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忍不住!
两人相视而笑,一饮而尽。
晚餐很丰盛。法式鹅肝、黑松露汤、龙虾意面、惠灵顿牛排,每道菜都精致,味道无可挑剔。
两人边吃边聊,聊项目,聊生活,聊各自的过去。
沈嘉怡说她大学学的是市场营销,毕业后在一家gg公司干了三年,然后自己出来创业。公司从最初三个人发展到三十多號人,年营收从几十万做到了几千万。
“听起来很顺,对吧?”她笑著说,“其实中间好几次差点倒闭。最惨的时候,公司帐户只剩八千块,连下个月工资都发不出。我一个人躲在办公室哭了一晚上,第二天擦乾眼泪去见客户。”
“后来呢?”
“后来那个客户签了合同,预付了三十万。”沈嘉怡端起酒杯,“从那以后我就知道,哭解决不了问题。只有往前走,才能活。”
陈默看著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女人比他想像中更强大,也更脆弱。她的强大来自於经歷太多磨难,她的脆弱也来自於经歷太多磨难。
“你呢?”沈嘉怡看著他,“你二十五岁,开保时捷,住江景豪宅,隨手就能拿出一千万投资。你的钱,怎么来的?”
陈默沉默了片刻,说:“如果你问我钱怎么来的,我给不了具体答案。但如果你问我为什么要赚钱,我可以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穷过。”陈默的声音很平淡,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扎在空气里,“因为被人嫌弃过穷。因为被人说过。跟你在一起看不到未来。”
沈嘉怡的表情变了。她放下酒杯,认真看著他。
“你女朋友?”
“前女友。”陈默纠正,“昨天刚做完阑尾炎手术,在医院躺著的那个。”
“你去照顾她了?”
“嗯。”
“你还喜欢她?”
陈默沉默了几秒:“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
沈嘉怡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她是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晚餐进行到一半,沈嘉怡忽然脱掉了高跟鞋。动作很轻,脚尖一勾一挑,那只黑色细高跟就无声落在地毯上。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继续举杯跟陈默碰酒,聊著时装周的一些细节安排。
但陈默的目光,已经被桌下那双腿勾走了。
黑色丝绒裙摆在大腿中段轻轻晃动,再往下是一双裹著黑丝的笔直长腿。丝袜质感很好,不是廉价的亮面,而是哑光的、细腻的,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在她腿上,烛光下泛著若有若无的光泽。
她的腿型极好。大腿饱满圆润,小腿纤细修长,膝盖骨小巧精致,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过渡流畅得像一把大提琴的琴身。脚踝纤细得惊人,足弓优美的弧度一直延伸到脚趾。
她一只脚踩在地毯上,另一只脚却不安分地轻轻晃著,脚尖时不时点一下陈默的小腿。
第一次,陈默以为是意外。
第二次,他確定是故意的。
他抬起头,看向沈嘉怡。
沈嘉怡正端著酒杯,眼神飘向窗外的江景,表情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的嘴角,有一个极细微的弧度,像是在偷笑,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陈默没有躲开。
他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让沈嘉怡的脚尖能更轻鬆地碰到他。然后他端起酒杯,慢悠悠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江面上,表情比沈嘉怡还淡。
两个人就这样维持著微妙的平衡。表面上在聊时装周的嘉宾名单和媒体投放计划,桌面下,沈嘉怡的脚已经从轻轻触碰变成了若有若无的摩挲。
她的脚尖沿著他的小腿慢慢往上,在膝盖处停留片刻,然后滑向內侧。
陈默的呼吸沉了一拍。
他放下酒杯,看著沈嘉怡。
沈嘉怡也看著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烛光中相遇,像两道电流在空中碰撞,发出无声的噼啪声响。
“沈总,”陈默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你这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叫我嘉怡。”沈嘉怡的嗓音慵懒而沙哑,像猫爪子在丝绸上轻轻划过,“而且,我不是在试探你的底线。我是在测试我的魅力。”
“测试结果呢?”
沈嘉怡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脚收了回去,重新穿上高跟鞋,然后站起来,拿起手包。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说,经过陈默身边时,手指在他肩膀上轻轻拂过,“等我。”
陈默坐在椅子上,目送她的背影走向洗手间方向。黑色丝绒裙包裹著她的身体,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走路的姿態摇曳生姿,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
他端起酒杯,一口喝完。
然后他掏出手机,给林诗语发了条消息:“今晚不回去了。有点事要处理。”
消息发出去,林诗语秒回:“好。注意安全。”
只有四个字,但陈默能感觉到屏幕那头的失落。
他没有再回復,把手机调成静音,放进口袋。
五分钟后,沈嘉怡回来了。
她在对面坐下,但只坐了片刻,就站起来,走到陈默这边,在他旁边坐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张桌子的宽度,变成了不到十厘米。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他能闻到她发间洗髮水的香气。两个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
“陈默,”沈嘉怡转过头看著他,“你知不知道,你今晚一直在撩我?”
“我?”陈默挑了挑眉,“明明是你先动脚的。”
沈嘉怡笑了,笑得很开,眼角那两道鱼尾纹又浮现出来,在烛光下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对,是我先动脚的。”她坦荡地承认,“因为我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想靠近你。”她的声音低下去,眼神变得柔软而迷离,“从昨晚在酒吧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就觉得你不一样。后来在晚宴上再见到你,你换了衣服,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像一块被擦亮的玉,温润又耀眼。
她的手指轻轻落在陈默的手背上,指腹微凉,带著一点湿润的触感。
“今天你来赴约,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陈默,我已经很久没有因为一个男人心跳加速过了。我以为我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但你让我知道,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