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整个人压在了谢聿怀身上,巨大的衝击力让她那对毫无保留挤压在他胸膛上,惊人的弹性甚至在他身上微微弹跳了两下。
即便是摄影死角,这种时间地点也太过不合时宜。
谢聿怀甚至產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正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这种“被直播”的刺激感令他浑身精神抖擞,浑身的血液都叫囂著往下衝去。
他一只手紧紧箍著她的腰,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臀,掌心猝不及防地触碰到一片惊人的绵软和。
那是什么?
谢聿怀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触碰到她的,更没想到她的反应会如此……强烈。
江盏月也感受到了身下的异样,羞得浑身都泛。
江盏月抬手环住他的脖子,轻启唇瓣,温热的气息带著颤抖打在他敏感的耳际,声音里满是不知所措的焦急:“我、我的脚有点崴到了……起不来!”
谢聿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著骇人的墨色,声音低沉而危险:“別动,我扶你。”
他收紧手臂,试图撑起身体,这个动作却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加的紧密,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令人战慄的摩擦。
江盏月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羞耻的呻吟溢出喉咙。
终於,他抱著她坐起身,替她將睡裙整理好,遮住所有春光。
又迅速整理好自己散开的浴袍,將腰带系得死紧,这才站起身,將她抱到椅子上,问道:“怎么样?还能走吗?”
“应、应该可以……”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江盏月连忙拒绝,扶著沙发站起身,试著走了两步,“我自己可以,不麻烦聿怀哥哥了。”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背影仓促而狼狈。
谢聿怀站在房间中央,看著紧闭的房门,胸口剧烈起伏。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她的味道,和他指尖那抹挥之不去的触感。
【姐姐怎么走了?脸好红!脚崴到了吗?】
【刚才死角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感觉气氛不对劲!】
【镜头真是不给力!!!】
……
“各位嘉宾,今天的重头戏来了!”
导演赵川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起,带著一丝搞事的兴奋:“接下来,我们將进行紧张刺激的——撕名牌对决!
规则很简单:嘉宾两两对决,败者將被推入巨大的泡沫球池接受惩罚;而最终的前三名,將获得节目组提供的丰厚奖励!
特別提醒:对决过程中,其他嘉宾不得干扰,否则直接判负!”
第一场对决,便是谢聿怀对阵顾星辞。
两人站在场地中央,互相做了个起手式,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顾星辞率先发动进攻,年轻矫健的身体如猎豹般衝刺,迅速逼近,长臂一伸,直取谢聿怀身后的名牌。
谢聿怀一改平日的沉稳,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在顾星辞即將触碰到名牌的瞬间,一个灵巧的后撤,隨即虚晃一招,趁著对方重心不稳的剎那,反手攻向顾星辞的后背。
顾星辞早有防备,侧身避开。
一来一回,一撤一进,两人的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眼花繚乱。
短短十几秒內,已经进行了数次犀利的短兵相接,每一次都险象环生,看得人屏息凝神。
【臥槽!这速度!这反应!】
【谢总深藏不露啊!平时看著斯斯文文,动起手来这么猛!】
【星辞弟弟不愧是练舞的,爆发力和柔韧性太强了!】
【这攻防转换绝了!看得我肾上腺素飆升!】
江盏月站在场边,看得微微挑眉。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谢聿怀和顾星辞,两人眼中都燃著熊熊战意,每一次出手都毫不留情,仿佛在进行一场真正的较量。
好几次,顾星辞凭藉著年轻灵活的优势將谢聿怀逼到死角,眼看胜券在握,却又被谢聿怀用老练的经验和力量诱敌深入,险些反杀。
谢聿怀的大局观和反应速度令人惊嘆,即便是面对年轻力壮的顾星辞,也丝毫不落下风。
战况焦灼,每一秒都可能出现反转。
周围的摄像头早已全部聚焦在两人身上,连路过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停下脚步观战,小声吶喊助威。
终於,在又一次激烈的交锋中,谢聿怀抓住了顾星辞一个微小的破绽,利用身高的优势,长臂一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撕下了顾星辞背后的名牌。
“刺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顾星辞,out!”
顾星辞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对著谢聿怀竖了个大拇指:“谢总厉害,甘拜下风。”
谢聿怀微微頷首:“承让。”
【谢总贏了!棋高一著啊!】
【星辞弟弟虽败犹荣!两人打得都很精彩!】
【谢总这反应速度和预判绝了!薑还是老的辣!】
【顾星辞心態好好,输了也大大方方的!】
接下来,轮到江盏月对阵苏清婉。
两人走到场地中央,苏清婉脸上掛著温婉的笑容,语气柔和地对江盏月说道:“盏月,不用对我留情,毕竟这是比赛嘛,我们都全力以赴就好。”
这话看似大方得体,实则是在给观眾打预防针——既然是比赛,待会儿我要是下手重了,你可別怪我;如果我输了,那也是我尽力了,虽败犹荣。
江盏月心中冷笑,面上却回以一个同样无懈可击的微笑:“当然,清婉姐也要全力以赴哦。”
哨声响起,对决开始。
苏清婉並没有立刻进攻,而是摆出了一个防守的姿態,眼神警惕地看著江盏月,似乎在等待她先出手。
江盏月也不著急,绕著苏清婉缓缓踱步,目光在她身上扫视,像是在寻找破绽。
两人僵持了十几秒,苏清婉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主动发起了进攻。
江盏月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同时伸手反击。
苏清婉似乎没料到江盏月反应这么快,慌乱地后退一步,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她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眼神下意识地瞟向周围的摄像头,仿佛在无声地控诉江盏月下手太重。
【苏清婉没事吧?盏月姐动作是不是有点猛?】
【比赛嘛,有点身体接触很正常,苏清婉的反应有点过了吧?】
【感觉苏清婉在演?刚才那个踉蹌好刻意。】
【盏月姐明明只是正常游戏,苏清婉戏好多。】
江盏月看著苏清婉这副样子,眼底闪过一丝讥讽。她最烦这种在竞技比赛中还要立柔弱人设的行为。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