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辰的神威等级还不高,一次只能锁定一个目標,且持续时间较短。
“不要慌!他一次只能杀一个!一起上!”王坤在后方指挥。
“我们人多,优势在我们。”
黑衣人们虽然被嚇破了胆,但毕竟都是二阶强者,反应过来之后,开始有组织地进攻。
两人从正面佯攻,两人从侧面包抄,三个人在远处释放远程异能。
牧辰用虚化躲开了大部分攻击,但虚化时间有限制,只能持续两秒。
且虚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那就是攻击时,无法保持虚化。
也就是说,在他攻击黑衣人的时候,对方也能攻击到他。
他杀了七个,还剩下十个,加上那个一直没有出手的三阶王坤。
人数太多了。
牧辰的灵力在快速消耗。
虽然有柱间细胞的加持,但这样持续性使用神威,也扛不太住。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他快撑不住了!”王林在后面喊道,“继续攻击!不要停!”
牧辰退后几步,拉开距离。
“系统,打开我的属性面板。”
这一刻他想到了系统,想到了苏雨凝给的那100 0000,自己还没用。
【姓名:牧辰】
【年龄:18】
【境界:一阶后期】
【异能:双神威、木遁】
【术式:神威(lv.1)、虚化(lv.2)、木遁(lv.1)】
【大夏幣:100 52000】
共100 52000大夏幣。
苏雨凝转的一百万,加上公会的福利,存款第一次突破了七位数。
他本来想留著慢慢花,但现在不是省钱的时候。
“系统,解锁木遁lv.2。”
【收到,氪金10 0000大夏幣,木遁lv.1—>lv.2】
【解锁成功!当前木遁等级:lv.2】
磅礴灵力涌入体內。
木遁的等级提升没有带来新的忍术,但增强了所有木遁忍术的强度。
藤蔓更粗、更快、更坚韧,生长速度翻倍,灵力消耗减半。
而且不仅如此。
就连繫统商城的许多木遁忍术都亮了。
他目光扫过琳琅的忍术,落在其中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忍术上。
【木遁·地狱之乱(lv.2): 90 0000大夏幣】
土子哥的招牌忍术,在极度愤怒与绝望的状態下首次使用。
当时,琳在他眼前被雾隱暗部所杀。
巨大的悲痛让深藏在他体內的柱间细胞与写轮眼力量同时暴走。
才催生了这个极不稳定的,结合了神威扭曲空间能力的特殊木遁。
施术后,地面会瞬间裂开,无数带著荆棘的粗壮藤蔓和树木如地狱之手般狂涌而出。
树木盘旋上升,將范围內的所有敌人捲入、绞杀,强横无匹。
牧辰如今既拥有双神威,又拥有木遁,没道理不氪金这个特殊木遁。
点了一下木遁·地狱之乱的图標。
【確认氪金900000大夏幣解锁木遁·地狱之乱?】
確认。
金光一闪。
【解锁成功!当前木遁忍术:扦插之术、荆棘杀之术、地狱之乱!】
一股强横的灵力疯狂涌入体內,不只是木遁,还有空间力量。
远远超过荆棘杀之术。
片刻,脑海中多了一段记忆。
如何凝聚灵力製造藤蔓的同时,在其中配合神威的空间扭曲。
两者完美结合,即为地狱之乱。
就在他疯狂氪金的时间,王林再次指挥黑衣人围杀了过来。
“他快要不行了,就是现在,杀了他!!”
话落,余下所有黑衣人从不同方向衝过来。
异能的光再次照亮了黑暗树林。
他们不再给牧辰喘息的机会,攻击同时落下,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牧辰见此没有用虚化。
他蹲下身,双手按在地上,语气冰冷的一喝:
“木遁·地狱之乱。”
剎那间,地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在挣扎、在破土而出。
下一刻,无数根巨大的绿色藤蔓从地下窜出,表面布满黑色的倒刺。
以牧辰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像无数条狂暴的绿色巨蟒,撕咬、绞杀、粉碎著一切。
所有黑衣人来不及躲避,全部被捲入其中。
瞬间,无数的惨叫声,哀嚎声,传来。
“啊!!该死,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木系,这是木系,怎么可能,木系不是只能治疗吗?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攻击能力?”
“等等,火系克制木系,为什么我的火系异能没用!?”
“不对,这木系不是普通的木系,它是...........”
“啊!!”
“...........”
没有人能逃出地狱之乱的范围。
那些藤蔓像有生命一样,追逐著每一个试图逃跑的人。
仅仅片刻,所有黑衣人全部死在地狱之乱之下。
粗壮的树枝丛林,在神威的空间扭曲下,螺旋上升,摧毁一切。
尸体被树枝穿透,猩红的鲜血滴在地面,匯聚成河。
王林站在战场边缘,看著这一切,腿软得站不住。
“这.........这里是地狱吗?”
他跌坐在地上,嘴巴张著,瞳孔涣散,浑身在发抖。
十几个二阶强者,不到一分钟,全灭。
牧辰不仅拥有空间异能,而且木系也不是普通的木系。
除了治疗外,他已经见过藤蔓缠绕。
没想到,居然还有如此强大的攻击性能能力。
配合那空间系,简直毁天灭地。
这一刻,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在他的心底疯狂滋生。
旁边的王坤站在原地,没有出手。
不是不想,是来不及。
从牧辰施展地狱之乱到战斗结束,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他的手还抬著,灵力还在掌心凝聚,但已经没有一个站著的手下了。
牧辰站在地狱中心,衣衫猎猎,猩红的眼睛在暗中亮得像两盏鬼火。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眼角有血丝,背挺得笔直。
抬起头,看向王林。
王林的身体猛地一抖,想跑,但腿不听使唤。
他瘫坐在地上,尿液顺著裤腿流下来,嘴唇哆嗦著说不出一个字。
“牧辰,你.........你不能杀我.........”
“我是王家的人.........你杀了我.........王家不会放过你.........”
牧辰看著他,没有说话。
双手合十,啪的一声清脆的声响,带著弒杀的决意:
“扦插之术!!”
“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