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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临海城就醒了。
大街小巷掛满了红灯笼，沿街的店铺都插著彩旗，印著加油的標语。
早餐铺的老板比平时早开了一个小时，油条在锅里翻滚，滋滋作响。
“老板，来两个肉包，一杯豆浆。”
“今天武考啊，我儿子也考，给他加个蛋，討个彩头。”
“你儿子？哪个学校的？”
“二中，普通班，估计没戏，能过预选就行，不指望进五大校。”
“听说今年还有省城的s级异能天才来借考，咱们临海怕是够呛。”
“...........”
类似的对话，在临海城的每一个角落上演著。
计程车司机，公交车上的乘客，连公园里打太极的老头都在聊武考。
这一天，整座城市的脉搏都在为一个词跳动，武考。
临海二中校门口，人山人海。
牧辰从车上下来。
他穿著一件黑色战术夹克，里面是深灰色的紧身作战服，胸前绣著临海二中校徽，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裤子和靴子也是黑色的，剪裁合身，把他修长的身形衬得更加挺拔。
刚走进校门，周围就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有的正面，有的假装看別处，眼睛却在偷偷瞄。
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安静里，谁都能听见。
“那个男生是谁？好帅！”
“没见过，哪个学校的？”
“二中的吧？你看他胸口的校徽。”
“二中的？二中有这么帅的男生吗？”
“他旁边没人，去问问，是不是单身！！”
“............”
一个粉毛女生跑到牧辰面前，脸涨得通红，“同学，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能加个微信吗？”
牧辰看了她一眼，刚想拒绝。
一道倩影走了过来。
苏雨凝穿著一件白色战术夹克，银白色的长髮扎成了高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冰蓝色的眼瞳扫过那个女生，目光冷得像冰。
粉毛女生的脸更红了，嘴巴张了张，转身跑了。
“苏姐姐，你太快了！”
唐糖从后面跑过来，扛著锤子，兔耳朵帽子换成了黑色的贝雷帽。
她跑到牧辰另一边，小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牧辰哥哥，你今天好帅啊！比平时帅多了！”
一左一右，两个女生把牧辰夹在中间。
苏雨凝冷著脸，唐糖笑盈盈。
周围的目光更加炽烈了，男生们羡慕嫉妒恨，女生们心碎了一地。
“那是苏雨凝？临海第一冰山？”
“她居然主动靠近一个男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个扛锤子的小萝莉也很可爱啊..........为什么都围著他？”
“两个女生抢一个男生？老天爷，能不能分我一个？”
“...........”
石坚从人群里走出来，憨厚地笑了笑，“牧辰，你这身挺帅。”
“还行。”牧辰谦虚。
为了今天的武考，他昨晚確实花重金好好整了一身行头。
毕竟他以前为了氪金，几年都没买过衣服。
“赵老师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人群自动分开。
赵英从教学楼的方向走过来，穿著一件深蓝色的职业装，胸前別著一枚金色的胸针，那是年级主任的標誌。
脸上带著笑，眉眼间比往日多了几分神采。
“赵老师，恭喜升职！”唐糖第一个喊了出来。
赵英笑著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別闹。”
她走到牧辰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欣慰，“牧辰，这身衣服不错，比你平时那套校服精神多了。”
“谢谢赵老师。”牧辰说。
赵英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对所有人说：“都到齐了吗？到齐了就上车，今天考场设在城外，路程不近，別耽误时间。”
大巴车停在门口，车门开著。
赵英站在车门边，一个个清点人数。
牧辰上车时，她拉住了他的袖子，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好好考，別紧张。”
牧辰点了下头，上了车。
苏雨凝坐在前排靠窗的位置，唐糖坐在她旁边，扒著座椅靠背，冲牧辰招手。
牧辰走到后排坐下，石坚跟在他旁边，憨笑著。
大巴车发动，驶出校门，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今年由於省城的人会来借考，往年的武考场地也换了。
换到了城外的一座废弃小镇。
半小时后，大巴车抵达城外武考场地。
外围拉起了警戒线，每隔十米就站著一名装备精良的安保人员。
若是有人胆敢闯入，毫不怀疑会被打成马蜂窝。
入口处设有安检通道，考生们排著长队，一一通过检测。
牧辰走下巴士时，其他学校的考生已经到了。
一中、三中，还有几个私立武校的学生，乌泱泱地站了一大片。
“快看，二中的来了。”
“那个银头髮的就是苏雨凝吧？双s异能，临海第一人。”
“旁边那个男生是谁？以前没见过。”
“不知道，但长得挺帅的。”
“帅有什么用？武考看的是实力，又不是看脸。”
“你懂什么，人家能跟苏雨凝站在一起，能是普通人？”
“............”
主席台上，几个人陆续落座。
中间是韩东临，临海市市长，穿著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表情严肃。
左边是秦宓，今天换了一身深紫色的旗袍，腰间別著那把细长软剑，嫵媚中带著几分英气。
右边是王天朔，白髮苍苍，拄著拐杖，眼睛半睁半闭。
再往两边，是四中的校长、猎妖公会的几个高层以及教育局的领导。
韩东临站起身，走到话筒前，台下安静了下来。
“今天，是临海市武考的日子，全市一千零八十六名考生，將在今天的考场上，为自己的未来拼搏。”
他的声音洪亮，在体育场上空迴荡，
“今年的武考比往年特殊，省城的考生来到了临海，他们实力强劲，是你们强有力的对手。”
“但我相信，咱们临海的考生，不会比任何人差！”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韩东临等掌声落下，继续说道：“今年，临海出了两位s级异能者，这是临海的骄傲。”
他朝台下招了招手，“苏雨凝同学，牧辰同学，请上台。”
全场安静了。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二中队伍，投向苏雨凝，投向牧辰。
苏雨凝走上主席台，银白色的马尾在阳光下泛著冷光，步伐沉稳。
牧辰跟在后面，手插在口袋里，姿態隨意。
两人站在主席台上，一左一右。
苏雨凝冷著脸，目不斜视，牧辰面无表情，不动如山。
“苏雨凝，双s异能，冰火双系，二阶。”
“牧辰，s级异能，木系，一阶巔峰。”
韩东临的声音里带著骄傲，
“两位s级异能者，出自同一所学校，这是临海二中的荣耀，也是整个临海的荣耀。”
话落，台下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双s？冰火双系？那岂不是比普通的s级还厉害？”
“一阶巔峰的s级木系？木系不是治疗吗？治疗能有什么战斗力？”
“你懂什么，s级木系那能是普通的治疗吗？那是能起死回生的！”
“两个s级在同一所学校，二中这是要起飞啊。”
“那个男生好帅啊，跟苏雨凝站在一起好配。”
“你眼睛瞎了？人家苏雨凝是双s，他一个s级木系配得上吗？”
“怎么配不上了？男帅女靚，这一对我嗑定了。”
“............”
牧辰站在主席台上，听著台下的议论，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苏雨凝站在他旁边，银白色的长髮被风吹起来，扫过他的手背。
耳根有些红。
韩东临说完，牧辰和苏雨凝走下主席台，回到队伍里。
唐糖凑过来，小声说：“牧辰哥哥，你跟苏姐姐站在一起的时候，好多人说你们配呢。”
她顿了顿，噘了噘嘴，“哼，我觉得你跟我也挺配的。”
石坚在旁边憨笑了一声。
苏雨凝別过脸去，没说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