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你夫君的判断,也应该相信你姐姐的本事。放心,没事的!”
听到这话,范木荷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是不应该质疑姐姐的威信。
看夫人还真的不信自己的判断,江明州差点气笑了。
自己好歹也是常胜將军,夫人还真的以为自己只是一个莽夫吗?
看来夫人还是不了解自己。
无妨,今夜之后她一定会透彻的了解了解!
因为今天是表弟得偿所愿,白宇帆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什么,喝的有一些多。
范水薇是真的没想跟他同乘马车的,毕竟谁都不愿意照顾喝多了的老板。
这轻不得重不得的,烦都烦死了。
可是在江府门口的时候,这货突然开口让自己上他的马车。
门口又都是人,范水薇也不能不给皇上面子吧,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白宇帆他这是什么眼神?
『將影他咋了,中春药了?』
【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他一个皇帝要是能轻易被下药,九条命都得祸害没了。】
『那他为什么这么看著我?』
將影想了想,还是一咬牙一跺脚的说道:
【应该是认错人了。】
范水薇大大的松一了口气,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他爱上我了呢?』
【如果是他爱上你了,你会怎么做?】
范水薇思考了一下,好奇的问道:
『你那里有让人断情绝爱的药吗?』
將影就知道会是这样,
【没有。】
『差评!』
【差评也没有,就算是有,你也买不起。】
白宇帆见范水薇一直在迴避自己的眼神,心中烦闷的不行。
也许是江明州的幸福太碍眼,也许是酒的缘故,他今天突然很想打破他们之间的关係。
说实话,他后悔了。
当时约法三章的时候,他根本没想到自己会爱上她。
人啊,果然是最贪心的。
明明她人都已经是自己的皇后了,他还想要她的心。
“水薇~”
这还是白宇帆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范水薇难得的感同身受了珠儿一次。
原来平时自己叫珠儿全名的时候,珠儿是这样的感受吗?
应该不是的吧!
至少珠儿不会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范水薇是真的不想搭理他,但是他那个眼睛就像粘在了自己身上一样,范水薇想忽视都做不到。
“皇上您喝醉了,还是先休息吧。”
白宇帆苦笑,她又一次躲避了。
“你说如果没有雨婷…”
“没有周姐姐,臣妾会死在十二岁那年。”
別说这世界上没有如果,即便是有,他们两个的年纪也不可能。
范水薇的性格,即便那个人是皇上,她也不可能给他当妾。
別说是妾,就是正妻范水薇也不可能答应嫁给他。
范水薇即便不憧憬爱情,也不可能愿意跟那么多的女人抢一个男人。
而白宇帆这样眼高於顶的男人,更不会注意到一个小小的自己。
他们两个人会像平衡线一样,永远交不上。
范水薇不是傻子,白宇帆藏的再好,她也看得出来他对自己和別的女人不同。
她没见过白宇帆爱周姐姐时的样子,所以不知道白宇帆是怎么爱人的。
但是,不重要!
她范水薇永远不可能爱上姐姐的男人,也不可能爱上白宇帆这样的男人。
对於白宇帆来说,个人的情感最多能占据他生活的百分之十,江山社稷占据百分之九十。
他的那些儿女,他的母亲还有弟弟们,也在那百分之十中。
范水薇是缺爱,但是她始终觉得爱情是很神圣的。
那个人如果不是把她当成最重要的,范水薇寧可不要。
而且在范水薇看来,白宇帆爱上自己,无非就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爱他。
一个帝王,应该无法容忍自己的女人不爱他吧!
都是可笑的征服欲罢了。
这样无聊的游戏,范水薇才不屑於玩。
白宇帆听著范水薇的话,眼神锐利的看向范水薇。
原来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在迴避。
“朕哪里不够好?”
“皇上哪里都好,只是不是我的良人。”
此时的范水薇,不是皇后,只是她范水薇。
所以她大大方方的自称“我”,而不是“臣妾”。
她就是要明確的告诉白宇帆,自己不是他的女人。
听到范水薇的话,白宇帆都快气笑了。
她已经嫁给自己三年了,竟然敢说自己不是她的良人。
她的胆子还真是大啊!
即便他们两个在一起是因为各种原因,但是夫妻之名是真真切切的。
她范水薇就是自己的皇后,是自己的女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他不动她,只是因为他不想打破两人之间的和谐和默契。
不代表自己的皇后还敢肖想別的男人!
“你的良人?你的良人应该是谁?”
面对白宇帆的怒气,范水薇丝毫惧怕都没有。
因为她知道,白宇帆不会动她,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动她。
他是一个出色的帝王,知道权衡利弊,知道什么样的抉择是最好的。
自己这样一个皇后,对他来说是贤內助。
只要自己在后宫一日,他在前朝就可以放开手脚。
所以范水薇回答的也很坦诚。
“我也不知道,也许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
皇上,我这个人冷心冷肺。
这一生被两个人捂热过,一个是我母亲,一个是周姐姐。
所以我报答母亲的方式是照顾好三个妹妹,回报周姐姐的就是守护好璉儿和珠儿。”
“捂热过?朕也想捂热,可你给过朕机会吗?”
听著白宇帆的质问,范水薇真的很无奈。
你看,这就是自己绝对不可能爱上他的原因。
她都在面前自称“我”了,白宇帆还是一口一个“朕”。
他永远不懂,自己要的是一个爱她的男人,不是皇上。
“皇上,有很多事情不是太过苛求就能有用的,其实最后结果都一样。
我们这样合作很好,我当你的完美皇后,你给我权利做我想做的。
很多事情平衡一旦打破,便会变得很麻烦。”
“你都不试一试,怎么就知道结果是一样的呢?难道你见到你二妹嫁得如意郎君,都不会嚮往吗?”
“不会,因为我从来不曾在乎这些。”
好一个不在乎啊!
她的回答为什么总能出乎自己的意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