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城东,有一片高档住宅区。
路两旁种满了梧桐树,树冠遮天蔽日。
尽头是一栋三层的独栋別墅,门前有一个小花园,种满了玫瑰。
今天是唐糖的十八岁生日,她在这里举办生日宴。
別墅门口停满了车。
男生西装革履,女生裙摆飘飘,手里都拎著礼物盒,五顏六色,大大小小,堆满了门口的桌子。
唐糖站在门口,穿著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头髮散在肩上,发梢微卷,衬著那张娃娃脸,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成熟。
她的胸前还是那么夸张,连衣裙的领口开得不低,但那片布料被撑得绷紧,像是隨时会崩开。
“生日快乐!唐糖!”
一个扎著马尾的女生过来,递上一个繫著蝴蝶结的粉色盒子。
“谢谢!!”
唐糖接过礼物,笑著说谢谢,把盒子放在门口的桌子上。
客人越来越多,礼物堆满了整张桌子。
首饰,包包,化妆品,等等等等!!
唐糖一一接过,笑著道谢,脸上的笑容很真,但眼睛里藏著一点点心不在焉。
她时不时往路口看一眼,像是在等什么人。
“怎么还不来。”
“你今天要是敢不来,我真的要咬........咬咬咬死你了。”
石坚从一辆黑色的轿车里下来,手里拎著一个盒子,走到唐糖面前,把盒子递过去,憨厚地笑了笑。
“小糖,生日快乐,这是给你准备的礼物。”
里面是一双战术手套,指节处有加厚的防护层,掌心有防滑纹路。
不是什么名牌,但做工扎实,实用。
“石坚哥,你眼光不错嘛。”唐糖笑著感谢。
石坚挠了挠头。
“我也不会挑东西,这个最实在,你锤子用多了,手容易磨,戴著这个能保护。”
唐糖点了点头,把盒子放到桌上。
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停在门口,车门打开,苏雨凝走了下来。
她穿著一件淡蓝色的长裙,裙摆到脚踝,腰间繫著一条银色的缎带,衬得她的腰更细了。
银白色的长髮披在肩上,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冰蓝色的眼瞳扫过门口的人群,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
唐糖迎上去,眼睛亮晶晶的,“苏姐姐,你来了!”
苏雨凝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玉盒,递过去。“唐糖,生日快乐。”
唐糖接过玉盒,打开一条缝,一股浓郁的灵气从里面飘出来。
盒子里躺著一株花,花瓣是淡紫色的,边缘泛著金色的光,灵力波动浓郁得像是要从里面溢出来。
紫阳花,二阶灵药,对一阶巔峰突破二阶有奇效,有价无市。
全场安静了一瞬。
“紫阳花?那是紫阳花?”
“天哪,苏雨凝也太捨得了吧, 二阶灵药,说送就送?”
“唐糖跟苏雨凝的关係真好啊。”
“那肯定啊,人家不仅是一个小队的,还是一个学校的,绝代双骄,真是羡慕的我乃头髮紫。”
“.........”
唐糖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张著,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看著玉盒里的紫阳花,又看著苏雨凝,眼眶有些红。
“苏姐姐,这太贵重了.........”
苏雨凝摇了摇头,“不贵重,你值。”
唐糖吸了吸鼻子,把玉盒抱在怀里,没再推辞。
她太需要这株灵药了。
卡在一阶巔峰这么久,有了紫阳花,她终於可以突破了。
门口的人群继续往里走,唐糖站在门口,迎了一批又一批客人。
她脸上的笑容一直在,但眼睛还是时不时往路口看。
一个穿著粉色裙子的女生走过来,歪著头看她。
“唐糖,你还不进去,是在等人吗?”
唐糖愣了一下,脸微微有些红。
“没有啊,我就是.........看看还有没有人来。”
粉裙女生笑了一声,正要说话,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是在等我吗?”
所有人转过头,看向路口。
一个男生走来,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衝锋衣,黑髮黑瞳,带著笑意。
脸长得还行,五官端正,但那双眼睛让人不舒服。
目光落在唐糖身上,从脸到脖子,再到胸口,停在胸口,不动了。
嘴角慢慢咧开,带著一种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贪婪。
现场女生的脸色都变了。
“这人谁啊?眼神好噁心。”
“我认识他,一中的田苟,他爸是城东大润发的老板,跟唐糖她爸有生意往来。”
“田苟?名字就够噁心的,人更噁心。你看他看唐糖的眼神,像要把人吃了。”
“下头男,真下头。”
田苟走到唐糖面前,离她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目光还是停在胸口,没有移开,瞳孔里映出那片白色连衣裙撑起的弧度。
“唐糖,生日快乐,你今天满十八,终於成年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让人作呕的曖昧,“以前你拒绝我,我见你未成年,也就仍由著你的性子,但是.........”
“今晚我们可以好好爽一爽了,我会让你明白,做女人的滋味。”
面对这污言秽语,唐糖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胸口的起伏更剧烈了,那片白色布料像是要被撑破。
“我不认识你。”她呵斥了医生。
“也不会跟你去什么酒店,现在请你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田苟笑了,笑得很灿烂,像没有听到她的话。
“別这么见外嘛,你爸跟我爸是好朋友,我们两家算是世交。”
“而且今天我特意过来就为了给你过生日,你连杯水都不请我喝?”
他的目光从唐糖的胸口移开,扫了一眼门口的人群,又移回来。
现场的女孩子们已经炸了。
“这人有病吧?人家都说不认识他了,还死皮赖脸地贴上来。”
“我快吐了,真的。他刚才说的什么话?成为女人的滋味?恶不噁心?”
“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內心这么齷齪,下头男,真下头。”
“唐糖你快进去吧,別理他了。”
“........”
苏雨凝站在门口,冰蓝色的眼瞳冷得像刀。
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指尖有细碎的冰晶在凝聚。
要不是今天是唐糖生日,她不想闹事,早已把这个男人冻成冰棍了。
唐糖眼中翻涌著怒火,
“田苟,我不喜欢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对於唐糖的厌恶,田苟视而不见,他觉得那是女生的欲擒故纵罢了。
歪著嘴角,邪魅一笑道:
“死心是不可能死心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死心的。”
“我田苟看中的女人,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小的们,把我准备的生日礼物拿上来,让所有人开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