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
周漪瞪大了眼睛看著木槿,嘴巴张了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木槿得意地瞥了周漪一眼,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刀:“而且周老师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就算她想爭,也爭不了。”
周漪的手攥成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
可木槿说的是事实,她有男朋友这件事在学院里不是秘密,她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却找不出反驳的话,最终只能把脸別到一边。
唐安看著这一幕,心里好笑,木槿乘胜追击,周漪退无可退,再让她们这么爭下去,今晚怕是没完没了。
唐安靠在椅背上,轻轻敲了敲扶手,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暗流汹涌:“两位老师,我倒是有个提议,既然谁都不服谁,不如把一班和二班合併。”
木槿微微一愣,周漪也抬起头来。
“並班之后,周老师带三天,木老师带三天,轮流执教,各展所长。”
“一个月后让学生自己选择老师分成两组,新生考核的成绩哪个组的学生整体成绩更好,最终胜出的当班主任,输的当副班主任。”
唐安顿了顿,嘴角邪魅一笑,“副班主任要听班主任的任意三个要求。”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周漪率先反应过来,这个方案虽然没能把唐安全留在自己班上,但至少没有全输,
三天轮换制给了她公平竞爭的机会,新生考核见真章,她对教学能力从不怀疑。
更何况,副班主任听班主任的,这个赌注够大,大到周漪愿意押上全部筹码。
“我同意。”周漪推了推眼镜,恢復了那副沉稳的做派,
“三天轮换,互不干涉,新生考核见分晓,我会让你和木老师都看到,一班的教学质量到底怎么样。”
木槿也从短暂的错愕中回过神来,她若有所思地看著唐安,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没想到这个少年轻描淡写一句话,就把局面重新洗了牌。
不过这样也好,贏得太轻鬆反而没意思,当著周漪的面把她彻底比下去,那才痛快。
“有意思,”木槿眼波流转,“唐安同学这个提议,姐姐举双手赞成,周老师,到时候输了可不许赖帐。”
“你才是別到时候哭著来找我求情。”周漪冷冷回敬。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几乎能迸出火星来。
木槿率先站起身,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笑盈盈地看向周漪:“周老师,正事谈完了,你是不是该走了?明天还要上课,你这老胳膊老腿的,熬夜可不好。”
周漪眉头一皱,警惕地看著她:“你不走?”
“我跟唐安同学还有几句私房话要说,”木槿双手抱臂,使得越发显大,“怎么,周老师想留下来旁听?”
周漪脸色变了变,但木槿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再不走倒显得不识趣了。
周漪看向唐安,语气罕见地温和:“唐安,今天的事多谢你,明天见。”
说完拿起教案,大步走出办公室,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迴荡。
木槿侧耳听了片刻,確认脚步声远去,这才转过身来。
办公室里只剩两人,昏黄的灯光洒在她墨绿色的丝质长裙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木槿来到唐安面前,那双嫵媚的眼睛里带著几分促狭的意味,声音娇媚:“唐安同学,你那个提议,可是把姐姐稳贏的局面变成了胜负未卜,你说,该怎么补偿姐姐?”
木槿说话时微微俯身,领口大大的如玉肌肤隨著动作轻轻晃动,一条深深的事业线近在眼前。
唐安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眼尾的泪痣一路滑到裙摆下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小腿,生灭循环在体內微微躁动。
从下午在宿舍里被萧萧那声轻哼勾起开始,这股燥热就一直没消停过,此刻被木槿刻意凑近,那股燥热又隱隱往上窜。
“木老师想要什么补偿?”唐安语气隨意,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在木槿身上打量。
木槿对上唐安的眼神,唇角笑意更深,但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绕到唐安身后,纤细的手指轻轻搭上唐安的肩膀,隔著衣料轻轻按摩起来。
“姐姐为了爭取你,连美人计都使出来了,你说要是让別人知道二班的班主任靠脸挖人,姐姐的面子往哪搁?”
唐安低笑一声,这位木老师嘴上说得好听,手却已经开始不安分了,唐安也不客气,抬手握住木槿的手腕,將她从身后拉到身侧。
木槿踉蹌了半步,下意识扶住唐安的腰才站稳,抬头时正好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那就用实际行动来补偿。”
唐安的手没有鬆开,拇指在她背上轻轻摩挲,“正好我有点“魂力潮汐不稳”木老师既然这么有诚意,不如帮我调理一下?”
木槿微微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饶是她胆子大,被一个少年用这种坦然到近乎理所当然的语气提出这种要求,脸上也微微发烫。
但木槿很快恢復了从容,唇角重新掛上了一抹微笑:“唐安同学,你这可不像是学生该对老师说的话。”
“木老师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也不像是老师该对学生说的。”
唐安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木槿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上,眉梢微挑,“用这里。”
木槿顺著他的目光低头看去,沉默了一息,隨即轻轻笑了一声,木槿没有回答,只是款款走到门边,伸手將门锁轻轻扣上。
门外,走廊拐角处,周漪靠在墙上,双手紧紧攥著教案,指节都捏白了,她本来已经走了,可走到楼梯口又停住了脚步。
理智告诉周漪应该立刻离开,但脚步像被钉在原地,一步都迈不出去,她咬著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放轻脚步折了回来,悄悄靠在了办公室门外的墙边。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隨后隱约传出木槿压低了却依旧娇媚的嗓音,断断续续,听不真切具体在说什么,但那语调太过曖昧。
“唐安同学……这“魂力潮汐”这么强壮啊?也太久了……姐姐腿都站酸了……”
然后是唐安淡淡的回应,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木老师自己揽的活,总要负责到底。”
木槿似乎又说了句什么,声音更低了,听不分明,只隱约捕捉到“年纪不大”“这么能折腾”几个零散的词,中间夹杂著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
又过了好一会儿,木槿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低柔,带著几分慵懒的沙哑。
“唐安同学……姐姐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你要是新生考核不拿第一,可就对不起姐姐的一片苦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