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好得差不多了,不妨事的。”
瞧著眼前娇靨泛红的丽人,贾璉心头一阵燥热,顺势抬手,轻轻拨开她按在自己衣襟上的柔荑,顺势將领口衣襟微微扯开,露出一片光洁温润的皮肉。
这种关头,哪里还听得了劝阻。
本色出演嘛,就是不要拘著!
相信真正的贾璉,也定然如此。
“別闹,这大白天的,像什么样子!”
凤姐儿立刻又伸手按住,可方才那一拨,领口已然鬆了些,露出里头水红色抹胸,身前肌肤莹润如玉,那张雪腻的脸颊烫得厉害,一颗芳心又是羞又是恼。
这人真是一点儿都惯不得,稍一纵容就敢得寸进尺。
“你闭上眼,不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
这是人话?简直无耻至极。
可看著贾璉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凤姐儿凤眸微微闪动。
自打二爷回府养伤,两人便安分守己憋了好几日,再加之前本就有些时日不曾亲近,被他这般软磨硬泡、连撩带哄,心中那点坚持早已鬆动,也有些情难自禁。
贾璉瞧著凤姐儿神色鬆动,心知这事有戏,当即趁热打铁,软声哄道:“好姐姐,你就赏我这一回吧。”
“这……”
凤姐儿脸颊緋红,娇媚的脸蛋儿上带著几许迟疑,按在领口的素手力道不自觉鬆了些。
贾璉心头一喜,暗道撒娇的男人果然好命,顺势便轻轻拨开了她的手。
隨著衣襟微敞,里头水红色抹胸显露,丰盈鼓胀,正要伸手触碰,院外忽然传来平儿的声音:“二爷,奶奶,宝二爷和几位姑娘来了,说是来看望二爷。”
“……”
这种关头闹这么一出,想吃顿热乎的就这么难嘛!
“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
凤姐儿瞧著贾璉那副憋屈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伸手轻轻推开他的胸膛,凤眸微微眯起,眉眼间带著促狭笑意,揶揄道:“这可怪不得我,是他们来得不巧。”
“这有什么的?”
贾璉挑眉,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手还不死心要去拉她:“就说我身子还没好利索,不便见人,打发他们回去便是,耽误不了咱们的事。”
“別闹了。”
凤姐儿当即轻啐他一口,伸手狠狠拍开他的手,嗔恼道:“宝玉和姑娘们亲自过来探望,你就这么隨便打发了,传出去让人笑话咱们府里没礼数,也笑你不成体统!”
这杀胚,还是急色鬼的样子。
往日里荒唐也就罢了,如今失忆一场,反倒更肆无忌惮、隨心所欲。
简直没救了。
贾璉嘴角抽了抽,心头一阵鬱气。
临门一脚的事儿被生生打断,换作是谁,心里都得窝著一团火。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也算摸透了凤姐儿的性子,真要是跟她犟著来,非但討不到好处,反倒得被她数落成筛子,最后还是得依著她。
咋的,夫妻之间,你还打算来硬的?
原著中的贾璉虽然什么香的臭的都往屋里带,但从不会仗著自己的身份,去强逼谁做不愿做的事!
人设,得保持住!
“好啦,彆气了。”
凤姐儿理好鬆开的领口,抬眸看向贾璉一脸鬱闷的样子,心里不觉好笑,举著素白的帕子细细擦去他唇角沾著的淡淡胭脂,眼波柔媚间,轻声哄道:“先好好见客,別叫人瞧出异样,等夜里人静了,再……再依你便是,嗯?”
夫妻嘛,这不是正常的事情。
“那可说好了。”
贾璉一听这话,脸上的鬱气顿时散了大半,开口道:“不准反悔,別到了晚上又找藉口推三阻四。”
这死鬼,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副急色德性,一刻也不消停。
“知道了,少贫嘴,还不快收拾收拾见人。”
凤姐儿当即娇嗔著白了贾璉一眼,伸手又细心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衣摆,这才转头朝外扬声吩咐:“让他们进来吧。”
不多时,平儿便引著一行人掀帘而入。
当先是一位少年,头戴束髮嵌宝紫金冠,额间繫著赤色抹额,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画,鼻如悬胆,睛若秋波。
身后跟著几位姑娘。
有身形圆润、气质温婉的,有身姿高挑、神采飞扬的,还有年纪尚小、眉眼清秀的。
而走在最后的那位少女,眉尖微微凝著一缕轻愁,眼波盈盈含著水汽,身姿纤柔娇弱,带著几分不胜凉风的婉转,气质清灵绝尘,宛若月下寒梅。
“哎哟,这可真是稀客!”
凤姐儿腰肢轻摆,连忙迎上前:“方才我还听见院外喜鹊嘰嘰喳喳叫个不停,心想著定是有贵人来,果不其然,原来是宝兄弟和各位姑娘们大驾光临,快进来坐,快进来坐,可別站在门口受了凉。”
“二嫂子说笑了,我们是特地来看望璉二哥的。”
宝玉笑目光落在一旁的贾璉身上,笑著问道:“璉二哥,你身子可有好转,前儿听说你受了伤,我们一直记掛著。”
凤姐儿凑上前,用素白的帕子轻轻碰了碰贾璉的胳膊,眉眼弯弯地笑著提醒:“二爷,这是宝兄弟,二老爷的儿子,咱们老太太的心肝宝贝,也是你的堂弟弟,府里上上下下谁不疼他。”
一看这张大脸就知道是谁了,还用得著凤姐儿特意提醒!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生得確实是面如冠玉、容貌出眾,可脸盘终究是大了些,比起自己这张英气俊朗的帅脸,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劳宝兄弟掛心了,不妨事了,就是点皮外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贾璉没有过多热情,只是隨口客套了一句。
什么府里上下都疼,还不是看在老太太的份上,捧著哄著。
要不然,凭他一个二房嫡次子的身份,在自己这个荣国府长房嫡子面前,又算个屁!
凤姐儿一眼就瞧出了贾璉的客套,两弯吊梢眉微微一挑,那双狭长的凤眸白了一眼。
这二爷,便是失忆了,也不待见宝玉。
亦或者说,还在为方才的事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