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行人便到了举行宴会的地方,不是王宫里面,而是苏玛丽的家。
凯莎偷偷的看了眼玄溟,而玄溟看见凯莎眼神里的担忧,就明白了凯莎已经猜出了,那晚动手的是他。
所以玄溟给了凯莎一个安心的笑容,同时想到了凯莎一直没问自己关於苏玛丽家族的事,让他觉得凯莎真的善解人意。
看见玄溟的笑容,凯莎也把心放下,抬脚走进了庄园。
进入大厅后,凯莎和凉冰的美貌与气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上一个这么吸睛的还是早就到场的鹤熙。
而鹤熙也看见了凯莎,於是便走了过来。
看见鹤熙走过来后,凯莎和凉冰与她交谈了起来。
不过在交谈的过程中,凯莎发现,鹤熙的眼神时不时的在看玄溟。
但凯莎只是装作没看见,这也不是她能干涉的,至少目前不能,这是凯莎內心的想法。
收回思绪的凯莎,出声说道:“老妖精,到时候和我一起去梅洛城吧。”
“好啊,男人婆。”鹤熙果断的答应了下来。
就在凯莎三人聊得正开心的时候,华燁带著苏玛丽,进了大厅。
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向华燁行礼问好:“华燁王子!”
凯莎与鹤熙考虑到家族,不情愿的微微弯腰,反观玄溟,直挺挺的站在凯莎身后的,没有任何表示。
华燁自然注意到了玄溟,而苏玛丽在进大厅的时候,就发现了玄溟。
见华燁在注视著玄溟,苏玛丽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凑到华燁身边,小声说道:“王,站在鹤熙旁边的人,就是凯莎,不尊敬您的那个,就是那个护卫。”
听见苏玛丽的话,华燁看了眼鹤熙身边的凯莎,眼里闪过一丝惊艷。
不过华燁没有著急,而是说道:“诸位不必多礼,今天这场宴会,是为了庆祝我的父王,身体好转。所以大家隨意一点。”
说完,就带著苏玛丽迫不及待的,走到凯莎面前:“想必这位就是,凯撒领主的大女儿,凯莎,我的未婚妻吧?”
说著还伸出手想触碰凯莎的脸颊,见状,玄溟直接凉冰凯莎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而凉冰更是直接说道:“华燁,拿开你的脏手,我姐不是你的未婚妻!”
听著凉冰不敬的话,华燁没有生气,只是看著玄溟,询问道:“这位是?”
“玄溟,凯莎小姐的一个普普通通的护卫。”玄溟直视著华燁,出声说道。
这边的事很快就被所有人给关注,不等凯撒来解围。
华燁就直接发难:“刚才为什么不行礼?你是在藐视王室吗?”
闻言,在场的人几乎都起了看好戏的心思,在他们眼中,玄溟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就当凯莎想说话的时候,玄溟的声音再次响起:“华燁王子多虑了,在下只是骨头比较硬罢了。”
“刚过易折啊!”华燁的话里显然藏著话。
玄溟当然听出来华燁的威胁,但他丝毫不在意,反而说道:“这就不劳华燁王子费心了,折不折得断,总要折过才知道。”
玄溟的话,让那些看戏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完全想不通,一个护卫而已,胆子怎么会这么大。
而凯莎和鹤熙,美目直勾勾的盯著,玄溟的背影。
凯撒则是死死拉住凉冰,防止她激动得跳起来,同时他也眼神复杂的看著玄溟。
“哈哈……”华燁听后直接笑了起来,笑完后便换了个话题:“你觉得苏玛丽家的庄园怎么样?”
凯莎和鹤熙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华燁在试探,不过玄溟没有慌乱,而是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外面的环境。
收回目光后,玄溟点评了一句:“环境挺好的,用了不少优质养料吧?”
玄溟的话,让鹤熙差点没忍住笑出了声,可不是优质养料吗?
凯莎眼里也飞快的闪过一丝笑意,只有凉冰不明白怎么回事。
苏玛丽此时无比確定,玄溟就是那个灭他家族的人,但没有华燁授意,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死死的盯著玄溟。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此时的玄溟可能已经被杀了一万次。
而华燁的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不过他没有实质的证据,只能作罢,沉默一会儿后,华燁才开口:“凯莎的眼光不错,连护卫都这么……特別!”
说完,华燁带著苏玛丽转身就走,华燁走后,凯撒则是悄悄的鬆了口气。
见闹剧结束,其他的人也收回了视线,接下来的时间里,华燁没再来找麻烦。
直到宴会快要结束时,华燁才出声:“不知道诸位,知不知道天宫秩序?”
话音落下,不管是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都闭上了嘴,等待华燁下文。
而凯莎与鹤熙以及凉冰三人,则是死死的握紧双手。
见没有人说话,华燁继续说道:“天宫秩序,是一个极度美好,舒適的秩序。”
隨后华燁便大致讲述了他的天宫秩序,讲述完后,並没有让他们做出选择。
不过华燁还是观察了在场所有人的神色,同时玄溟也在观察著。
玄溟发现,只有极少数人的眉头紧锁,其余人都露出了嚮往的神色。
宴会结束后,凯莎几人没有停留,直接走出了庄园。
华燁看著凯莎的背影,眼里浮现出贪婪,以及志在必得的眼神。
將目光转向玄溟后,眼里浮现出阴狠,就在这时,玄溟转过了头。
正好对上了华燁阴狠的眼神,而玄溟则是露出一个笑容,华燁从中读出了,不屑与嘲讽。
这让华燁十分不舒服,苏玛丽见状,上前说道:“王,就这么放他们走?”
华燁收回目光,摇头说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老傢伙在,就动不了凯撒,等老东西归天,霍夫曼家,迟早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离开庄园后,凯莎担心变故,便决定连夜回梅洛城。
在路上的时候,凯莎忧心忡忡的说道:“华燁已经开始试探了,今晚大多数人都嚮往天宫秩序。”
“男人婆,我们要早做准备了。”鹤熙严肃的说道。
凉冰没有说话,她不想考虑这么多,到时候凯莎说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听见鹤熙的话,凯莎点了点头,隨后將目光看向玄溟,想听听玄溟的想法。
感受到凯莎的目光,玄溟出声说道:“华燁最大的弱点,就是太过於自负,她看不起女人,认为女人只是他享受的工具,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详细说说?”鹤熙也想听听玄溟想怎么做。
而玄溟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明面上我们一如往常,暗地里先联繫那些被压迫的女天使,积蓄力量,时机成熟,便揭竿而起。”
凯莎与鹤熙听后,都陷入了沉思,她们都在思考可行性。
最终她们都觉得可行,隨后几人便商量起了详细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