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服的细带被灵巧地挑开,布料滑落,露出那具隨著日復一日练舞塑造出的柔韧躯体。
身材线条纤细紧致,臀部挺翘饱满,双腿笔直修长,每一寸肌肉线条都透著力量与美感。
沈辞的目光深沉,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与骄傲。
他的女孩,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成长、蜕变,像一颗被擦去尘埃的珍珠,逐渐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渐渐的,把杆成了唯一的支点,却冰冷滑腻。舞胶地板硌著微微颤抖的膝盖。
镜面冰冷,却忠实地映出一切。
“看著。”沈辞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滚烫的掌心抚过她微微颤抖的肌肤,强迫她看向镜中,“看看你现在……有多美。”
江盏月被迫看向镜中。
镜子里,她脸颊緋红,眼神迷离,微微张著喘息。
脸颊泛著红晕,像一只慵懒又性感的小猫。
而沈辞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將她完全笼罩,目光灼灼地盯著镜中的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羞耻感与悸动感同时攥住了她,心跳乱得一发不可收拾。
江盏月想要別开脸,却被沈辞捏著下巴,强迫她继续看著。
“不……”她轻颤著出声。
凝视著镜中的自己,从前那个卑微怯懦的温糯的痕跡已然消失,此刻站在这里的,站到他身边的,是一个全新的、即將绽放光芒的江盏月。
似乎是意识到了她的走神,沈辞有些不满,在她身前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还有力气想別的?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江盏月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浑身一抖,心头又羞又恼,故意用力。
沈辞没预料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下,不由得闷哼一声,表情从刚刚的游刃有余变成了隱忍。
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手臂微微用力,稳稳將她打横抱起。
突然的悬空让江盏月惊呼一声,瞬间失去了支撑,只能下意识地环住沈辞的脖颈。在体重的作用下,两人以更紧密的姿態贴合在一起。
情慾如野火燎原,將两人的理智燃烧殆尽。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
镜子这个最严苛的“观眾”,將她每一丝迷乱都无限放大。
这里没有音乐,但每一次呼吸的交缠、心跳的共鸣,交织成一首远比任何华尔兹或探戈都更狂野、更私密的乐章。
直到最后,江盏月累得连指尖都无法动弹,被沈辞用薄毯裹住,打横抱起。
走过那面巨大的镜子时,他停下脚步,看著镜中饜足慵懒的自己,和怀中昏昏欲睡的江盏月,內心是满满的满足感。
“这里很好。”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下次,我们继续。
……
一年后,在苏清的严格训练和林舒的悉心指导下,江盏月的舞蹈技艺突飞猛进。她开始跟隨舞团参加一些小型巡演,从最初的群舞,逐渐站到了舞台中央。
每一次演出,无论沈辞多么忙碌,他都会准时坐在台下。当灯光暗下,舞台亮起时,他的目光永远只追隨著台上那一个人。
今晚的演出,江盏月表演的是一支名为《破茧》的现代舞。
音乐响起,她舒展身体,仿佛一只挣扎著想要衝破束缚的蝶。
每一个旋转、每一次跳跃、每一寸肌肉的伸展,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聚光灯下的她,不是需要依附他人的菟丝花,而是光芒万丈的精灵。
她的身体语言诉说著痛苦、挣扎、渴望与最终的新生,眼神勾魂摄魄,牵动著台下每一个观眾的心弦。
沈辞坐在黑暗中,一瞬不瞬地看著台上那个发光的身影。
胸腔里涌动著难以言喻的骄傲、满足,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將他吞噬的占有欲。
看著她在舞台上惊艷四座,看著无数人为她倾倒,他心中既自豪又酸涩。幸好,幸好这个让无数人惊艷的女人,是他的。
演出结束,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江盏月在如潮的掌声中谢幕,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沈辞身上。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后台,江盏月刚卸完妆,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沈辞走了进来,反手锁上门,大步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说地將她紧紧拥入怀中。
“跳得很好。”他的声音贴著她的耳廓响起,“真美。”
江盏月感受到他手臂收拢的力道,回抱住他,將脸埋在他胸前,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一片安寧。
“沈辞,我做到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著一丝哽咽,更多的却是喜悦。
“嗯,你做到了。”沈辞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这只是开始。我的宝宝,会飞得更高,更远。”
……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毕业季。
毕业那天,沈辞包下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型音乐厅。
江盏月穿著学士服,被领到舞台上。
一束追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沈辞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
他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落在琴键上,悠扬的琴声流淌而出。
一曲终了,沈辞在她面前单膝跪地,打开手中的丝绒盒子,里面躺著一枚设计简约却璀璨夺目的钻戒。
他仰头看著她,目光深邃而专注,郑重而深情,“宝宝,我知道你热爱舞台,热爱舞蹈。我不想用婚姻和孩子束缚你的翅膀。
但我更想向全世界宣告,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沈辞这辈子想要共度余生的人。
嫁给我,做我的沈太太。这辈子,我会做你最忠实的观眾,最坚实的后盾。
你只需要尽情地飞,无论飞到哪里,回头,我都在。”
江盏月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用力地点头,伸出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