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走在新宿街头,衣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那场战斗不过是一场寻常的夜跑。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抉择】
【任务完成:悍然爆起·天骄之威】
【任务结算:以天骄之姿碾压东瀛妖族附庸势力,扬我天骄威名,奖励力量 0.2】
【力量:2.6】 → 【力量:2.8】
陈默停下脚步,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宿主:陈默】
【境界:凡俗境】
【力量:2.8】
【体质:3.0】
【敏捷:2.8】
【精神:2.0】
【当前身份:云嵐宗內门弟子(兼荣誉长老)】
【技能:神识外放(初窥门径)、敛息术(初窥门径)、八臂拳术(初窥门径)、修罗身(初窥门径)】
【装备:亡者守护之戒】
力量和敏捷距离凡俗境极限的3.0,都只剩下0.2的差距。
他握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这种力量充盈的感觉,让他有种想要仰天长啸的衝动。
但他没有。
他只是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热血,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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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回到公寓,推门进去前,他停下脚步,借著走廊昏黄的灯光,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头髮被风吹得有些乱,他用手捋了捋,让自己看起来儘可能正常一些。
然后进去,在玄关处脱下鞋子,拎著袋子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梯。
“陈先生?“
爱酱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带著几分惊讶和欣喜。
“您去哪儿了?我刚才去您房间,发现您不在,窗户还开著,嚇死我了!“
她跑下楼,穿著一身粉色的睡衣,头髮还有些凌乱,显然是刚被吵醒。
“出去买了点吃的。“陈默举起手里的袋子,“颱风天,便利店还开著,就顺便买了点宵夜。“
爱酱愣了一下,视线在陈默脸上扫了一圈,又落在他手里的袋子上。
“可是......停电前您还在房间里啊?我敲门没人应,进去看发现您不见了,窗户还开著......“
“去阳台抽菸。“陈默面不改色地撒谎,“风太大,把窗户吹开了。后来我饿了,就出去买点吃的。“
爱酱眨了眨眼睛,显然还有些疑惑。
但陈默的表情太坦然了,坦然的让她找不到破绽。
“这样啊......“她挠了挠头,“我还以为您出什么事了呢,嚇死我了。“
“没事。“陈默把袋子放在桌上,“一起吃点?“
“好啊!“
爱酱的注意力立刻被食物吸引,欢呼著跑去厨房拿碗筷。
陈默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这丫头,真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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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煮还温热,烤鸡肉丸的香气瀰漫在客厅里。
爱酱一边吃一边嘰嘰喳喳地说著今晚颱风的恐怖,说刚才停电时她有多害怕,说担心陈默出事。
陈默听著,偶尔应一两声,大多数时候只是沉默地吃著。
他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十公里外的那座武家屋敷。
佐藤健三死了。
铁塔山本死了。
浪人凯恩死了。
佐藤组,一夜之间被废掉 。
这是他干的。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亲手结束了几个人的生命。
陈默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刚才还拧断过人的脖颈,砸碎过人的头骨。
现在,却拿著筷子,夹起一块萝卜,放进嘴里。
“陈先生,您怎么了?“
爱酱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没事。“陈默放下筷子,“有点累了,先回房休息。“
“啊?可是您还没吃多少呢......“
“饱了。“
陈默站起身,往楼上走。
“袋子里的麵包和牛奶,你留著当早餐。“
“哦......好的,晚安陈先生!“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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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回到房间,反手锁上门。
他没有开灯,借著窗外的月光,走到窗边,把窗户关好。
然后,他脱下风衣,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喷涌而出,冲刷著他的身体。
陈默站在热水下,闭著眼睛,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自己的脸。
他在回忆今晚的每一个细节。
从衝出公寓,到踹死佐藤健三。
每一拳,每一脚,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击杀。
他的心跳很平稳,呼吸很均匀,就像是在回忆一场普通的训练。
但內心深处,他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几个月前,他还是一个被裁员、被离婚、背负著四百万房贷的落魄中年。
几个月后的今天,他成了一个单手就能拧断人脖颈的超人。
实力,带来了自信。
自信,带来了改变。
今晚的他,可以选择隱忍,像林正说的那样,“以后有机会找回来“。
但他没有。
他选择了最直接、最暴力、最衝动的方式。
“无需忍耐”。
这种念头,在三个月前是绝对不敢有的。
那时候的他,面对佐藤健三的羞辱,除了忍,別无选择。
现在的他,可以一脚踹死佐藤健三,然后全身而退。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陈默关掉花洒,擦乾身体,穿上睡衣,躺在床上。
他望著天花板,思绪万千。
实力越强,选择越多。
选择越多,诱惑越多。
今晚他可以选择隱忍,也可以选择爆发。
他选择了爆发,因为爆发更痛快,更符合他的心意。
但以后呢?
面对更复杂的局面,面对更多的选择时,他还能保持初心,做一个普通的人类吗?
他还能记得,自己最初只是想还清房贷,只是想有尊严活下去吗?
陈默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不忘初心......“
他在心里默念著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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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
陈默躺在床上,呼吸平稳,似乎已经入睡。
但2.0的精神力,足以让他在浅层睡眠状態下,却始终保持著警惕,感知周围细微的动静。
比如,门外轻微的脚步声。
比如,钥匙插入锁孔的细微声响。
比如,门被轻轻推开的吱呀声。
陈默没有动,依旧保持著睡眠的姿势,但全身的肌肉已经被唤醒。
来人很小心,脚步轻得像猫,呼吸压抑得几乎听不见。
但陈默还是感知到了。
是一个女人。
而且,是一个他认识的人。
玲子夫人。
陈默心里微微一动,但表面上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他想看看,这位玲子夫人,深更半夜溜进他的房间,到底想做什么。
玲子摸索著走到床边,在榻榻米旁跪坐下来。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的脸上。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著几分平常心,就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事。
她看著陈默的脸,目光温和。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陈默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脱掉外套,钻进了陈默的被子里。
陈默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能感受到,玲子正贴著他大腿,身体微微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手游移上来,带著几分生涩,缓缓伸向他的睡衣扣子。
玲子夫人的呼吸越来越重,髮丝蹭著他的下巴。
她慢慢向下移动,手指摸索著解开了他的裤腰……
下一刻,玲子夫人就因为震惊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她的手指僵在半空中,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结过婚,有过丈夫,也对自己有深刻的了解。
但此刻,她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还是人类吗?
玲子不敢想像。
她只觉得喉咙发乾,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这已经不是“安慰“能涵盖的范畴了。
这根本就是……一场灾难。
陈默终於睁开了眼睛。
玲子夫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作一顿。
陈默开口道:“玲子夫人,还是算了吧,你把握不住的“
“陈君……”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林北先生给我说……他说……今晚你心情不好,让我好好陪陪你……”
陈默嘆息道:“哎...你这...哎...我....哎,“
陈默没有推开或者呵斥玲子夫人,怕因自己的拒绝伤害到玲子夫人的內心。
不过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林五五仰著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说:“我发现你这个人越靠近越上头。“
林五五挽著他的手臂,在杰尼亚慈善晚宴上,礼貌而强硬地隔开陈都灵。
“不好......我不能忘记初心,不能对不起五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