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恆一眼看到地上躺著的鹰爪异化者,这次异化事件的主角,此时,小伙儿面色惨白,全身是伤,状態恍惚。
秦恆还发现了小伙儿身上的一个不对劲之处,监控视频中小伙儿只有左手异化变成鹰爪,现在对方两只手都变成了鹰爪,小伙儿身上的超凡异化情况更严重了。
秦恆摘下摩托头盔,紧接著打开执法记录仪,隨著科技越来越发达,超凡安全局配备的执法记录仪也越来越先进,4k高清降噪防抖超广角微距等等功能一应俱全。对於装备的更新叠代,超凡安全局一直都很捨得花钱。
秦恆不急不缓的走向鹰爪异化者。
地面上十几米长的裂痕,战斗痕跡非常明显,空气中的元素能量和凶兽气息浓度严重超標。
秦恆一边走一边说道:“城市內械斗,触犯大武联邦律法。”
此时此刻,现场只有秦恆一个人的说话声,他吐字清晰,字正腔圆,普通话非常標准,保证面前站著的一伙超凡和地上躺著的鹰爪异化者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秦恆说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鏗鏘有力。隨著他每踏出一步,每说出一个字,他身上气势隨之增强。仅仅几步路的距离,一句话的功夫,秦恆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势越来越强。
走到鹰爪异化者面前站定,目光直视面前的一伙超凡,秦恆亮出工作证件,同时一脸严肃说道:“超凡安全局。”
此时此刻,现场的情况画面。铁鹰五花大绑躺在地上,以他为中心,一边是实验基地钟虎等六位超凡,另一边是超凡安全局秦恆一人。
赵无敌没有站在秦恆身边,因为赵无敌很忙,他忙著用黑白二色瓶子吸收空气中的元素能量和凶兽气息,忙著拉警戒带,忙著呼叫武装押运大队。
秦恆和赵无敌是骑著两台摩托车过来的,如果仅仅只是抓住並押送一个超凡,摩托车勉强也够用。
但是现在,需要押回去的超凡数量远远不止一个,摩托车肯定不够用,至少需要一辆武装押运车才行。
超凡安全局武装押运大队,专门负责押送转运超凡和超凡异化。
赵无敌一个人干几个人的活儿,目前组里只有他和秦恆两个人,秦恆是组长,琐碎的杂活儿,秦恆肯定不会干,所以,杂活儿统统都落在赵无敌一个人的身上。
但凡外出行动的时候,赵无敌从来没有一句抱怨牢骚话,他只管听令行事,闷头干活儿。
面对六位超凡,秦恆丝毫不怵,非常淡定,对他来说,小场面而已。
秦恆指了指黑色大伞,说道:“超凡造物,收起来。”接著他又指了指天上,继续说道:“天上飞的两个,別在上面晃悠了,统统给我下来。”
话音刚落。
钟虎態度非常配合,立刻挥手示意了一下。
顿时,天上飞的两位超凡,金翅大鹏鸟凶兽超凡和风系元素超凡降落地面,站在了钟虎身后,负责超凡造物的两位超凡收起黑色大伞,同样也站在了钟虎身后。
此时此刻,钟虎身后站著九位超凡,这次抓捕行动的所有人员,全部在这里了。
赵无敌干活很麻利,工作效率很高。
很快,警戒带布置妥当,空气中残留的元素能量和凶兽气息处理的七七八八,没办法全部处理乾净,因为铁鹰的两只鹰爪还在源源不断的散发凶兽气息。
赵无敌拿出一副鋥光瓦亮的金手鐲銬子,这是行动小组人员的標配装备,作用效果同样也是吸收凶兽气息和元素能量。
秦恆和十位超凡大眼瞪小眼的时候,赵无敌突然乱入画面,只见他视若无睹,旁若无人,直接走到铁鹰旁边,蹲下身,给铁鹰戴上了金手鐲銬子。
做完这些之后,赵无敌站在了秦恆身旁。平时外出行动,通常都是秦恆负责动嘴皮子和动脑子,赵无敌只需要负责动手衝锋陷阵。
超凡造物的遮蔽效果没了,周围附近的普通人看到超凡异化,第一时间拔腿就跑,跑的远远的,顿时,周围一大片区域瞬间变得冷冷清清。
现场情况,两方对峙,其中一方是秦恆和赵无敌两位超凡,另一方是钟虎钟豹等十位超凡,双方中间,铁鹰五花大绑躺在地上,全身麻痹,无法动弹。
秦恆不苟言笑,一脸严肃的说道:“你们统统跟我去一趟超凡安全局。”
话音落下,钟虎身后的九位超凡完全不为所动,钟虎是这次抓捕行动的首领,他们只听钟虎的命令。
秦恆早就看出来了,一双眸子目光锐利的看著钟虎,语气不善的说道:“你是他们的头儿!?知不知道你们已经触犯了大武联邦律法!?”
说实话,这次抓捕行动,钟虎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超凡安全局。
为什么?
钟虎就是个实验基地守卫队长而已,他不是什么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他在超凡安全局没有关係人脉。
一旦铁鹰678落到了超凡安全局的手上,钟虎势必要向上级求助,那么这次抓捕行动的最终成绩考评肯定会大打折扣,一个“办事不利”的帽子,钟虎肯定跑不了的。
这次抓捕行动关乎著钟虎的前途,如果可以,他不想求助上级,於是,钟虎一脸赔笑道:“这位组长怎么称呼?”
“秦恆。”
钟虎微微前倾弯腰躬身,一脸谦卑笑容,姿態放的很低,赔笑著说道:“秦组长,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秦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心中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在超凡安全局工作十年,这种事遇到过不少次,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每次遇到这种事,秦恆都会看看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主要是好奇,同时也可以当做吹牛谈资,这次也不例外。
秦恆隨手指了一个角落方向,接著大步流星走过去。
霎时间,钟虎顿时心中一喜。没想到峰迴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村。他立刻紧隨其后跟上秦恆的步伐,姿態依然放的很低,態度恭敬谦卑,远远看过去,钟虎就像大老爷身边的奴僕小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