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战场,早已沦为人间炼狱。
十二处全球战略要地,在同一时刻上演著血腥碰撞。
每名从天而降的氪星战士,都是一台行走的杀戮机器,拥有丰富的星际征战经验,对生命的漠视刻在骨子里。
普通的超人类在他们面前显得非常脆弱。
秩序军的战士们以悍不畏死的衝锋,勉强拖住了这群天外来客的脚步。
但这拖延的代价,是每分每秒都在飞速攀升的伤亡数字。
曼哈顿上空,一名氪星战士的眼中亮起红光,两道炽热的射线横扫而过。
数十名悬浮在空中的秩序军飞行组成员,根本来不及躲闪,他们组成一道人墙,试图用血肉之躯为后方的战友爭取哪怕一秒钟的时间。
热视线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他们的身体,数十个身影在空中瞬间化作焦炭,无力地坠落。
地面上,一名以力量见长的秩序军壮汉,怒吼著將一辆双层巴士举过头顶,狠狠砸向目標。
氪星战士甚至没有去看他,只是隨意地挥出一拳,狂暴的拳风便將巴士凌空震碎。
下一秒,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那名壮汉面前,一记平平无奇的直拳,直接打穿了他的胸膛,掏出了还在跳动的心臟。
辅助组的成员冒著生命的危险,在废墟中穿梭,试图用自己的能力治疗伤员。
但战斗的余波太过恐怖,仅仅是一次超音速的对撞產生的衝击波,就足以將他们这些身体脆弱的辅助人员震碎內臟,七窍流血而亡。
“兔子!你他妈再不来,老子就要被这两个外星杂种拆了!”
士兵男孩在通讯频道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他此刻的形象悽惨无比,原本骚包的制服已经破烂不堪,浑身布满了拳印和划痕,嘴角掛著血跡。
但在彦祖奇蹟之力领域的增幅下,他那变態的防御力和恢復力被催发到了极致。
硬生生凭藉著一副肉身,死死拖住了两名氪星战士的围攻。
那两名氪星战士也打得无比憋屈。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耐打的碳基生物,无论怎样狂暴的攻击,都无法彻底摧毁这个嘴里骂骂咧咧的男人。
而士兵男孩胸口那门诡异的金色大炮,更是让他们忌惮不已。
在奇蹟之力的加持下,兵男的胸炮冷却时间被大幅缩短,几乎每隔十秒就能来上一发。
金色的毁灭光束威力绝伦,一旦命中,就连氪星人的身体也会出现短暂的僵直。
但问题是,氪星战士的速度太快了,兵男的攻击大开大合,根本无法精准锁定。
就在其中一名氪星战士失去耐心,准备用热视线將兵男彻底熔化时,一道幽蓝闪电毫无徵兆地撞在了他的侧腰上。
巨大的动能让他准备释放的攻击瞬间被打偏,热视线擦著兵男的头皮飞过,將他身后的一栋摩天大楼从中间拦腰截断。
“嘿!老兄!你的瞄准镜该校准了!”巴里的身影在百米开外一闪而逝,声音还留在原地。
另一名氪星战士立刻放弃兵男,转而去追击这个烦人的苍蝇。
然而巴里的神速力在战场上就是无解的存在,根本不与对方正面交锋,只是在全球的战场间疯狂穿梭。
每当有氪星战士准备对秩序军发动致命一击时,巴里就会突然出现,要么直接將其撞偏,要么就在其脚下製造一个微型的神速力漩涡,扰乱对方的平衡。
他一个人,就牵制了全球战场上至少五名氪星战士的主要精力。
“赶弄乱我的髮型,你个软蛋玩意!”兵男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胸口金光爆闪,毁灭性的胸炮正中那名被巴里撞偏的氪星战士。
氪星战士被这股巨力狠狠轰飞出去,接连撞塌了三栋建筑才停下。
他挣扎著从废墟中爬起,感觉体內的超能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一样,一时间竟然无法飞行,连热视线都变得断断续续。
这正是士兵男孩胸炮的特殊效果,被正面击中后,会短暂地抑制类似的超能力基因。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一道比之前细了数倍的赤红射线,从远处的高楼顶端射来,命中了的膝盖关节!
莱恩趴在楼顶,热视线威力虽然远不如父亲和卡拉,但多少能骚扰一下。
氪星战士单膝跪倒在地,体內的力量正在快速恢復,但已经太迟了。
“就是现在!上!”
周围早已待命的数十名秩序军力量组成员一拥而上,他们手中拿著的,是由沃特公司连夜赶製出的特製氪石手銬。
绿色的幽光,让那名氪星战士感受到了源自基因深处的虚弱与恐惧。
一个全新的战术配合,在这个血腥的战场上,悄然成型。
巴里以神速力进行极限骚扰,为士兵男孩创造输出窗口。
士兵男孩用胸炮正面轰击,造成巨额伤害並施加短暂的超能力抑制效果。
莱恩在最关键的时刻,用热视线进行补刀,干扰对方的行动能力。
最后,由秩序军的敢死队一拥而上,用氪石手銬完成最后的收尾。
这个临时组建的铁三角,开始在纽约战场上高效地运转起来。
很快,又有两名氪星战士,都在这种无解的战术配合下,被成功制服。
然而,胜利的喜悦,永远伴隨著鲜血的代价。
在压制第四名氪星战士时,那名外星暴徒在被手銬锁死的最后一刻,发起了垂死的挣扎。
他用尽最后的力量,一拳轰向了离他最近的一名秩序军女战士。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脸上还带著稚气,加入秩序军前,她只是一名能控制植物生长的三流超人类。
此刻,她的眼中闪烁著狂热的信仰与对胜利的渴望。
她甚至没能反应过来。
拳头毫无阻碍地轰碎了她的头颅,红白之物混合著滚烫的鲜血,溅了旁边负责压制的莱恩一脸。
温热的液体顺著脸颊滑落,带著铁锈味。
莱恩的呼吸一滯。
看著那具无头的尸体缓缓倒下,大脑一片空白。
长久以来,战爭、杀戮、死亡,对他来说都只是一个遥远而模糊的概念。
直到这一刻,当一个鲜活的生命,一个与他並肩作战的战友,在他面前如此惨烈地死去时,他才第一次真正理解代价这两个字的重量。
那个口口声声为了正义,却將他骗入地狱的布彻尔,从未教过他这些。
而那个如神明般强大,似乎永远不会失败的父亲,也从未让他直面过如此残酷的现实。
“嘿!小子!別发呆!下一个!”士兵男孩浑身是血,身上插著好几根钢筋,顺手拔掉,咧著嘴对莱恩大吼。
第四名氪星战士被成功压制,纽约战场上的压力骤减。
兵男一脚踩在被銬住的氪星战士的头上,將雪茄狠狠地按熄在他的脸上,发出滋滋声响。
他吐出一口浓烟,对著天空比了个中指,咧嘴大笑:
“就这点本事?外星杂种们,你们的將军没教过你们怎么打仗吗?”
他话音刚落,彦祖的声音,突然在所有人的通讯频道中响起。
“佐德要逃,拦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