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嘴臭,极致的享受,这一句话把在场不知多少人的心声说出来了!
李长安营造的仙人不染尘俗的逼格,被这一句骂娘的话给破坏的一乾二净,脸色一黑,往台下人群一扫,看看是何方悍將,敢出言辱骂仙人。
人群之间突然窜出了一个清秀的少年,年纪约莫十六岁左右,长相柔和,他头髮比周围人短些,却依旧过肩,衬得那张脸有几分中性。
当真是个美少年呀!
少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越过人群,与天空上的李长安对视,眼神仅是嘲讽,不屑。
李长安心中不爽,但也不至於与一孩童动手。有时候,以理服人,逼格更高。
他如同长辈教诲晚辈,缓缓开口,声传四方:“你修为太低,只能看见眼前事物,所以对我不满很正常,但我所站的,是歷史大势,这大势不会因一人而改变,强行逆天只会徒增伤亡。”
说完一摆衣袖,语气反倒带上一丝赏识:“不过,你勇气可嘉,敢当眾质疑於我,很好。少年人,就该有些锐气。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对於少年当眾驳了自己的面子很生气,但作为高人得彰显格局,所以李长安反倒开始询问少年名字。
但眼前少年明显不吃这一套。
“所以这就是你拥有一剑开天门的实力,却选择袖手旁观的理由吗?”
“別在我面前端著!你也配谈歷史大势?想当乌龟就直说,想跪舔忽必烈的屁股也乾脆点,少在这儿装得好像看透天机似的!”
少年无视了李长安的询问,並反手加倍嘴臭,这一通嘲讽,让周围本来憋屈的眾人狠狠的舒爽一下。
见少年如此油盐不进,李长安贵为仙人也忍不住动了真怒。但他还没发作,蒙古將领伯顏却已抢先一步!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畜生!竟敢辱骂大汗与仙人,今日便將你就地正法!”
伯顏怒吼一声,身形如电掠出,越过人群,一拳直轰少年面门!
內力澎湃,罡风扑面,他身为蒙古大將,武功深不可测,即便比之郭靖亦不遑多让。这一拳若扎实打中,少年必死无疑。
郭靖准备出手救助,但天上的仙人只是扫了他一眼,一股威压让郭靖气息一滯,动作慢了半拍。
伯顏见状,心中大喜,只道仙人是默许自己出手,更是再无顾忌,拳势更猛三分,狞笑著扑至少年面前,似乎马上就能看见眼前牙尖嘴利的小鬼脑袋爆炸的模样。
他甚至已经在想,打死这碍事的小子后,仙人会不会赏赐自己长生仙法……
还没有打死呢,伯顏已经忍不住开始畅想请功的场面。
面对这必杀之局,少年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只是客气地说了一句:“我在跟他说话。”
“麻烦,借过一下。”
话音未落,伯顏只感觉自己撞上的並非血肉之躯,而是万仞山岳!一股无可抗拒的恐怖力量,顺著拳头反震回来!
他甚至来不及感到疼痛,眼前一黑,最后看到的是自己整条手臂乃至半边身躯,在无声无息中,寸寸碎裂。
在眾目睽睽之下,蒙古大將伯顏轰然炸开,化作一滩血雾瀰漫空中,连一块稍大的肉沫,都没有留下。
少年对於减速带的遭遇並不在乎,只是对著天上的李长安说道:“没人告诉过你,你这样很装吗?”
“我,谢延康,最討厌別人站得比我高——”
“给我死来!”
轰——
血雾还未散去,便被一股更加暴烈的罡风彻底撕裂,谢延康以超乎想像的速度和力量朝著天上的李长安挥了一拳。
“好快!”
即使已到所谓先天大圆满境界的李长安,看到这一拳也只能感嘆太快了!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像样的应对,仅仅是捕捉到残影的瞬间,拳头已经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老脸上。
护体金光,护体罡气,如同豆腐遇见大运汽车一样被直接碾过!
李长安就感觉到脸部传来一阵剧痛,伴隨著清晰的碎裂声,紧接著他如同一张破败的抹布被一拳轰向城墙,然后直直洞穿墙面,在地上留下一个大坑!
满目悚然,恐怖如斯!
刚刚还高高在上,点评著歷史大势的仙人,转眼之间就被一个唇红齿白,弱不经风的少年揍倒在地面上生死不知,这个转折实在是太快了,戏剧性太足,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什么。
谢延康呵呵冷笑道:“就这?你装尼玛呢。”
“啊——!!!”
一声饱含痛苦与极端暴怒的狂吼从废墟中炸开。
“你找死!”李长安虽然被一拳打得面目全非,但明显没死,此时吃瘪的他无比暴怒,他直接无视了谢延康与他的实力差距,对他出手。
一剑开天门!
无可匹敌的剑气划过长空,带著阵阵狰狞的剑鸣!
能断碎小山的剑招再度出示,让天地皆黯然失色。
谢延康不闪不躲,看著这剑朝自己划了过来,隨意地抬起右手,伸出食指与中指,轻轻一夹。
然后再李长安不可置信的目光下,那三尺青峰悍然断裂,那能够开山的剑招所有威力皆消散如烟。
谢延康咧嘴一笑,將断裂的青峰抓在手中,如同撕白纸一般,將剑器一条一条的撕开,然后慢慢的朝著李长安走去!
“怎么可能!神鵰侠侣不应该有你这种战斗力!”
“你也是穿越者!”显然李长安还没有搞清楚局势,依旧在质问谢延康。
啪!
回应他的,是一记朴实无华的耳光。
“歷史大势,是吧?”谢延康一边问,一边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啪!啪!啪!
“天命在蒙,是吧?”
谢延康耳光左右开弓,速度快得在空中拉出了残影。。
虽然伤害不高,但侮辱性够强,李长安在谢延康的连环巴掌下,被打的左右跌倒。
他一边挨著巴掌,一边挣扎著叫喊到:“住……住手!你听我说!”
“你也是穿越者!你该知道歷史!宋之后就是元,元之后才是明!与其现在赌上一切去救这个扶不起的南宋,不如等到百年之后,朱元璋出来收拾山河!””
“这是歷史!它有它的修正力!你现在强行插手,也改变不了结果!天命註定蒙古要兴盛一时!別老想著逆天!逆天!”
虽然挨著巴掌,但越说底气越足:“你隨便干涉歷史进程,只会让天下更乱,死更多的人!这是必要的牺牲!”
忽然,巴掌停下来了,李长安肿成猪头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傲然,这是熟知歷史走向带给他的底气。
事实证明,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真的会笑出声来,很明显,谢延康被气笑了。
“天命?大势?歷史自我纠正?”
“好,很好。”
“那我就杀光五十万蒙古铁骑,再一路杀到草原,宰光所有姓孛儿只斤的黄金家族。”
“来,让我看看——”
“你口中的天命,到底要怎么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