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丁,南太平洋铁路公司。
管理主管西奥多?卡莱尔与平克顿新来的主管菲力坐在一起。
“菲力,没想到沃尔特死了,你来了。”西奥多为菲力倒上了咖啡。
两人曾经在西部铁路罢工中合作过,算是熟识。
“平克顿一个地区主管死亡,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菲力端起咖啡喝了口道。
“我听说了沃尔特的事情,约翰那个老东西怀疑是北欧伐木工同乡会人干的。”
闻言,菲力不置可否:“沃尔特与莱斯特木业的奥康纳,两人同一晚死亡,奥康纳还僱佣过平克顿侦探杀北欧人,那些北欧人確实值得怀疑,但是不是他们,还需要调查。”
“这次我来,就是想要一些那些北欧人的详细资料,最好把喀斯喀特山脉的势力资料都给我一份,你知道,雷丁的平克顿事务所被烧了。”这是菲力来这里的目的。
平克顿事务所收集的资料都被烧了,想要找到更全的资料,只能来南太平洋铁路公司。
“没问题,迪鲁,把喀斯喀特山脉的势力资料找一份,主要是北欧伐木工同乡会的。”西奥多对外说了句。
“好的,主管先生。”门外传来助理的回应。
“西奥多,我听说喀斯喀特山脉內出现了一个叫『华联』的组织,是华人组建的,最近在雷丁名气很大。”菲力换了个话题。
西奥多闻言点了点头:“確实,为首的人叫顾少文,赏金1500美金。”
“我听说他杀了很多骑警,怎么没找铁路警察进山?”菲力问。
“戴森那些傢伙被杀,是因为他们私自接受僱佣,我能把悬赏提到1500美金,已经是看在他们往日情分的面子上了。”西奥多是绝不会承认是自己把骑警派出去的。
“並且,那些猪尾巴並没有破坏公司铁路运行,如果他们敢破坏铁路运行,我一定吊死他们。”
作为南太平洋铁路公司在雷丁的主管,西奥多首要任务就是要保证雷丁区域的铁路畅通。
任何胆敢破坏或阻碍公司铁路畅通的人,都是公司必须要灭的敌人。
菲力手指轻轻摩擦著咖啡杯,没有再说什么。
有些事,不需要多说,他已经去过治安官约翰那里,知道派出骑警就是西奥多的意思。
这时候不承认,不外乎是不想承担这次的责任,免得被追责。
不久,菲力拿到想要的资料,就离开了南太平洋铁路公司。
他接替了沃尔特的位置,至少暂时会驻扎在雷丁,作为一个外人,对喀斯喀特山脉一点也不熟,有这些资料能让他更快的上手。
菲力很急,这次,平克顿高层很愤怒,一个地区主管被杀,这在平克顿创建开始,还是第一次。
他首先得確定,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北欧人干的,如果是,那就需要出动平克顿侦探,进行復仇。
如果主管被杀,都不能找回场子,那以后谁还找平克顿办事。
......
白狼谷。
一个地图被铺在桌上,这是顾少文根据脑海中的地图製作的。
“你说,我们去收保护费,怎么样?”
“啥?”听到顾少文人来疯一样的提议,王雨愣住了。
“哥,收谁的保护费?”顾延武不解。
“当然是收白人的保护费了,整个喀斯喀特山脉西部,所有的矿区、伐木场,都要交保护费。”顾少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范围。
“他们能交吗?”面对这件事,一向胆大的顾延武都不自信了。
“他们不交,就打到他们交。”顾少文脸上带著张扬。
“......我倒是认为还是谨慎点。”王雨其实对现在的生活挺满意。
“我已经想好了,想要华联做大做强,就要兵行险招。”
他安排五十个人去伐木场,就算一个人一个月抽10块,十个人才100块,五十个人才500块。
想要做大做强,得猴年马月。
“哥,你想咋做就咋做,我肯定第一个支持。”顾延武咧著缺颗门牙的嘴露出笑容。
“顾先生,那个叫拉布的商人出现在废弃车站,被我们的人抓了。”
门被推开,孙青从外面走了进来。
“拉布?”顾少文都差点把这个傢伙忘了。
有了汉斯父子,这傢伙的用处就没那么大了。
“人在哪呢?”
“在三岔口,石头看著呢,我没直接把人带过来。”三岔口白狼谷一个小时的一个岔路口。
“把他带过来吧。”
“是,顾先生。”
中午,拉布被孙青带到了白狼谷。
“顾先生,再次见到你太好了,你上次让我卖烟的钱。”见到顾少文,拉布连忙拿出一沓钱。
王雨上前接过钱,递给了顾少文。
顾少文大概看了眼,大概八九百美金。
“不错,还挺讲诚信,这次带来了什么货?”
“烟膏、酒、枪、燻肉。”拉布掀开自己的马车上面盖著的布。
“酒、枪、肉留下,我买了,多少钱你自己拿。”顾少文指了指手边刚刚拉布给出去的钱,示意他上前取。
拉布看了眼顾少文,迈步来到不远处,伸手拿了几张美元。
“你来的正好,坐,问你点事。”
“顾先生请问。”拉布找了个位置坐下。
“你在这一带是老人,你说如果我向整个喀斯喀特西部的所有伐木场、矿场收取保护费,每个月100-500块美金,他们会给吗?”
听到顾少文的话,拉布心里一跳,看对方的表情,明显不像是开玩笑。
“这...可能那些伐木场主和矿场主不会答应。”拉布硬著头皮说。
“怎么?”顾少文挑眉。
“那些伐木场主和矿场主,都是凭藉著狠劲才能在喀斯喀特山脉立足的,一直以来还没有人能让他们缴保护费。”拉布说道。
喀斯喀特山脉作为三不管地区,杀人放火是常態。
试问,能在这种混乱区域抢食的人,必然都不是好脾气的主。
“呵。”顾少文不屑的吐出了一口烟雾。
“那到时候就看看谁狠了。”
“都说南太平洋铁路公司是喀斯喀特的霸主,如果我这么做了,南太平洋铁路公司会怎么做?”顾少文继续问。
拉布皱眉思索了下,才回答:“那些伐木场主和矿场主,会联繫公司,但公司会不会插手,我不確定,按规矩南太平洋铁路公司只应该护卫铁路五英里范围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