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开启属性人生 第5章 晚宴

隨著力量属性提升，热流涌入四肢百骸，陈默握紧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爆响。

手臂肌肉微微鼓胀，原本匀称的小臂似乎大了一圈。

他走到墙角，单手提起15kg哑铃，之前做十一个力竭，现在轻鬆做了十一个，直至第二十个才力竭。

“0.1的差距……“陈默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越来越明显了。“

变强的感觉，让人愉悦。

不过长老的青睞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王太太给了两百小费，还拋出模特兼职的橄欖枝。

周三下午两点，陈默抵达黄金城道步行街的秀场。

店员把他引到后台vip室，路上他瞥见t台已经搭好，几个男模特在角落里抽菸聊天。

个个身高180 ，但瘦得像竹竿，穿著紧身背心，肋骨分明。

vip室里，造型师正在给一位男明星做头髮，侧脸清俊，眉眼温润，旁边坐著另一位更年轻的，笑起来有虎牙。

陈默在电视上见过这两位：林敘，新晋偶像；周屿，新晋武打小生。

“坐。“造型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三点开场“

陈默坐下，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白衬衫、黑西裤，最简单的搭配。

造型师没给他弄头髮，只是拍了点粉，遮了遮黑眼圈。

“你这种，“造型师说，“走自然风。不用学他们摆pose，就……正常走，看表，走回来。卖不卖得出去，看命。“

陈默没指望卖出去。提成的事，走台前王太太的助理提过一句。

“销售额3%提成，vintage 款均价20万，卖一只提6000“。但他这种凑数的，能走完就不错了。

三点整，换妆。

陈默脱下衬衫，换上深灰色西装。刚扣好扣子，vip室的门开了。

王婉清走进来，一身香檳色套装，身后跟著两个助理，她目光扫过林敘、周屿，最后落在陈默身上，停住了。

“转一圈。“她说。

陈默转身。西装贴合他精瘦的肩背，力量1.2带来的肌肉线条若隱若现，不是健身房那种夸张的块状，是薄而紧实的筋骨。

王婉清走近两步，忽然伸手，在他胸口按了一下。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带著某种评估的意味。

“嗯不错，有肌肉。“她表情平淡，像在摸一块布料，“转过去。“

噫！王长老，再摸下去就不是这个价格了。

想归想，陈默表情没变，还是转了过去。

王婉清在陈默背后摸了几把后，转身走了，助理跟在后面，门关上。

三点四十五，陈默上场。

t台不长，二十米。他没有林敘那种耀眼的少年气，也没有周屿那种討好的笑容。

就是正常走，步伐沉稳，到尽头停顿，抬手看表，转身返回。

台下有窃语，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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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六点，半岛酒店宴会厅，长桌、水晶吊灯、香檳塔。

陈默没资格坐主桌，和其他模特，端著酒杯站著，任务是“流动展示“。

手腕上的表换了一只劳力士 vintage ，有人问就答，没人问就喝酒。

林敘被围在主桌中央，贵妇们像眾星捧月，他笑得温润得体，每一句都恰到好处。

周屿端著酒杯，挨个桌子转悠，“姐姐““姐姐“叫得亲热，卖力推销。

其他模特也各自找目標，敬酒、陪笑、加微信。

陈默端著那杯走气的香檳，站在阴影里，看著那束追光在林敘身上流转。

“林老师昨晚那场直播你看了吗？那款鱼子酱面膜，三分钟就抢空了。“

“听说了，gmv破三千五百万吧？林敘一个人的提成有这个数了吧。“

“现在的年轻人，长得好就是资本，比做实体来钱快多了……“

三千五百万。三分钟。

陈默想起自己上一份工作的日活峰值，是两百四十万。他带领团队肝了三个月，写了四千行需求文档，做了十七版互动设计，最终才在春节活动那天触达这个数字。

为此他得了个b 绩效，然后在三十二岁那年，被hr用十四万八千元买断了他未来三十三年的职场可能性。

效率的差异令人窒息。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画出过百万用户的產品原型，现在却只能用来端起这杯酒水强顏欢笑。

原来被看见，才是这个时代唯一的硬通货。

陈默將那杯寡淡的香檳一饮而尽。他没有愤怒，也没有自嘲，只有冷静。

他的身体正在被系统改造，他知道自己將会变得很强。

一个能深蹲1500公斤的保安，比十个林敘更有“流量“。

他放下酒杯，玻璃底座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晚宴结束，九点半。

陈默没有直接回云顶天宫。他拒绝王太太的接送，独自走在黄金城道上。

深夜的云城呈现出一种魔幻的摺叠態。

这条位於长寧的步行街，两侧是动輒上亿的欧式洋房，橱窗里展示著他不认识的奢侈品。

半小时前，他刚在这里喝了一杯昂贵的香檳，现在他站在便利店门口，看著玻璃倒影里的自己。

往前走，是古北的璀璨灯火，每一扇亮灯的窗户背后，都是王太太那样的富豪，或是李婷梦想中的生活。

拐进法华镇路，左边是正在拆迁的老弄堂，右边是新建的玻璃幕墙写字楼，led屏上播放著明星代言的豪车gg。

一辆洒水车开过，放的是《生日快乐》歌，这是云城特有的荒诞，无论冲洗的是贫民窟还是金融区，都用同一首欢快的旋律。

陈默站在定西路的天桥上，俯瞰脚下的延安高架。

车流像一条金色的河，往虹桥方向去的是保时捷、迈巴赫，往嘉定方向的是疲惫的滴滴司机和末班公交。

他想起自己那套在嘉定的房子，八十九平，困住了他五年青春，未来还要困住他三十年债务。

在这个时代，无名就是原罪，名气是唯一的护城河，流量是唯一的硬通货。

有了名，有了流量，四百万房贷只是数字。

“我也想当网红，我也想成为顶流，我也想站在人前，不会为金钱所苦恼”

他转身走向地铁站，步伐比来时快了三分。

他脑子里已经有了计划：先通过系统快速积累属性点，达到人类顶级水平；然后通过通过社交媒体，製造“最强保安“的ip；最后，用流量变现，彻底解决债务，找回尊严。

这不是背叛了年少的自己，这是在那个hr说“32岁太大了“的瞬间，在那个前妻说“你只配当看门狗“的瞬间，在那个迈巴赫尾灯消失在暮色中的瞬间，那个陈默就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认清了世界规则，並决定利用规则復仇的新物种。

系统提示音响起。

【作为杂役的你，胸中燃起了变强的火焰，有著强烈的愿景与目的，不满足於每日苦修，缓慢修行进度，前往坊市购买淬体散加快进度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已接受任务：服用淬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