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吃了!”
他老婆下意识地眯起眼睛,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夹起一截肥肠。
肥肠入口滑溜溜的,没有一点腥气,嚼起来软中带硬,
咬开的瞬间,鲜美的汁水在嘴里散开,越嚼越香,让人慾罢不能。
之前的膈应早就拋到九霄云外,只剩一个念头:
艾玛,真香!
埋头苦干的时候,郑华等人也端到了肥肠粉,男人们都很有风度,把碗里的肥肠都夹给了身边的女士。
至於小朋友,早就吃得撑到不行,只能用小碗分装一点,尝尝味道。
可不管是小朋友还是女士,吃到肥肠粉的瞬间,都眼睛发亮,连连称讚。
酸辣爽口,粉条q弹,肥肠鲜到极致,简直太过癮了。
可惜,一锅肥肠粉数量有限,没吃到的人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不停咽口水。
桂兰婶子盯著李冉面前的空盘子,忍不住抹了抹嘴:
“哎呀,这香味太勾人了,实在扛不住!”
“嘿嘿,我最喜欢吃酸辣口的,这个肯定合我胃口。”
李成一边划著名手机,一边念叨。
王大爷连连点头:
“我爱吃辣,等下我得多加两勺辣椒。”
秀华婶子笑著补充:
“我再加两勺醋,更够味,跟酸辣粉似的。”
桂兰婶子故作不满地说道:
“你们可小心点,这么说,是质疑小江老板的手艺?”
王大爷一愣,连忙摆手:
“那可没有!”
“江老板的手艺,那是顶呱呱的,人家做的,肯定是最好吃的!”
“对对对,不加了不加了!”
秀华婶子也赶紧改口。
桂兰婶子忍不住笑了:
“逗你们呢,你们先尝,想吃酸辣点,再加调料就是。”
王大爷鬆了口气,笑道:
“还是你懂我!”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却也不著急去端粉。
毕竟郑华他们是江宸的朋友,远来是客,得先让客人吃够。
一直等三波肥肠粉端完,客人们都吃上了,她们才上前去端。
等所有人都吃上肥肠粉,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
最后,江宸端著两碗肥肠粉,小胖捧著一大盆卤肥肠,一起走出厨房。
刚出来就发现,不少人已经吃完了自己的那份。
看著小胖老婆面前的空盘子,江宸笑著问道:
“还吃不吃?我再给你们下点。”
他老婆下意识想点头,可手抚在圆滚滚的肚子上,无力地摇了摇。
是真的吃不下了。
其他几人也都是一脸痛苦又遗憾的表情!
之前吃了太多硬菜,再加上一大碗肥肠粉,早就撑得直不起腰,
哪怕还想吃,肚子也不允许了。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声长嘆:
“想吃,可实在吃不下了!”
“那可太可惜了,我这还有好东西呢!”
小胖笑著把卤肥肠放到桌上,抽出底下套著的几个小盆子,把卤肥肠分成五份。
灯光下,他的嘴油亮亮的,连脸上都泛著油光,一看就是刚才偷吃了不少。
江宸咧嘴一笑,二劲上来了,拍著桌子喊:
“怕啥!”
“粉吃不下,卤肥肠还能塞两口!”
“来,一桌一盆,敞开造!”
说著,他自己先端起一盆,往椅子上一坐,拿起筷子就嗦粉,那架势,比谁都急。
他心里美滋滋的:
做美食能爽一次,吃美食又能爽一次,这波可是双倍快乐,血赚不亏!
一口肥肠粉嗦下去,酸爽劲道,鲜得直眯眼;
再夹一块肥肠节,原汁原味的咸香直钻喉咙,鲜到骨子里;
最后来口卤肥肠,香软中带著q弹,卤香混著油香,直接把味蕾拿捏得死死的,唇齿间全是悠长的香味。
江宸一口粉、一口肥肠,筷子就没停过,跟个没吃过好东西的二货似的。
而刚才还喊著“吃不下”的眾人,也彻底破防了。
肚子一个劲喊停,可卤肥肠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脑子瞬间下达指令:吃!
“我还能再炫两口!”
不知是谁先开了口,紧接著,所有人的筷子都动了起来。
刚才的“吃不下”早就拋到九霄云外,一个个吃得比江宸还投入。
这其中最纠结的就是小胖老婆,挺著个大肚子,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多吃,可嘴和脑子不听劝。
她在心里反覆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就吃一块,就尝个味,多一口都不吃!”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筷子,夹起一块卤肥肠,颤巍巍地抖了抖,生怕掉了,然后飞快送进嘴里。
还没来得及嚼,浓郁的卤香瞬间冲脑门,她浑身一机灵,忍不住低呼:
“我的天,也太香了!”
“跟滷牛肉是一个路子的香,但又各有各的味,都馋人得很!”
嚼了两口,卤肥肠比肥肠节稍软,却依旧有嚼劲,越嚼越香,越香越停不下来,不知不觉就咽进了肚子里。
嘴里空落落的,可那股子香味却缠在舌尖,挠心挠肺的,让她忍不住又想伸筷子。
“不行不行,说好就一块的,不能再吃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强行克制。
可香味越来越浓,她终究没扛住,又找了个藉口:
“再吃一块,就两块,不能再多了!”
没一会儿,她又妥协了:
“就三块,最多三块!”
到最后,嘴里念叨著:
“绝对不吃第五块”
筷子却没停过,妥妥的嘴硬心软。
二十分钟后,最后一个人放下筷子,餐厅里没了嗦粉的声音,也没人说话,却一点都不安静。
此起彼伏的“嗯哼”声不停响起,全是撑得直不起腰的模样。
其中,小胖的哼唧声最大,隔著老远都能听见。
小胖扶著她,一脸又疼又气:
“让你別吃那么多,你偏不听,现在撑著了吧?”
李冉哪怕撑得直哼哼,也不服输,立马回懟:
“换你你能忍住?”
“再说了,江哥做的太香,能怪我吗?”
说著,她一使劲,牵扯到肚子,忍不住“哎哟”叫了一声。
这一声可把小胖嚇坏了,立马服软,连大气都不敢喘:
“行行行,怪我怪我,是我没拦住你。”
“你別动,靠一会儿缓缓,咱们再走。”
安抚完老婆,他又对著同样瘫在椅子上的郑华两口子说:
“老郑,酒店我都订好了,”
“等我老婆缓过来,咱们直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