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距离终南山大概有六七百里,这个距离对於常人来说至少需十天半月的路程,但对於谢延康与李长安这类开掛人士,这点距离不过一步之遥
刚在襄阳城清算完丐帮的谢延康,一个瞬移,眨眼间便已出现在终南山地界。
刚料理完丐帮,谢延康的心情明显不错,並没有直接打上全真教,反而在终南山境內閒逛起来。
果然外掛亦有高下之分。
李长安的剑遁之术虽然已是极快,但面对谢延康纯粹的数值碾压,还是显得有些过於平衡,谢延康在山中逛了將近一个时辰,李长安才带著杨过风尘僕僕地赶到。
“你就不能等我们一下?”此时李长安的模样略显狼狈。
前几日杨过修为突破,系统奖励了他一门剑遁之法,据说是剑仙吕洞宾所创,练至大成可“朝游北冥暮苍梧”,千里之遥一念即至。
当时有了遁术后,李长安信心大增,觉得即便打不过谢延康,至少也能跑得过,正想找个机会在他面前炫耀一番“剑仙风采”,结果谁料还没开始装一下,就又被谢延康无形之中打了脸。
“我这不正在终点等你么?”谢延康坐在山石上,手里拿著热气腾腾的肉包子,笑眯眯地看著他。与李长安的匆忙赶路相比,他显得格外悠閒自在。
听到这不阴不阳的语气,李长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妈的,装逼不成反被打脸!这傢伙的外掛到底是什么,怎么这么逆天?策划不削一下吗?
他心中疯狂腹誹,嘴上却不敢真骂出来,只能暗暗憋著。
一个时辰前,他听说谢延康说要上终南山找全真教的麻烦,本想趁机展示一把剑遁,载对方一程,让这种数值怪领略下何为御剑乘风。谁知道话还没说完,谢延康眨眼就没影了。
现在看来,人家怕是早就到了。
有时候就是怕对比,李长安因为带著杨过全力赶路,虽然是御剑而来,但全身上下却难免显出几分疲態;
反观谢延康,外表虽然平平无奇,但浑身透露出的从容不迫,反倒比李长安更像世外高人。
杨过跟隨李长安有一段时间了,早就摸清了这个便宜师父的性子,於是扯了扯李长安的衣袖,小声提醒道:“师父,注意形象。”
李长安这才回过神,察觉自身的形象问题,没好气地瞪了杨过一眼,指诀一掐,转眼又恢復了仙风道骨的模样。
三人这才结伴,悠然步入山中,赏起这终南景致。
杨过老老实实跟在李长安身后,只是看著前头的谢延康,明显有些发怵。
他小心翼翼地对著李长安说道:“师父,你不是带我来找媳妇的吗?怎么跟著这个凶人?”
很明显,谢延康逼晕黄蓉、当眾拷问黄药师、以雷霆手段剷平丐帮的种种行径,给杨过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如果过去,杨过对谢延康是『大丈夫当如是』的崇拜,那么当谢延康的矛头对准他亲近之人后,这份崇拜便化作了畏惧。
“当然是来看热闹的。”李长安心里这么想,但怕杨过闹脾气,终究没有说出来,於是解释道:“你未来的媳妇,与全真教大有渊源。所以才必须得来这一趟。”
杨过听了嘴一撇,虽然不情愿,可想到自己的终身幸福,还是勉强克服恐惧,远远跟在谢延康身后。
终南山终日云缠雾绕,翠峰叠嶂,空谷中松涛如诉,偶尔几声钟响穿林而过,更添幽邃。
山道林间,时见结庐隱居之人,这些人大多是为了博清名而来,欲效仿古人终南捷径,盼著有朝一日能得明主三顾茅庐。
谢延康对这些人倒没什么看法,有了这些隱士的点缀,反倒让终南山更显得出世幽深。
跟著谢延康在终南山閒逛了大半日,还没有走出全真地界,李长安忍不住吐槽:“尼玛,全真教也太豪了吧,逛了这么久,还没走出他家的势力范围。”
谢延康隨手一查,应道:“还早,刚才那点距离,差不多也就全真土地的十分之一。”
“现在整座终南山,都是全真教的势力范围。”
说到这里,才发觉天色已晚,於是谢延康道:“閒逛够了,该办正事了。”
隨即谢延康转身朝全真教方向行去。
李长安自然察觉到谢延康有些不太高兴,心中却暗自高兴又有乐子可以看了,连忙带著杨过紧跟上去。
全真教修建於终南山巔,要上山,至少还得再走四五个时辰的山路。
但现在得谢延康已无閒情赏景,抬眼估摸了一下山顶方位,双脚微微一沉,下一刻,整个人便如飞弹般冲天而起,直射云霄!身形离去时在原地掀起剧烈罡风,年少的杨过一个没注意,就被这罡风颳了一个踉蹌。
烟尘散去,一个浅坑提醒著方才发生了什么。
杨过目瞪口呆。李长安却笑道:“一点高手风范都没有。徒儿,这本事你可学不来,他方才全凭肉身蛮力硬冲。咱们武林中人,讲究的是技巧与身法。”
说罢,李长安带著杨过如鸿雁般向著山顶的全真教飘然而去。
此时已经临近傍晚,全真教守门弟子有些昏昏欲睡,他打了个哈欠,抬头间恍惚看见天边有个黑点正急速放大。
太怪了,再看一眼。
以为自己没睡醒的全真弟子,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就看见那个黑点越来越近,正直衝山门而来!
直到这一刻,守门弟子才看清,那个从天而降的黑点居然是个人,而且是冲他来的!
“妈呀——!”
守门弟子被瞬间嚇醒,连滚带爬扑到一旁,才险险避开无妄之灾。
轰——!!!
谢延康安全著陆,但苦了全真教精心修葺的山门。
刻著“玄门正宗”的牌匾已经碎成渣滓,气势恢宏的门楼也在衝击下垮塌大半,到处都是碎石断木,满地狼藉。
守门弟子呆呆望著转眼间面目全非的山门,有些不敢接受现实。等到烟尘中的身影清晰起来,他才回过神来尖叫道:
“敌袭——!有人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