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卡伦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里,陈默靠在接机口的栏杆上。
林五五白色短袖扎进高腰牛仔裤里,墨镜推到头顶,一眼就锁住了陈默。
小跑著衝过来,两条胳膊环住陈默的脖子,整个人掛了上去。
陈默拍了拍她的后背。
苏苏跟在后面,深灰色吊带长裙外面罩了一件亚麻开衫,管家老陈和管家老张推著几只行李箱走在旁边。
“默哥,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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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8点,苏先换上了酒红色吊带裙,肩带极细,裙摆刚过膝盖,右侧开了一条衩。
林五五则穿了一套香檳色露背晚礼裙,眾人准备一起去体验拉斯维加斯的纸醉金迷。
拉斯维加斯大道的赌场里,空气是恆温的,灯光不分白天黑夜。
老虎机的电子音乐从四面八方灌进来,混著筹码碰撞的脆响和偶尔爆出的欢呼声。
陈默没去老虎机区,这种东西发挥不出他的实力,纯靠运气的东西,他大概率最后只能气急败坏的把老虎机一拳打爆逼老板拿钱给他。
他站在高额投注区的百家乐牌桌扫了一眼,这种纯粹比拼点数大小的扑克游戏,最低下注从一百美金到五百美金不等,最高下注则是两万五到五万。
他挑了一张靠近廊柱的桌子,苏苏和林五五则一左一右,顺势坐在了他的两边。
牌桌是標准的半圆形,荷官站在凹口里,面前摆著一只透明的牌靴,里面塞著几副扑克。
百家乐的规则陈默早有了解,简单来说就是:
此游戏分为庄、閒两家,首发各两张牌,並根据特定点数强制补第三张。
双方最终的点数相加后仅取个位数,九点最大,零点最小,谁更接近九点谁贏。
下注赔率分为押閒一赔一,押庄一赔零点九五,押和一赔八。
陈默把五万美金的筹码摞在面前的檯面上,摞了五摞,每摞一万。
荷官是个四十多岁的白人女性,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她看了一眼陈默面前的筹码,露出一个標准的职业微笑。
起初,陈默並没有发动系统技能。
他那高达3.7的精神属性在此时展现出了近乎恐怖的算力。
荷官洗牌、切牌、推牌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都在他脑海中被无限放慢。
每一手牌的胜率分布,都在他脑子里铺成一棵即时展开的决策树。
“压閒,五千。”陈默淡淡地弹出一枚筹码。
凭藉著纯粹的肉身算力,他將自己的胜率精確地控制在60%。
这样既能稳步贏钱,又不会显得太过引人注目。
然而,陈默很快发现了一件比贏钱更有意思的事。
每当他面前的筹码堆高一分,身旁的两位大小姐就会贴得更紧一分。
尤其是苏苏。
一开始她还只是规规矩矩地坐在左手侧,等到陈默连续精准地吃下几次大注后,她已经在贏下筹码的欢呼声中,顺理成章地搂住了陈默的胳膊。
到了后面,她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陈默身上,温热的呼吸带著淡淡的酒香,一下又一下地撩拨著陈默的侧脸。
“默哥,你怎么知道这一手会贏。“
“算的。“
“怎么算的。“
“说了你也不信。“
两女从赌场的服务生那里要了更多的酒水,脸上开始浮出一层浅浅的红,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贏钱的兴奋。
陈默乐得让两位美人开心,索性就玩得大一点。
他发动了神识外放。
牌靴里的每一张牌在他的意识中铺开,梅花八,黑桃四,方片九,荷官的手指还没碰到牌靴的边缘,下一张牌是什么他已经知道了,概率矩阵不需要了,他现在能直接看到底牌。
胜率从六成跳到了八成。
李景暗站在陈默斜后方,看著面前的筹码越摞越高。
他拉著周瑞的袖子:“跟上跟上,默哥押什么我们押什么。“
荷官的白衬衫后背洇出了一小片汗渍,她用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翻牌的速度慢了两拍。
旁边两张牌桌的人开始往这边围,一群人站在陈默身后探头看。
陈默面前的筹码从五万变成二十万,从二十万变成八十万,从八十万变成一百八十万。
整个过程不到两个小时,荷官换了两个,牌靴换了三次。
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赌场工作人员走到陈默身边,弯下腰,把声音压得很客气:“陈先生,我们老板想请您上楼喝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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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顶楼的会客室和楼下是两个世界。
走廊里舖著深灰色的羊毛地毯,墙上掛著几幅油画,暖黄色的壁灯散发出温暖的气息。
