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系统在脑海中逐条播报,陈默的眼睛瞬间亮了。
好感度查询、情绪感知、魅力增幅、时间管理……
每一个功能,都像是为他量身定製的“作弊器”。
尤其是那个“魅力增幅”,要是能跟支线任务的奖励叠加,那就是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加成?还是取最大值?
他的心跳狠狠加速了几下。
但很快,他就把那股燥热按了下去。
这些都是以后的事。眼下最要紧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完成系统“资產破亿”任务。
他掏出手机,打开沈嘉怡给的那个u盘里的文件,开始瀏览江城国际时装周的完整方案。
方案做得相当专业。预算明细、收益预测、风险评估,每一项都列得清清楚楚。沈嘉怡这个人確实靠谱,不是那种只会喝酒应酬的花架子。
总投资三千万,政府出两千万,还需要一千万的社会资本。回报周期大约一年,预期收益率百分之十五到二十。
这个收益率在投资圈里不算高,但胜在稳当,有政府背书,风险低。
可陈默想的不是这一千万能赚多少钱。
他想的是:花掉这一千万,系统返一个亿。
一个亿。
只要把这笔钱投出去,他的总资產就直接破亿,主线任务完成,系统商城解锁。
至於这一千万投出去之后能不能赚钱、能赚多少,反而是次要的了。
毕竟有系统在手,赚钱的路子,多的是。
陈默关掉文件,靠在座椅上,做了决定。
明天,就给沈嘉怡答覆。
一千万,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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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程车在江畔豪庭门口停下。
陈默付了车费,走进大堂,刷卡按了二十八楼。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看见自家的门开著一道缝,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泄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铺成一条温暖的光带。
他推门进去。
客厅里,电视还开著,正放一部深夜的文艺电影,声音调得很低。屏幕上是一对男女在雨中拥吻,光影曖昧,配乐缠绵。
沙发上,林诗语蜷在角落里,身上搭著一条薄毯,像是已经睡著了。
茶几上搁著两个空酒瓶和一个酒杯,酒渍在实木桌面上留下一圈暗红色的印记。旁边散落著几颗没吃完的巧克力,包装纸揉成一团,像是被隨手丟弃的心情。
陈默皱了皱眉。
他走过去,弯腰把酒瓶和杯子收起来,准备拿去厨房。
刚拿起酒杯,一只柔软的手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別走……”
林诗语的声音沙哑而含糊,醉意浓重。她半睁著眼睛,瞳孔有些涣散,显然喝了不少。脸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整个人像一朵在酒精中肆意绽放的花。
“你喝多了。”陈默想抽回手。
林诗语却握得很紧,指节泛白,像是攥住了什么她绝不能失去的东西。她撑著沙发坐起来,薄毯滑落,露出那件黑色连衣裙。裙子在睡梦中被蹭得有些凌乱,领口歪向一侧。
“我没喝多……”她的声音含糊,语气却执拗得很,“我就喝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茶几上两个空酒瓶无声地戳穿了她的话。
陈默嘆了口气,在她身旁坐下,语气里带著点无奈:“为什么要喝酒?”
林诗语没回答。
她低著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因为……心里难受。”
“难受什么?”陈默侧头看她。
“难受你今晚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林诗语抬起头,一双迷濛的眼睛直直盯著他,眼眶微微泛红。
陈默愣了一下:“沈嘉怡?”
“就是她。”林诗语点了点头,动作有些生涩,像脖子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似的,“她真好看。那种气场,不是装出来的。一身红裙往那儿一站,像一团移动的火焰,谁都挪不开眼。”
话音落地,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你知道我看见她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要是个男人,我也选她。”林诗语的声音低下去,“成熟、有魅力、事业有成……我呢?酒吧陪酒,一身烂债,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最后三个字,咬得极重,像是从骨头缝里剜出来的。
陈默沉默了几秒,声音沉稳:“你不是失败者,你只是运气不好。”
“运气不好……”林诗语喃喃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全是苦涩,“大学的时候,所有人都说我运气好。长得漂亮,跳舞好,追我的人排著队。可你知道吗?我从来不觉得自己运气好。因为我喜欢的人,从来不喜欢我。”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攒勇气。
“但是陈默,你知道吗?”
“我大学的时候……喜欢过你。”
陈默的眉头微微一动。
“你当时跟关窈在一起,我就没说过。”林诗语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上画著圈,“后来你们分手了,我想找你来著……可那时候我已经去了別的地方,再后来,就遇到了那个人……”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他说要捧我出道,说我有潜力,说我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孩……我信了,全都信了。我把所有钱都给了他,我甚至……把自己也给了他……”
说到这儿,林诗语的声音一下哽住了。
眼泪疯狂涌出来,顺著脸颊无声滑落。
“结果呢?他是个骗子。骗光了我的钱,玩够了我的人,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了……”
“我回江城的时候,身上只剩三百块钱。我不敢回家,不敢见爸妈,不敢联繫任何老同学……我怕他们看见我的样子,怕他们笑话我……”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碎得几乎拼不完整。
“陈默,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那种……全世界都拋弃了你,你连自己都討厌自己的感觉?”
陈默看著她。
他没说话。
只是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头顶。
掌心的温度传过来,林诗语的身体僵了一瞬。隨即,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过来,额头抵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我……”
话没说完。
但陈默知道她想说什么。
会让她再次无法自拔地喜欢上自己,从而纵身跃入一个明知不该跳、却忍不住想沉溺的深渊。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电视里若有若无的对白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林诗语的髮丝蹭在陈默的脖颈上,微凉,带著洗髮水的淡香,混著红酒浅浅的微醺气息,织成一张让人心跳加速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