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江盏月沉入梦乡。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竟梦见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山谷,女魔修裂开血盆大口,朝著她袭来!
“呜……!” 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四肢猛地一蹬,整个毛茸茸的身体朝著身边唯一的热源扑去,彻底贴上了封玄决。
不是靠著,是几乎半压上去。
两只前爪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毛茸茸的脑袋一个劲地往他脖颈处拱,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的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封玄决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醒。他蹙眉,伸手想將这块突然黏上来的、热乎乎沉甸甸的“毛毯”扒拉下去。
可他的手刚握住她一只前爪,想要掰开,睡梦中的白虎似乎受到了更大的惊嚇,呜咽声更急,搂得更紧,整只虎几乎都要爬到他身上来了。
最要命的是,她似乎还在梦中不安地扭动。毛茸茸的脑袋在他颈窝里左蹭右蹭,温热的鼻尖擦过他的锁骨;柔软的腰身隨著她的扭动,一下下磨蹭著他紧绷的腰腹;就连细腻柔软的腿间肌理,也隨著她轻微的动作,若有若无地轻蹭著他的腿侧。
这样的认知,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点燃了沉睡的欲望。
某种沉眠已久的、属於掠夺者的本能,在黑暗和这紧密无间的贴近中,被悄然触动。
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
他竟然……对一只灵兽,一只白虎……
禁忌感与强烈的羞耻感齐齐涌上心头,让他几乎要立刻將她狠狠推开。
然而,就在他用力时,借著朦朧的月光,他瞥见了她紧闭的虎眼下,似乎有一道湿漉漉的泪痕,沿著雪白的皮毛蜿蜒,没入绒毛深处。
封玄决薄唇紧抿,没有再推开她。
反而,那只原本想推开她的手,缓缓落下,落在了那不容忽视的地方。
手指隔著衣料,猛地收拢。
毫不留情地一掐。
“唔……” 一声极低的、压抑的闷哼从他喉间溢出。
那痛楚如同最冰冷的泉水,瞬间浇灭了所有不合时宜的燥热与衝动。异样在剧痛的刺激下,终於不甘的平復,蛰伏下去,只余下丝丝的钝痛和尚未完全消退的余热。
封玄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要將胸腔里所有翻腾的情绪都隨著这口气吐出去。
他不再动作,只是任由那只“噩梦缠身”的白虎依旧紧紧扒著自己,闭上了眼睛。
而江盏月,在他伸手去“处理”自己时,就嚇得不敢再动弹,生怕影响了之后的幸福。
洞內只剩交错清浅的呼吸。
又许久,直到他呼吸彻底平稳悠长。
原本“熟睡”的白虎,悄睁一眼。
眼底清明。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將自己一只毛茸茸的前爪,从男人胸膛上,一点点、一点点地向下挪动。
柔软的、带著粉色肉垫的爪子,隔著那层不算厚实的衣料,先是划过他壁垒分明的腹肌,感受到其下蕴含的力量,然后,继续向下……
最后,轻轻、轻轻地,落在了那处之前“兴风作浪”、此刻已然“沉静”的地方。
江盏月的爪子顿住了,肉垫触到的的触感让她虎脸发烫。
她没敢再有多余的举动,只静静轻覆在原处,像是在感受,又像是在確认。
即便隔著衣衫,纵使已然归於沉静,那內敛蛰伏的身形轮廓依旧格外清晰,自带厚重温热的气场。江盏月的兽爪不由微微一顿,肉垫所触之处坚实温润,满含沉静內敛的力量感。
即便隔著衣料,即便已然沉睡,那內敛的身形轮廓依旧格外清晰,江盏月的兽爪不由微微一顿。
坚实,温热,充满了沉睡的力量感。
嗯……果然,不愧是男主。资本雄厚。
她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不敢再多“探索”,生怕弄醒这尊冰山。爪子就那样虚虚地搭著,感受著惊人的生命力。
夜风吹过紫竹林,沙沙作响。阵法之內,一片静謐。
玄衣剑修平躺,怀中紧抱著一只毛色如雪的幼虎,睡得安然。
幼虎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他颈侧,一只前爪不甚“安分”地搭在他腰下位置,画面有种奇异的和谐,又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曖昧。
……
晨光熹微,透过紫竹林的缝隙,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间雾气未散,空气中瀰漫著草木清冽的气息,混杂著泥土的微腥。
然而,这清新的气息中,却悄然混入了一缕截然不同的、霸道而诱人的香气。
这味道太具侵略性,丝丝缕缕,穿透薄雾,精准地钻进了某只沉睡中的白虎幼崽鼻子里。
白虎那毛茸茸的、雪白的耳朵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粉色的鼻翼轻轻翕张,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模糊的咕嚕声。
那诱人的香气却更加清晰了。
“唔……” 终於,她挣扎著掀开沉重的眼皮,琥珀色的兽瞳在晨光中尚有些迷濛,湿漉漉的,映著不远处跳跃的火光。
循著本能,她转过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香气的源头。
就在不远处的空地上,一堆新燃的篝火正安静燃烧,火焰舔舐著空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而香气的来源,正悬在火堆上方。
那是一只体型肥硕、形似锦鸡却羽毛更为绚丽、拖著长长斑斕尾羽的灵禽。
灵禽已被处理得乾乾净净,此刻正被一根笔直坚韧的青木棍穿著,悬在火焰上方缓缓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