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谷。
顾少文给两个发高烧的华联弟兄,使用了阿司匹林。
“顾先生,那个洋人来了。”
闻言,顾少文走出伤兵房。
远远的就看到了汉斯,他对其招了招手,迈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顾先生,恭喜你打贏了北欧人,我能带走我的儿子了吧。”汉斯开门见山。
顾少文点点头:“可以。”
见状,汉斯不由一喜:“韦伯在哪?”
“別急,据我所知莱斯特木业的伐木工不够了吧?”
“是,我回去就准备招募新的伐木工。”
“我们合作一下如何?我来帮你招募伐木工。”顾少文提议。
“???”汉斯有些不解地看向顾少文。
“我为你们招募足够的华人伐木工,工资要与那些北欧伐木工一样。”
“这...我做不了主。”汉斯想要拒绝,只是说的委婉了一些。
华工怎么可能与白工一个价格。
“是你那个合作伙伴做主?就是他请的平克顿侦探,是吧。”顾少文脸上的笑容隱去。
“对。”汉斯点点头。
闻言,顾少文不紧不慢的给自己点了根雪茄,讲:
“你说,如果他死了,莱斯特木业,是不是就你做主了?”
听著顾少文的话,汉斯的表情变得有些惊恐:
“你要干什么?”
“那个叫奥康纳的,他僱佣了平克顿侦探,杀了我不少人,你说我能放过他吗?”
“不行,你就算杀了他,我也不是大股东,莱斯特木业一共三个股东,还有一个在奥克兰,你想让伐木场用华人,我可以去找他谈。”汉斯察觉到顾少文是真要杀奥康纳,这傢伙就是个疯子。
“谈什么,我帮你做掉那个奥康纳,你直接接手木业公司,这不更好,对你更有利。”顾少文挑著眉毛,似笑非笑。
“不行...”汉斯摇摇头,他从没想过这么竞爭。
“不行什么,我说行,莱斯特木业你话事,我认为最合適,就这么说定了。”顾少文打断了汉斯的话。
“我听韦伯说了你家的事,你在纽约被人骗了,现在的身价,好像都在莱斯特木业吧,如果奥康纳知道你偷偷卖我武器,给我消息,他会怎么做?”
汉斯脸色发白,瞪大眼看著顾少文,拿出手绢不断擦汗。
奥康纳都敢找平克顿侦探杀北欧人,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一定会想办法收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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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顾先生,我是被迫才帮你弄武器的。”汉斯感觉到面对顾少文,有些心力交瘁。
“这话,你认为你的合作伙伴信吗?”顾少文笑著反问。
见汉斯吶吶无言,他翘起二郎腿,换了个话题:
“霍夫曼先生,说说平克顿侦探,你了解多少?”
汉斯当即从50年前平克顿创立到《反平克顿法》创建,他把知道的都给说了一遍。
“也就是说这些傢伙没办法再为政府做事了?”听到汉斯说《反平克顿法》,顾少文问。
汉斯点头:“是,但平克顿侦探依旧被那些私人资本僱佣,只要有钱,他们什么都做。”
了解了平克顿侦探所的情况,顾少文没再多问什么。
当天,顾少文遵守承诺,真的放韦伯离开了。
目送两人离开,顾少文喊:“小猴子,阿武,今天跟我去雷丁。”
“雷丁?阿文,你要去雷丁镇?”王雨有些惊讶。
雷丁镇,那可是洋人的城镇。
“昂,去谈笔买卖。”顾少文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什么买卖,非要去雷丁谈。”王雨皱眉。
“我与汉斯达成了交易,以后莱斯特木业的三个伐木场,由华人来做伐木工。”顾少文走回屋內坐下讲。
“伐木工让我们的人做?”王雨有些惊讶。
顾少文坐在凳子上,舒舒服服的吐了一口烟雾,一脸笑容:
“那些白皮,每天日薪在3美元,猪仔工资多少,1美元,甚至几美分。
我与汉斯谈好了,以后华人工资也是3美元,我们从中间抽1美元。”
当初顾少文他们在煤矿,一个月到手才8美元,这还算是不错的,有的地方比这还少。
以后人手越来越多,每个月人吃马嚼也会越来越多,总要有个稳定盈利的项目,顾少文这才盯上了莱斯特木业。
“就是我们从中间抽佣?”王雨眼睛一亮。
顾少文点点头:“嗯,现在就有一个小问题,需要再沟通一下,我走这两天,你们小心点。”
......
在汉斯父子离开不久,顾少文与顾延武、孙青三人就骑著马离开了白狼谷。
从白狼谷到雷丁,靠两条腿走的话,得需要两天多。
如果有马,大概一天半左右就差不多了。
按照时间计算,他们到达雷丁,正好是晚上。
入夜,顾少文三人把马拴在外面,悄悄潜入了雷丁镇。
对於具备2d地图的顾少文来说,这倒不是问题。
通过地图,顾少文可以躲开所有即將碰到的白皮。
雷丁镇虽然不大,但很繁华,一路上入眼的是处处灯红酒绿的场所。
这里是那些工人每个月开工资后最喜欢来的消费场所。
躲避著不时从酒吧里走出来的醉汉,根据韦伯?霍夫曼提供的位置,顾少文来到了奥康纳的住所。
看著里面的灯光还亮著,隱隱还有音乐声传出来,顾少文礼貌的敲了敲门。
噹噹当!
“谁啊?”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隨著声音,一个烫著大卷头,手里拎著酒瓶的女郎来到门前打开了门。
“我找康纳先生。”顾少文抬起头,露出一脸笑容。
“?黄祸?”女郎见到顾少文的模样,愣了下。
这个称呼是对所有亚洲人的,在她的眼中分不清华人、倭人,只有一种称呼。
“你很没有礼貌。”顾少文笑著说一把掐住了女郎的脖子,推著她进了屋內。
女郎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开顾少文的手,想也没想就用手里的酒瓶砸向顾少文。
顾少文另一只手抓住女郎扬起的手臂,膝盖猛地撞在女郎的腹部。
女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酒瓶也摔在了地上。
“安娜,谁啊?”奥康纳只穿著一条內裤从屋內出来,他的肩膀还扛著另外一个女郎。
顾少文挑眉,你妈的,玩的还挺花。
“奥康纳先生,你好,我叫顾少文。”顾少文脱下了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