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那只远古泥魔蝠可能就是岛上所有泥魔蝠元素生物意义上的母亲。
李昂深吸一口气,决定主动承担起这个把別人妈妈搞炸的责任。
他站出来,朝著岛屿上眾多的远古泥魔蝠和普通泥魔蝠,挥舞著双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把你们的妈妈搞炸掉的!实在不行我给你们当爸爸,再赔给你们一个新妈!”
泥魔蝠们顿时一个个发出啪嗒啪嗒、咕嚕咕嚕等各式各样能发出的最响亮的声音。
它们全部都聚集到了离李昂最近的岸边区域,只是因为很討厌清水,所以没有直接飞过来。
一只只泥魔蝠全都在地面上抓起泥块儿,准备投掷,几乎將岛屿靠近李昂的一侧的地面抓出了一个凹坑。
就是现在!盖莲娜按照和李昂的约定直接下令。
薇尔朝著最前方的一只泥魔蝠射出了一道红色的魔能爆。耀眼的红色射线一闪而至,击中之后在空气中发出一声闷雷般的爆裂声,在泥魔蝠身上凿开一个空洞,隨后射线经过的空气中缓缓散开一道负能量余下的焦黑的烟雾气。
影心站在原地祈祷,一道圣火术顿时在同一只泥魔蝠身上炸开,白色的亮光闪耀眼,又將这只泥魔蝠烧得焦黑。
两人集火同一只泥魔蝠,顿时將一只泥魔蝠打得濒死。
那只泥魔蝠终於承受不住,在原地快速颤抖挣扎了几下,“啪嗒”一声直接炸裂。
泥魔蝠死亡时炸裂出的力场伤害裹挟著泥浆,直接撞在了周围密密麻麻的同类的身上。
“亡体迸发”,泥魔蝠死亡之后会在周围七尺范围炸开浓稠泥浆衝击波。
而李昂却是趁机又朝著怪物最密集的地方继续放出术法爆发,阿斯黛露和莱埃泽尔也趁机攻击一些差一点没被炸死的泥魔蝠。
一时间这一片怪物被同类死亡时候的泥浆爆炸不断衝击,差一点没死、没有继续触发殉爆的,则被李昂和一眾队友补足伤害引爆。
短短一会儿,在岛屿的角落就仿佛炸开了一场泥浆的礼花盛宴。
隨著最后一只泥魔蝠被魔能爆点得炸开,岛上终於暂时寂静了下来。
不对,李昂皱起眉头。
按照前世的记忆,这片岛屿上还有两只菘蓝树人存在。
前世因为菘蓝树人这种生物的攻击带有魔法特性,能够额外造成三到十二点的钝击伤害,很多人都想办法通过规则漏洞来实现这两只短棒的伤害保留,这样就得到了两个非常强的、可以一直用到后面很久的武器。
但是现在看来,这个世界应该是没有那种漏洞的。因为短棒一旦离开菘蓝树人的身体,就会直接失去菘蓝树人的魔法能量供给,导致不再有附加这些钝击伤害的特性。
李昂一边继续站在岸边的水中大石头上观察,一边则是觉得十分可惜。
对了,我有惊世智慧。李昂直接主动唤起了自己的灵魂。
菘蓝树人的短棒离开手中就没有魔法能量供给?李昂飞速思考,那直接不让菘蓝树人的短棒离开手中不就完了?
咱们直接就拿起活著的菘蓝树人的脚,直接挥舞著菘蓝树人,让菘蓝树人拿著短棒攻击敌人。我又不是力量不够。
但这个方式却有一点点问题:他需要时刻保证菘蓝树人活著且听从自己的命令,还需要把至圣斩等神术和法术附加到武器上。
前世他记得可作为德鲁伊是可以召唤菘蓝树人的,或者是想办法將这两个菘蓝树人击杀之后保留尸体,通过其他的仪式等再活化过来,成为自己的召唤物。
等会儿击杀菘蓝树人的时候,可能得儘量留个全尸。
李昂这么快就得到了解决办法,他满意地点点头,十分节约的將惊世智慧马上关掉。
只见岛屿上依旧分外寂静,巨大的绿色树桩上攀附著一些藤蔓,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右侧不少的地面,除此之外,只有几颗人类腰粗的柳树。
李昂试探性地朝著岛屿远处的沙地上丟了一点杂物,甚至分別对著粗大的树桩和地上的藤蔓来了两发术法爆发,两只大概率存在的菘蓝树人还是没有动静。
没有办法了,只能自己到前面去探路。
李昂示意身后的队友跟到自己此刻所站的位置,而自己用戏法开启了龙类变化,身体表面浮现出翡翠一样翠绿色的龙鳞,直接趟著浅水,跳到了岛屿上面。
一群泥魔蝠製造的泥坑由於没了泥魔蝠土元素能量的波及,纷纷慢慢地退出了泥浆的状態,还原成了岛上原本的白色沙粒。
李昂眼尖的发现,泥坑中有很多蝙蝠翅膀一样的东西,是泥魔蝠死后剩下来的宝贵炼金材料。
李昂转头环视,看周围只有一棵柳树,於是兴致勃勃地弯下腰来蹲在地上,一件件將20多只泥魔蝠的翅膀从半沙半泥的地里划拉出来,快速收入自己的空间之中。
就在这时,柳树的表面上缓缓浮出一张空洞的、树洞做成的面孔,隨即又淡淡隱没过去。
隨后,粗大的树木上竟缓缓伸出两只握著扭曲木棒的树人手臂,手中的木棒都直接瞄准了李昂的后脑,而李昂的队友们由於在树木的背面,竟然一个人也没有看见。
树木穿行!
菘蓝树人可以直接踏入一棵大型的活树,然后从另一棵活树之中迈步走出。这两棵树木对树人来说就像传送门一样,两只树人完全可以同时使用同一棵树。
看来两只树人一直在通过树木穿行,待在树桩背面的其他树木里。
弯腰正在地上挖著泥魔蝠翅膀的李昂,身上的鳞片翡翠一般透亮,有的鳞片顶端还伸著一丝苔蘚般的细芽。此刻,鳞片上的嫩绿色细芽像是被风吹拂一样,都微微颤动起来。
树人在身后!
李昂心中警兆驀然涌起,他脑后风声呼啸,直接一个前翻滚,快速躲开了原来那片区域。
只见两只树人直接从柳树之中缓缓迈步走出,他们身上都有著鎧甲一般的木板,都是一手拿著树藤扭曲成的盾牌,另一手拿著短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