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日向族地的会议室內。
“族长,日向叶源这个小辈,肆意改动老祖宗传下来的柔拳,您为何不惩罚他!”
“这种违背祖宗之法的作风,必须遏制住!”
“今儿改,明也改,把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全都改没了,能不出问题吗!”
“对,没错,这种事就得趁早斩断源头,否则等到危及到日向根本就晚了!”
会议室內,几个宗家族老七嘴八舌的说著。
但总得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祖宗之法不可变,必须严惩叶源这个擅自改动柔拳的小辈。
看著为了惩处叶源,而爭得面红耳赤丑態百出的宗家族老们。
日向日足虽然脸上不动声色,可心中却是冷笑不已。
这些上了年纪的宗家族老,真的是因为叶源改动了柔拳才特地向叶源发难吗?
或许有一部分原因,但更多是害怕叶源带起一股革新的风气,影响到他们手中的利益。
这些宗家族老,纯就是出生的时候运气好罢了,论天赋实力连很多分家小辈都不如。
要是分家的人都去给村子里效力了,那他们的安全谁来保证,他们到时候使唤谁?
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在动他们作威作福的根基啊!
“你们说完了?”
日向日足看向在座的宗家族老们,语气平淡的说著。
“这件事是火影大人亲自指派的,而且来告知我的火影长子猿飞新之助,还是以非暗部大队长的身份光明正大过来告知的。”
听到日向日足说出是猿飞日斩的长子,现暗部大队长猿飞新之助来通知的,宗家族老们瞬间都沉默了。
他们是迂腐,但是不代表他们傻,火影都派自己的长子来通知了,显然是在告诉他们,这件事他很上心,全都看在眼里的。
“可族长,即便是火影大人那边的吩咐,但这祖宗之法到底是不可变啊。”
“不如我们让叶源自己去拒绝火影大人的安排。”
还有几名不甘心的宗家族老开口,试图再挣扎一下。
“昨天新之助大人除了,传达火影大人的消息以外,还问了我一个问题。”
“这日向到底是日向的日向,还是木叶的日向。”
日向日足撇了开口的宗家族老一眼,隨后开口。
而听到日向日足说的话,在场的宗家族老们顿时坐不住了连忙开口。
“族长,我日向向来是支持火影的啊!”
“对啊,对啊,我们日向绝对没有多余的心思,您可一定要对火影大人说清楚啊!”……
宗家族老们七嘴八舌的辩解著。
他们日向虽然是木叶的豪族之一,但远远没有跟村子翻脸抗衡的实力,要是火影真的看他们不爽,质疑他们日向的忠诚度,像打压宇智波一样打压日向,那他们可没有宇智波那么能抗。
“这些话我自然是跟新之助大人说了。”
“但新之助大人的意思是,具体要看我们日向日后怎么做,能不能摆正自己的位置。”
日向日足环顾已经开始流汗的宗家族老,平淡的说著。
话说到这里已经足够了,不用把话说的太明白,在场的宗家族老都不是傻子,自然是听得出猿飞新之助留下的这番话中的敲打之意。
日向一族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太高了,都快摆到村子头上去了,不改的话就等著吃村子的铁拳吧!
“族长大人,我觉得像叶源这样的青年才俊理应为村子发光发热才对!”
“对,没错,我提议传授叶源完整的柔拳,以示我们日向的拳拳之心!”
“俺也一样!”……
仅仅是思考了一秒,求生欲望拉满的宗家族老,便上演了村里人的变脸不扣豆的绝活,一副为了木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样子。
『老匹夫,前倨后恭当真是思之令人发笑!』
看著当眾变脸的宗家族老们,日向日足心中又是一阵冷笑。
就是因为有这些虫豸在,才让日向在忍族时代过去至今,连一个排得上號的强者都没有。
“这件事,我会安排的。”
“还有就是诸位也不要觉得委屈,今早火影大人已经派人给我送来了,对叶源的安排。”
“诸位可以猜猜是谁。”
日向日足也知道打一棒子该给颗甜枣了,不然这些老登估计下去之后,还会有作妖的想法。
“难道是猪鹿蝶中的人?”
“又或者是猿飞一族的某位上忍?”……
宗家族老们交头接耳的拆测著。
“诸位猜的都不对。”
日向日足摇了摇头,隨后口中缓缓吐出一个人名。
“波风水门。”
“火影大人给叶源安排的指导上忍是波风水门,並且同一小队的队友是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
听到日向日足的话,在场眾人皆是一愣,隨后便是狂喜。
毕竟波风水门可是师从三忍之一自来也的木叶年轻一代精英忍者的领军人物,是根正苗红的火影派系核心人物之一。
猿飞日斩安排他作为叶源的指导上忍,可以说是给足了他们日向一族面子。
特別队友还是那个白牙之子天才忍者卡卡西,这个安排的分量不可为不重了。
“相信诸位都想的清楚其中关节。”
“我就不再多说了,希望诸位下去能够摆正自己的位置,不好辜负了火影大人的期望。”
日向日足扫视在场的宗家族老,用眼神警告著。
“是,族长!”
已经意识到猿飞日斩对叶源有多看重的宗家族老们,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了丝毫刁难对方的意思,只想著回家告诫自己的子孙,切莫去触对方的霉头。
……
“族长,您为何要说出那番话?”
“昨日新之助大人明明……”
待到宗家族老们都离开,確认没有人之后,日向日足的亲兄弟,分家家族日向日差不解的看向日向日足。
昨天日向日足跟猿飞新之助谈话的时候,是他在一旁伺候的,猿飞新之助虽然话中確实表明了火影对日向如今作风的不满。
但实际上並没有明著说,日向是日向的的日向,还是木叶的日向,这句话完全是日向日足自己说的。
“无非是想给日向,给分家找条新的活法罢了。”
“日差,再过几年我们就要分別结婚了,你说要是日后孩子是像我们一样的双胞胎,我应当如何做。”
日向日足直视著自己的弟弟,缓缓说著。
“这……”
日向日差本想说,应当按照家族制度,给晚生下来的孩子发配到分家,但心中那股同病相怜的不甘又让他没办法开口。
“说不出口吧。”
“我也说不出口啊。”
日向日足看著日向日差犹豫的样子,自嘲的笑了笑。
曾几何时他也以为自己能够轻易的做出决定,但是自从幼时日向日差被打上笼中鸟后,有一次以为他睡著的时候,想要动手掐死他。
但最终犹豫再三没有动手,他便知道了,家族如今的制度有问题,只不过这件事他一直未曾告诉过日向日差。
他这个夺走自己弟弟自由的卑鄙傢伙,到底是没有资格去指责自己弟弟。
“日向太过腐朽了。”
“过去忍族的那一套,在忍村的时代已经行不通了。”
“你瞧瞧,如今战国忍族的时代才过去几十年,我们日向除了成为白眼和柔拳的代名词,就再也没有能够被拿出来称道的人物了。”
“说起来好笑,隔壁那个不受待见的宇智波一族,他们的族长都还有个凶眼的绰號,到了我们日向这边,全族上下就只有找不出能够对標对方的人物。”
“这样下去,不行,不行啊。”
日向日足摇了摇头,看向日向日差继续开口。
“日差,你日后好好多教导一下叶源吧。”
“他是个天才,或许是能够成为家族与村子之间的桥樑,也是能够为分家开创出新活法的人。”
“我明白了,大哥。”
已然读懂日向日足想要改变分家现状意思的日向日差,重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