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爸爸不说话,青年转头看向他:
“一个猪尾巴就是40美金,如果是印第安人或者逃犯,就是75美金,他受伤了,猎兽哪有猎人好。”
看著自己儿子跃跃欲试的神情,中年白人知道这小子看重的不是钱,是想要猎人。
他点点头:“我们追。”
当即两人看著地上的血跡,顺著血跡向前寻找了起来。
顾少文架著王雨向前走著,同时留意著脑海中的地图,他看到后方的人在向他们的方向移动,並且速度很快,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换方向,往树林里走,阿武,你背著王雨,后面有人。”顾少文当机立断,转头往不远处的一处树林里走。
顾延武听到顾少文的话,撒开搀扶王雨的手,直接蹲在了他前方。
这时候,王雨也没客气,扑到了顾延武的背上。
三人快速向不远处的树林里走。
砰!
就在他们要进入树林的时候,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枪响,嚇得三人脖子一缩。
看到没有打中,白人青年一脸懊恼,一旁的中年则怒骂:
“你干什么?谁让你开枪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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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能打中。”白人青年嘟囔了句,
顾少文转头看了眼,看著已经距离他们不足百米的两个白人,催促了顾延武赶紧进树林。
“阿文,要不把我放下吧,我在,你们也跑不了。”王雨这时候打算牺牲自己。
“就是我王家还没有后,如果以后你真发达了,帮我认领一个孩子,改我姓,让我对我爹娘有个交代。”
王雨的脑子好使,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只有两个选择,一个就是放弃王雨,还有一个就是想办法解决后面的两个人。
解决两个拿枪的白人,几乎不可能。
“別tm废话了,阿武,你们往前走。”顾少文说著捡起地上的一节木头,用手掂量了下,钻入了旁边的草丛。
顾延武听话的往前走,后方的猎人也跟著走了进来。
到了树林里,中年猎人示意小心一些,顺著地上的血跡继续追踪。
顾少文躲在草丛中,一动不动,他注视著两人缓缓从他前方走过。
就在刚刚走过他隱藏位置不足两米的时候,顾少文猛地从草丛里冲了出来。
听到声音,青年猎人急忙转身,刚刚转过头入眼的是一截快速变大的木头。
砰!
青年猎人应声倒下。
在砸倒白人青年之后,顾少文挥动手臂投掷出了剔骨刀。
此刻,白人中年刚刚转身端枪,剔骨刀精准的刺入了他胸膛。
砰!
白人中年扣动了扳机,只不过因为剔骨刀扎入胸膛,让他的枪口偏了很多。
看到白人中年倒下,顾少文心臟剧烈跳动了几下,刚刚的一幕太凶险了。
为了確保安全,顾少文一只手拿著棒子,弯腰去拿地上青年的猎枪。
如果对方敢反抗,他就再给一棒子。
两块怀表,两支猎枪,一支转轮手枪,两把匕首,一把开山刀,此外顾少文还发现一壶刺鼻的烈酒。
这酒是好东西,可以帮他和王雨伤口消毒。
把晕过去的白人青年捆起来,顾少文喊回来顾延武和王雨两人。
他先帮王雨包扎腿上的伤口,然后让顾延武给自己剃头,重新包扎伤口。
“哥,都剃了?”顾延武听著顾少文的要求,有些惊讶。
顾少文竟然连辫子都不要了。
“对,都剃了,这辫子太难看了,我早就想剪了。”顾少文一脸不在乎。
“可是,这是我们青国的象徵。”
辫子,在顾延武和王雨这种人心中,早就根深蒂固了。
“青国都要亡了,它不亡有一天老子也会掀翻了它,別废话,快点。”顾少文不耐烦的催促。
闻言,顾延武只能照做。
头髮很快剃完,顾少文则自己用烈酒清洗脑袋上的伤口。
“嘶~”烈酒浇在脑袋上,剧烈的疼痛让顾少文身体打了个哆嗦,脸色更是发白。
清洗完伤口,用从晕过去的白人青年身上扯下来的衣服重新包扎了下脑袋上的伤口。
刚刚弄完,地上的白人青年就醒了。
“少文,他醒了。”一直盯著对方的王雨看到其睁眼,忙通知顾少文。
顾少文闻言起身,端著猎枪来到了白人青年身边。
白人青年想要起身,这才发现手脚都被绑了起来,他怒吼:
“猪尾巴,我是教徒,你们敢袭击高贵的基督徒,放了我,否则你们一定会被处死。”
听著他的话,顾延武和王雨面面相覷。
这洋鬼子巴拉巴拉说什么呢!
顾少文虽然大多数没听到,但听懂前三个单词了,尤其是『猪』这个单词。
砰!
顾少文一脚把对方踹翻在地,然后拿出剔骨刀,刺入他的大腿。
白人青年愣了下,紧接著流感觉到剧痛,不由惨叫了起来。
听著杀猪般的叫声,顾少文不耐烦的把猎枪枪管捅入了对方的嘴里。
“叫啊,继续叫。”
看著顾少文冷酷的表情,白人青年双眼满是恐惧,硬生生止住了惨叫。
他確定,眼前的三个华人,不是那些懦弱的华工。
“现在,我问,你答。”顾少文半英半中式的英语说道。
白人青年愣住了,这些单词他都懂,但句子不通啊,但他还是顺从地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是附近的猎人?那个傢伙是你什么人?”顾少文问的很慢,他需要一边问一边回想单词。
这也多亏他还有一些英语的底子,他要多谢他父母从小为他补习英语。
听著顾少文的话,青年转头这才看到自己爸爸的尸体。
悲伤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恐惧,对死亡的恐惧。
“我叫德怀特,你不能杀我,我……我叔叔是治安官,你杀了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啪!
一个响亮的嘴巴,抽在了青年的脸上。
顾少文盯著面前的白人青年,继续问:
“雷丁有多少个治安官,每天火车什么时候经过雷丁?”
对方叔叔是治安官,倒是可以让他打听一下雷丁的情况。
白人青年强忍著恐惧说:“雷丁有三名治安官,三名副手,火车大概是下午三点。”
闻言,顾少文脸色微微一沉,拿出了兜里的怀表。
现在才早上8点多,还不到9点。
沉思了片刻,顾少文再次发问:“雷丁的火车会停留多久?”
“我……我不清楚,也许是两个小时。”白人青年並不清楚火车停留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