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大军的士气是高昂还是崩溃,谢延康根本不在乎。
他今日来此,只为宣告一件事——將蒙古南侵的国运,在此彻底打断、碾碎!
这三万人的结局,从他踏出第一步时,就已经註定。
他们將埋葬於此。
死!
太快了,声未到,人先至,一个硕大的拳头,带著猛烈的拳风印在为首的军官脸上,然后砰的一声炸成血雾,直到被一拳打死,这个军官还没有反应过来。
谢延康为了增加视觉衝击力,甚至还收了几分力道,不然一拳就把面前的三万大军打成肉末,怎么让这场战爭深入人心?
太过夸张的场面,只会让没有经歷现场的人认为在夸大其词,唯有这样看似“人力可为”,却又充满细节的场面,才会让传闻更加惊心动魄!
“怪……怪物!!”
短暂的死寂后,是炸开的恐慌,面对谢延康他们甚至无法给出有效的应对,但谢延康可不会等他们反应过来。
他的双手如同风扇,或掌,或拳,或爪,周围的肉体凡胎一触即死,阵阵血雾將周围染成一片通红,谢延康在大军中放慢速度,儘量让更多人看清他是如何碾过去的!
他身前三尺已经化为绝对的死亡地带,除了士兵炸成的血雾所染成的红色外,再无一点顏色!
“不……不可能!世间怎会有此等存在!?”位於中军的万户忽都虎,连手中的长刀都无法握稳,仿佛隨时要从战马身上跌下去。
作为军中宿將,麾下三千铁骑曾踏破无数城关,但眼前一边倒的屠杀,让他嚇破了胆,他现在只想当一个逃兵!
但谢延康扣了他的投降键,当他说完这句台词以后,谢延康已经杀在他的面前,挥一挥衣袖,不带著一片云彩,只留下一片血雾。
忽都虎胯下的战马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背上的主人已经凉了。
此时你就能看见这样的场景,战场上全是血雾,但无数战马却安然无恙,看样子谢延康还可以说是个爱护动物的动保,这次战斗只杀人,不对其他生命造成过多的杀孽。
不过几分钟,近乎三千人被打成血雾,站在远处高台上,纵观全局指挥著的蒙古副帅阿术,手脚冰凉,艷阳高照的天气,也挡不住他冷汗直冒。
他多想眼前的无双割草只是一场不可思议的噩梦!
“来来来!就这样!朝我杀过来!”
“任何想转身逃跑的都会成为我的优先目標哦!”
谢延康的少年音在战场中响起。
他的战斗力过於恐怖,让很多蒙古將士只想跑路,但这可不行,於是谢延康优先针对这些逃兵,並在之后的出手中减弱了一些力道。
让这些人或是奄奄一息,或是留个全尸,给眾人一种他力竭的感觉。
果然谢延康的挑衅和装糖,成功让一些实力高强的蒙古將士產生了能杀他的错觉。
他们大喊著:“列阵!长生天保佑!隨我诛杀此魔!泼天富贵,就在眼前!”
然后他们运起內力,举起长枪、长刀对著谢延康砍了过去。
谢延康咧嘴一笑,白净的右手一挥,那汹涌而来的兵器被他搅成一团,然后左手顺势往前一伸,为首的万户阿剌罕,以及晏彻儿、史格、忙古歹等人被他一拳穿成烧烤。
然后笑道:“就是这样,逃命是没有用的,向我挥刀你们才能活,我要宰了你们,你们要杀我博军功,这是属於我们的双向奔赴!”
隨后大笑一声,將几人尸首扔了出去,又將一批前来支援的將士砸在地上。
在谢延康的努力装糖下,蒙古军终於组织起像样的反抗,远处挥舞令旗的军官心中燃起了一缕希望。
万一呢?万一他真的力竭了,如果能將仙人杀死,是不是就能荣华富贵更进一层?
甚至还有更加癲狂的幻想:仙人的尸体是不是大补,我能不能在杀了他以后,也获得这样的力量。
於是整个大军如同蟒蛇一样,不断变阵,不断移动,將中心的谢延康团团围住。
每当谢延康杀死一批人,总会有另一批人立马补上来,他们踩著同袍的尸体,向大魔头谢延康发出最后的衝锋!
环刀、长矛、斧头、狼牙棒、棍棒、套索等各种各样的战场武器轮番上场,但任你手段频出,依然挡不住谢延康左手数值高、右手高数值。
刀剑枪矛,被他隨手一拍,打成废铁;套索等限制行动的武器,被谢延康轻轻一拉,十几名壮汉立马人仰马翻。
他们的努力,脆弱得如同试图用减速带去阻拦一辆满载的百吨重卡,但结果只是让重卡轻轻抖了一下,便继续向前。
隨著时间的推移,阿术等人渐渐发现,眼前的魔头似乎没有半分变化,依旧脸不红气不喘,最关键的是打了这么久,人家的衣角都没脏,甚至连灰尘都没沾上。
“不会是在骗我们吧。”一个恐怖的想法传来。
不仅仅是將领这样想,底下本来还做著美梦的將士此时心態已经崩了。
战无不胜的蒙古军像田里的麦子,风一吹,就成片成片地倒,现在別说军功了,连活下去都是问题。
因为谢延康已经犁过来了!
“你不要过来呀!”终於有人承担不住压力,大叫起来。
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当第一声求饶声起,虚假的士气再也维持不住,任凭军官如何约束、叫喊,依然阻挡不住整个军队的溃败。
战无不胜的谢延康已经將恐惧硬生生杀进他们的脑子里,他们现在只想逃!
“跑啊!他是上天来惩罚我们的。”隨著这一声喊出,谢延康努力装糖维持的局面终於散去,蒙古军开始四散逃跑。
不止底层士兵,就连远处的副帅和高层军官们也开始骑马跑路。
从现在开始,他们爭夺的不再是杀掉谢延康搏取荣华富贵的机会,而是变成了跑得比同袍快,爭取晚死一会儿。
一场追逐战开始了。
就这样他们逃,他追,他们,插翅难飞。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副帅阿术听见周围突然安静下来了,他僵硬地慢慢转头,就发现谢延康清秀的小脸贴在他面前,微笑著礼貌的对他打了个招呼:“你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