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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辰，你........你隱藏得真深。”
王天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手在抖，声音有些发涩，但他在努力维持镇定。
整个临海都在寻找那位神秘空间强者的消息，全都一无所获。
没想到真人竟在他们身边。
佘万的手在发抖，但他的眼睛在发光。
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瞳孔里闪烁著一种病態的光芒。
他看著牧辰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看著地上洪烈的尸体，手中的长刀握得更紧了。
“空间系。”
“老夫活了六十年，从未见过活著的空间系。”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翻涌的情绪，偏过头看向王天风。
“王天风，这小子不是普通异能者，空间系棘手，我们一起联手杀了他，我要他的尸体。”
佘万的声音越来越兴奋，嘴角咧开，露出两排黄牙。
“s级木系加上空间系，双系觉醒。这样的祭品，护法大人一定会满意，献祭临海的计划，將会无比顺利。”
王天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牧辰一眼。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牧辰一击秒杀了洪烈，四阶巔峰，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空间绞杀速度太快，快到根本来不及躲。
如果佘万说的是真的，两个人一起上，或许能贏。
佘万那把刀，他的炎龙掌，都不是吃素的。
“好。”
王天风咬著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小子不除，是我王家的麻烦。况且，他杀了我王家王林，本就该死。”
说完，抬起右手，掌心的暗红色纹路猛地亮了起来。
火焰从纹路中喷涌而出，在手掌上方凝聚成一条蜿蜒的火龙。
比之前更大，更亮，温度更高。
热浪向四面八方扩散，地面的碎石被烤得发烫。
火龙张开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龙眼中映出牧辰的身影。
四阶巔峰的气势全力爆发。
王天风的衣服被灵力撑得鼓起来，脚下的水泥地面出现了裂纹。
他的眼神变得凶狠，不再有一丝犹豫。
牧辰看著他们，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的手还捂著眼睛，食指和中指的缝隙里，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像两颗血色的星星，在黑暗中亮得刺眼。
“有胆量挑战我，很了不起。”
他的声音不大，对哦戏謔：“但是，我能夸讚你的就这一点了。”
“毕竟以你们的水平，只能在我面前俯首。”
被一个二阶藐视。
佘万的脸色猛地沉了下去，王天风的眼睛眯了起来。
“大胆！”
佘万暴喝一声，手中的长刀猛地挥出，暗紫色的光芒在刀刃上流动。
刀身化作一个鬼影。
眨眼间，一个与佘万一模一样的人站在了佘万身边。
黑色的长袍，荆棘缠绕的暗红色眼睛，腰间掛著一把漆黑的长刀。
连脸上的皱纹都一模一样。
直接向牧辰杀了过来。
“小子，猖狂！”
王天风也暴喝一声，气势汹汹。
牧辰看著杀来的鬼影，嘴角动了一下。
他的左眼微微转动，猩红色的三叉镰纹路飞速旋转。
“神威！！”
空间绞杀。
lv.3的神威绞杀，只有0.5的冷却，几乎可以说是无冷却了。
空间之力集中一点爆发，直接將佘万的鬼影绞杀成了粉碎。
化作无数的黑点消散。
佘万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的鬼影虽然不是本体，但也有接近他90%的实力。
如今竟然被一眼绞杀！！
何其恐怖！！
“这就是空间系的强大吗，竟然如此美妙！！”
他猛地转头，看向王天风，“王天风，你还不出........”
话没说完，他傻眼了。
只见王天风的身影已经消失，出现在远处。
那条缠绕在他手上的火龙转移到了脚上，速度炸开，像是给他装上了一对氮气加速。
速度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他没有冲向牧辰，而是在冲向天罗镜的边缘。
佘万的瞳孔收缩成了针尖，“王天风！你........”
王天风没有回头。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从牧辰展现空间系的那一刻，他就没想过要战。
洪烈一击秒杀，他亲眼看到的。
他的实力跟洪烈在伯仲之间，洪烈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他上去也是送死。
唯一的活路，是逃。
逃到天罗镜的边缘，收回铜镜，让外界看到这里的一切。
牧辰一直隱藏空间系的身份，说明他不想暴露。
只要天罗镜一收，牧辰就不敢再肆无忌惮地使用空间异能。
到时候，他就能活。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四阶巔峰的速度，加上炎龙的爆发力，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残影。
眨眼间，他已经衝到了天罗镜的边缘。
淡金色的光幕就在他面前，不到五米。
只要再迈一步，他就能伸手触到那面铜镜。
他的嘴角咧开，笑了。
“空间系又怎么样？等我逃出去，你能奈我何？”
声音从远处传来，带著一丝得意，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难道你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杀我？”
他的手指伸向那面悬浮在半空中的铜镜。
然而，就在此时，
前方出现了一阵黑色的旋涡。
空间扭曲了，像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
一只手从旋涡中伸了出来，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然后是手臂，肩膀，身体。
牧辰从旋涡中走了出来，黑色的战术夹克在夜风中微微摆动，头髮被气流吹得向后飞扬。
他凌空而起，抬起右脚，对准了疾驰而的王天风。
一脚。
砰！！
王天风就像被六道鸣踢飞的求道玉一样，被牧辰一脚踢飞出去。
肋骨断裂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开。
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狠狠地砸进了地面。
轰隆一声，水泥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尘土漫天。
王天风躺在坑底，嘴巴张著，眼睛瞪得溜圆，嘴角溢出一丝血。
他的手还伸著，离那面铜镜只剩下不到两米，但再也够不到了。
牧辰站在旋涡旁边，左脚缓缓放下，脚尖点地。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得像死水。
“你想........去哪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