长逼著留下来用十影术式狠狠打灰修操场。
结果忘记顺便抽空去京都咒术高专分校,看一下另一个妹妹这种事丟人的事,他绝不能说出口!
这关乎自己这个哥哥的威严!
虽然他的威严早在很小的时候,在两姐妹面前就已经碎一地了。
“那我怎么听说你是因为和五条老师把高专的全部操场都打烂了,所以被逼著打灰修操场了?”
“你该不会是打灰打的忘记顺便来京都看我了吧。”
禪院真依走到叶源面前,以半个头的身高差抬头死亡凝视著叶源。
“咳咳,那什么。”
“我这次回来可是给你带了伴手礼的,这可是东京专卖店新出的包包。”
面对著禪院真依的死亡凝视,叶源连忙转移话题,同时將自己准备好的,从专卖店內买的最新款包包拿了出来。
“老哥我说啊。”
“你有钱去买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还不如把钱留下,多陪我去看几次电影。”
看著眼前的包包,虽然禪院真依嘴上说著叶源浪费钱,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把东西收了下来。
毕竟有时候东西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还得是送东西的人。
“算了,这次就饶了你。”
“但是下次出门再不来看我,小心我往你的茶里加钉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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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真依一手挎著包包,一只手抱著叶源的胳膊,俏皮的说著。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叶源笑了笑连忙开口说著。
“叶源你就是因为老是跟这种没用的废物混在一起,才会越来越弱的。”
而就在叶源好不容易搞定吃醋的妹妹后,一道夹杂著方言的男声响起。
隨后便见一道身穿和服,留著一头金色短髮,长得倒是標准的帅哥脸。
可却因其那吊儿郎当痞里痞气的动作与气质,给人一种大半夜在街上飆车鬼混的黄毛鬼火少年感觉的少年,靠在门口轻蔑的看向叶源与禪院真依。
而此人赫然便是继承了老家主禪院直毘人同款投射影法,被称为禪院家年轻一代最强,咒术界第二神速的一级咒术师禪院直哉。
“居然直接碰到这傢伙了,真晦气。”
禪院真依见到禪院直哉出现,虽然嘴上不服气的说著强硬的话,但是抱住叶源的手臂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理由无他,禪院家作为传承了上百年的老牌家族,家族內也是分派系的。
而禪院直哉就是家族內,信奉弱肉强食强者至上那一派的新生代领军人物。
在他们的理念里,弱者就是要被强者狠狠凌辱霸凌的存在,所以因为天与咒缚,导致实力受限的禪院真希、禪院真依两人,便首当其衝的成了被霸凌的对象。
她和禪院真希小时候可没少被禪院直哉找由头霸凌,也就是刚被接回家叶源挺身而出,帮衬她们姐妹两个,才让她们摆脱了霸凌。
不过即便如此,童年被霸凌的经歷,也依旧在她的心里留下了阴影,导致她见到禪院直哉那囂张黄毛的样子,就有些害怕。
“才刚见到我,就开始害怕的发抖了,看来真依你这去咒术高专学习的一年没什么长进啊。”
“依旧是个只会躲在叶源身后,跟他玩著无聊兄妹游戏的废物。”
禪院直哉看著身子略微颤抖的禪院真依,不屑的说著。
“叶源你就是因为,老是沉溺在这种无聊的兄妹游戏之中,才会越来越弱。”
“明明你可是身负家族核心的十影术式,还是一级咒术师,结果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可是差点在拔除二级咒灵的时候差点翻车了。”
“要不是最后五条悟赶到,你怕不是现在已经躺在骨灰盒里了。”
“要我说,你要是实在没有作为咒术师的天赋,乾脆早早的跟你宝贵的两个废物妹妹结婚,为家族生產下一代算了。”
禪院直哉用轻蔑的眼神看向叶源,语气中满是嘲讽。
要知道在叶源出现之前,他可是公认的下一代禪院家家主,结果就因为叶源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旁系分支,觉醒了十影术式。
就让家族內那些守旧派的老登改变了主意,打算拥立叶源成为新一代家主。
倘若叶源实力强大他也认了,毕竟核心术式的继承者对於御三家有多重要他也还是知道的。
但偏偏叶源弱的一批,让这样的傢伙做家主,他怎么可能服气!
並且最可气的是叶源这傢伙,曾经提出过,想要让出家族继承人的位置。
这样一来不就显得他这个想要家主位置的人成捡破烂的了吗!
这种种事情叠加,让禪院直哉看叶源格外不爽。
“跟自己可爱妹妹玩耍有什么不好。”
“总比你这个喜欢半夜出去跟踪肌肉猛男,偷闻对方原味毛巾,最后还届不到的金毛败犬强。”
“再说你要是想要家主的位置,自己找老家主提去,我可一开始就说了不想当家主。”
叶源看著禪院直哉语气冰冷的说著。
他现在只想变强,禪院家家主什么的无所谓,都是修炼超凡力量的人了,还搁那盯著一个破家主位置呢。
只要够强,他就是搓一个新禪院家也没有人反对,况且禪院家也就咒具有用,其他的人实力也就那样了,被天与暴君完全觉醒后的禪院真希爆杀的家族,也真没啥必须接盘的必要。
“叶源你这混蛋,怎么知道的!”
听到叶源说自己偷偷跟踪禪院甚尔,禪院直哉顿时炸毛了。
毕竟这事他年轻不懂事的时候真干过,而且原味什么的也是有珍藏的。不过不是毛巾是禪院甚尔的照片。
但一直被他小心且隱秘的藏在贴身吊坠里,从来没有给人看过。
“啊?”
见禪院直哉罕见的慌了,叶源露出黑人问號的表情。
不是哥们,我打打嘴炮放放垃圾话而已,你真干过啊!
“叶源,你这混蛋居然敢骗我!”
“天生邪恶的叶源小鬼,我这就……”
看到叶源露出懵逼的神情,禪院直哉哪里意识不到,叶源的话只是在诈自己,当即怒了体內咒力涌动就打算给叶源一点教训。
“你们两个在族地的大门口闹腾还嫌不够丟人吗?”
“都给我滚进来!”
而就在禪院直哉打算动手的时候,一道中气十足的怒吼响起。
身穿和服头髮花白的老家主禪院直毘人出现在了现场,而从其身后带起的劲风不难看出,对方是用投射影法加速衝过来的。
“切。叶源算你运气好。”
见到禪院直毘人出现,禪院直哉也意识到,今天是打不起来,乾脆就打算回去。
毕竟禪院直毘人与他所属信奉弱肉强食的强硬派不同,是那种讲究平等,愿意给弱小之人发光发热机会的怀柔派。
就今天的事,被他知道原委之后,肯定少不了一通嘮叨。
“喂,直……”
见禪院直哉直接就要走,禪院直毘人当即就要开口叫住对方,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叶源的声音打断。
“喂,直哉,你不是想要打一场吗?”
“怎么还没开始就要跑了,该不会是怕了吧?”
叶源看著禪院直哉语气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