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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也没有？”
牧辰眉头微皱，那双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不耐，声音依旧沙哑却透著绝对的冷静：
“秦会长，都这个时候了，就別卖关子了。我的空间系异能被封，对临海市接下来的局势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夜风呼啸，城墙废墟上的空气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与焦土的硝烟味。
秦宓看著眼前这个哪怕身受重伤,底牌被封，却依然冷静的少年，眼中的欣赏之色愈发浓郁。
她轻嘆一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身姿款款地向前倾了倾身子。
这一倾，那件原本就紧身的高开叉火红旗袍瞬间绷紧。
领口处，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惊人雪白毫无保留地跃入牧辰的视线，深邃的沟壑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著致命的成熟韵味与水蜜桃般的幽香。
秦宓伸出葱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搭在牧辰的肩膀上，温热的触感隔著破损的衣物传来，她吐气如兰，声音嫵媚中透著一丝无奈：
“你这小没良心的，姐姐我好心为你担忧，你倒好，满脑子只有打打杀杀。”
“就不能多看姐姐两眼，稍微放鬆一下你那根紧绷的神经吗？！”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賁张的绝美风情，牧辰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片雪白，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语气毫无波澜：
“秦会长，你的垫子確实很白很软，但我现在更关心怎么把手里这催命的玩意儿弄掉。毕竟命都没了，看再多也没用。”
噗嗤！！
秦宓被他这钢铁直男般务实到极点的发言逗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阵波涛汹涌，险些让牧辰刚刚平復的灵力再次岔气。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小木头。”
秦宓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隨即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绝美的脸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说有，是因为这修罗死印並非绝对无解。它是九阶教尊用本源精血炼製，想要强行抹除，就必须用同等层次，甚至更强的力量去冲刷。”
“也就是说，想要祛除这道死印，你需要请动一位大夏国的九阶柱石，亲自出手为你洗炼经脉，拔除诅咒！”
九阶柱石！！
听到这个词，牧辰的眼神微微一凝。
在这个妖兽横行、灭世教潜伏的高武世界，九阶强者，那可是真正宛如神明般的存在！
他们是整个人族的定海神针，是镇压一方气运的最高战略威慑力，故被尊称为“柱石”。
“既然需要九阶出手，那你为什么又说『也没有』？”
牧辰敏锐地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秦宓苦笑一声，缓缓站直身子，目光投向远方漆黑的夜空：“因为，让一位柱石为你出手的概率，几乎为零。”
“你以为祛除九阶教尊的本源死印，是隨便挥挥手就能做到的吗？！”
“修罗死印极其阴毒，它不仅封锁你的异能，还与你的灵魂和心脉相连。柱石若想將其安全剥离而不伤及你的性命，就必须动用自身的本源之力进行极其精细的微操。”
“这个过程，会对柱石造成极大的消耗，甚至可能会在他们的本源上留下难以磨灭的暗伤。一旦出手，这位柱石在接下来的几个月甚至几年內，都將无法再动用全力，必须闭关休养。”
听到这里，牧辰的眉头彻底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虽然是个只认钱的抠门直男，但战略眼光却远超常人。
瞬间明白了秦宓话里的意思。
“核威慑失效了。”
牧辰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没错！！！”
秦宓眼中闪过一丝讚赏，这小子的脑子转得太快了，“九阶柱石就是大夏国的最高威慑力，他们平时高居云端，轻易不出手，只要他们站在那里，妖族和灭世教就不敢轻举妄动。”
“可一旦某位柱石因为救你而陷入虚弱期，甚至被迫闭关，你猜灭世教会怎么做？”
秦宓的声音中透出一丝寒意：“你中了修罗死印，就等於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灭世教的高层绝对已经感应到了你的存在。他们会趁著柱石为你拔除死印、陷入虚弱的最佳时机，发动雷霆一击！”
“到时候，不仅是你，就连那位为你出手的柱石，都有陨落的危险。为了救一个潜力尚未完全兑现的天才，去赌上一位镇国柱石的命，去赌上大夏国一域的安危........”
“你觉得，高层会同意这个交换吗？”
牧辰沉默了。
绝对理智告诉他，如果他是大夏国的高层，他也绝对不会做这种赔本买卖。
天才再妖孽，只要没成长到九阶，就无法代替现有的柱石。
用一个现成的满级號，去换一个可能被封號的潜力股，这笔帐傻子都会算。
“更糟糕的是，目前大夏国內，能够或者说有条件出手的柱石，屈指可数。”
秦宓重新坐回牧辰身边，一阵香风袭来，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深深的无力感：“大夏九柱，大多镇守在边疆最危险的三界城和域外战场，目前留在国內且正常的，只有两位。”
“其中一位你也知道，就是被你打破武考记录，镇守东海无尽海域妖族的破柱，破军大人。”
“如果他为了你消耗本源，东海防线一旦出现破绽，那数以亿计的海妖就会瞬间淹没大夏的东部海岸线，整个东海，都会生灵涂炭。”
牧辰点了点头，破柱显然不可能。
他虽然惜命，但也不至於为了自己一条命去拉上数百亿人陪葬，那不符合他的行事准则。
“那另一位呢？！”
“另一位，你也认识，就是被你拒绝，坐守神都的木柱........”
“端木大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