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深坑里的玉天恆浑身被极寒之气冻得发僵,哪怕拼尽全力也无法挪动分毫。
那实打实的魂力压制,如同大锤般敲醒了他。
这不是障眼法。
这是绝对的实力鸿沟。
玉天恆低下高傲的头颅,眼神空洞,整个人陷入了深度的怀疑人生之中。
贵宾席上,千仞雪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
她迅速调整好情绪,重新换上那副温文尔雅的做派。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在安静的演武场上响起。
千仞雪一边拍手,一边走下看台,语气中满是讚嘆。
“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
“真想不到,天水学院竟然培养出了这样一位惊才绝艷的绝世天才。”
她走到擂台边缘,对著水冰儿和雪天羽微微頷首。
“这场切磋,是我们皇斗战队输了。”
“我们心服口服,立刻认输。”
听到连太子殿下都亲自出面认输,雪舞等人开心得再次欢呼出声。
水冰儿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她看著已经收起魂环、满脸无趣准备下台的雪天羽,心中满是感激。
多亏了天羽及时出面。
不仅乾脆利落地贏下了比赛,更是彻底保住了天水学院不容侵犯的顏面。
雪舞激动得小脸通红,直接不顾一切地冲入场中。
她一把搂住雪天羽的脖子,开心地又蹦又跳,全然忘了什么矜持。
“天羽!你太厉害了!”
“直接把那个囂张的傢伙按在坑里起不来,真是太解气了!”
紧接著,水月儿、於海柔等几个女孩子也全都嘰嘰喳喳地围了上来。
眾星捧月般將雪天羽簇拥在正中间。
少女们身上各具特色的淡淡幽香混合在一起,不断往雪天羽的鼻尖里钻。
柔软娇躯紧紧贴靠著他。
哪怕隔著衣物,雪天羽也能清晰感受到她们因为过度激动而產生的阵阵颤抖。
水冰儿站在外围看著这一幕,眼底满是盈盈笑意。
她迈开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走到雪天羽面前。
没有任何犹豫,水冰儿张开双臂,给了一个极其用力的拥抱。
入怀的瞬间,一阵清雅的冰雪气息扑面而来。
水冰儿的身材极好。
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搭配著饱满傲人的曼妙曲线,紧紧贴合在雪天羽的胸膛上。
惊人的柔软与惊心动魄的弹润感传递而来。
对於任何一个正常男性来说,这绝对是极具诱惑力的福利。
水冰儿將下巴靠在雪天羽的肩膀上。
嗅著他身上那股乾净清爽的独有气息。
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与依恋感,如同藤蔓般在心头悄然滋生。
在这个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少年怀里,她体会到了被彻底保护的踏实。
片刻之后,水冰儿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大庭广眾之下,自己居然主动抱得这么紧。
她赶紧鬆开手臂,往后退了半步。
原本白皙如玉的俏脸上,瞬间飞上两抹动人的緋红,连晶莹的耳垂都红透了。
一番热闹的庆贺,刚刚告一段落。
千仞雪便摇著摺扇,迈著从容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
“天水学院当真是藏龙臥虎。”
“真没想到,在这群娇滴滴的女孩子中间,居然还隱藏著你这样一位绝世天才。”
千仞雪看著雪天羽,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讚赏与招揽之意。
雪天羽抬眼瞥了她一下。
“你该不会是想要挖墙脚吧?”
心思被直接点破,千仞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隨后她十分释然地展顏一笑,连连摇头。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
“天水学院虽然不错,但这水终究还是太浅了。”
“你这样一条註定要翱翔九天的真龙,留在这里,只会耽误了你的逆天绝世天赋。”
千仞雪目光灼灼,拋出了极具诱惑力的橄欖枝。
雪天羽双手环抱在胸前,神色依旧那般慵懒。
“真龙在哪,都能成为真龙。”
“不需要换个池塘来证明自己。”
这话一出,千仞雪心头大受震撼。
她定定地看著眼前这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年。
究竟是怎样的底气,才能让他拥有如此极致的自信?
千仞雪心中满是浓烈的好奇。
她忍不住仔细打量起雪天羽的五官。
肌肤如雪,眉眼如画。
越看越觉得这少年生得实在太好看了,简直挑不出一丝瑕疵。
千仞雪的心跳不爭气地开始加速。
“咚咚咚。”
心底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异样涟漪。
就在这时,雪天羽的目光恰好转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不期而遇。
千仞雪就像是做贼被抓住了一般,心头猛地一紧。
她立刻惊慌地躲闪开目光,根本不敢再与雪天羽对视。
连带著那张俊朗儒雅的面庞上,都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雪天羽看著她这副模样,轻笑出声。
“怎么还脸红了?”
“你堂堂一个天斗太子,该不会喜欢男人吧?”
千仞雪闻言,脸颊越发滚烫,只能发出一阵尷尬的乾笑。
“天羽兄弟真会开玩笑。”
“我只是觉得此地有些闷热罢了。”
她嘴上极力否认,內心却是阵阵发虚。
雪天羽那漫不经心的眼神,总让她觉得话里有话。
难道他看穿了自己的偽装?
这怎么可能!
千仞雪在心底立刻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雪天羽没再继续打趣千仞雪。
他的视线透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的角落里。
皇斗战队的独孤雁正独自一人站在那里閒逛,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看到独孤雁,雪天羽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冰火两仪眼和那些仙草的事情。
这可是个绝佳的切入点。
“太子殿下自己歇著吧,我还有事。”
雪天羽隨口跟千仞雪告了个別,便迈步朝独孤雁走去。
此时的独孤雁,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她满脑子都是刚才雪天羽脚下升起的五个万年魂环。
这彻底顛覆了她十几年来的魂师常识。
他到底是怎么打破魂师吸收魂环的理论极限的?
正当她苦思冥想之际,体內忽然涌起一阵剧烈的抽搐。
碧磷蛇毒发作了。
独孤雁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捂住胸口。
幽绿色的眼瞳中满是痛苦的挣扎,双腿一软,就要往地上栽倒。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稳稳地托住了她的手臂。
紧接著,一股极其纯粹的极寒之力顺著那只手掌涌入她的体內。
那股寒气霸道无比,瞬间將她体內暴躁的蛇毒强行冻结、压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