工作人员把门推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白人老头,银灰色背头梳得一丝不苟,黑西装里面是一件深紫色衬衫。
他坐在一张胡桃木办公桌后面,桌上摆著一杯威士忌。
林五五和苏苏被安排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服务生端来了两杯香檳。
陈默在老板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陈先生,我知道您,您在擂台上的表现,我很欣赏。“老板把威士忌端起来,看著他,“今天在牌桌上的表现,我更欣赏。“
陈默等他继续说。
“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之间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胜率浮动超过三个標准差的人,不管有没有作弊,这辈子都不能再进任何一家赌场。“他把杯子搁下,“我刚才问了我的数据分析师,您的胜率浮动是多少,您猜他怎么说。“
老头没有等陈默回答,继续说道,“他说没法算。““因为您的输贏分布不符合任何已知的赌博数学模型,既不像算牌,也不像作弊,更像是,您想贏的时候就能贏。“
陈默把背靠在椅子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不过,陈先生依旧是尊贵的客人,您旁边的两位女士也是。“老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陈默面前,“两百万美金。算是本赌场对无法让您继续在这里玩牌的弥补,也是我个人交个朋友的诚意。“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支票,拿起来收进口袋:“谢了。“
这种情况,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如果他把胜率一直控制在六成,他可以花上几天时间辗转多个赌场,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贏下个几千万美金,然后再去vip私人厅跟顶级富豪们梭哈,贏更大的。
但他不想这样做。
他不打算当赌王。
他是要成为励志代表、人民英雄的人,怎么能劝人赌博?
如果有人问,胜利契约荣耀手办算不算,只能说那个叫做共享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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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回到酒店的顶级套房时,五五的酒劲已经彻底上头。
两人在主臥的大床上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多日未见的五五在床榻间將积攒的思念意狠狠地诉说了一番,隨后便彻底筋疲力尽,缩在陈默怀里沉沉睡去。
半夜两点。
陈默轻轻抽出手臂,赤裸著上身走到阳台上。
望著拉斯维加斯满城霓虹,短暂进入无欲无求的状態,对著天空思考生命的意义,宇宙的起源,甚至想掏出一本佛经看一看。
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才將他从这种佛系的状態里拉了回来。
陈默掏出手机。
上面有一条林秀妍发来的加密简讯,记录著赵家一栋核心宅邸的精確坐標,以及隱世宗门“神医宗”的大概位置。
上次在小巷里雷霆击杀叶辰三人组之后,为了完成系统任务,他顺手將那三人的手机收走打包丟给了林秀妍,让她动用手底下的资源去提取有用信息。
没想到,还真从那些废铁里榨取出了有价值的情报。
“很好……”陈默盯著那两个坐標,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既然位置已经暴露,接下来,他只需要像清理系统副本里的杂兵一样,按部就班地一个个去把这些跳樑小丑彻底解决就行了。
“不过自己现在还是太弱了,身为天骄少年,怎么能不会飞呢,这简直有辱天骄威名,当前將浮空术进化成什么遁空术或者化虹才是最重要的“
等待了几分钟,系统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他收起手机,准备回房睡觉之际。
隔壁苏苏房间的阳台门突然发出一声轻响。
只见她换了一身丝绸睡衣,光著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把胳膊搭在栏杆上,头髮被夜风撩起来。
伸手敲了敲相连的阳台铁栏杆,一边在唇边竖起一根手指,隨后对著陈默勾了勾。
陈默站在原地,握著手机,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房间里熟睡的林五五,又看了看隔壁阳台曲线毕露的苏苏。
“咦,还有二番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