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保险箱里面到底有什么?”
范泽不想再跟他的彼得叔叔谈什么父子情、共同经歷这些东西,他们之间压根就不是正常的父子关係。
现在谈起来让他烦躁。
白朗寧张了张嘴,隨后说道:“你父亲一直说那是留给你的最珍贵的礼物。”
听到这里范泽有点想笑。
还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是能藏在保险箱里面的?
合同?现金?信用卡?
他父亲都把整个能源帝国交到了他的手中,还有什么比这还要珍贵的?
白朗寧继续说道:“那是一份遗嘱。”
范泽依旧困惑,“遗嘱不是给律师了吗?”
难不成自己父亲还有別的產业不成?
白朗寧偏过头来,语重心长地说道:“那是可替代的遗嘱,如果你愿意,这份遗嘱完全可以取代律师手里的那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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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新遗嘱的內容是解散费舍尔能源集团,然后你父亲的能源帝国就会从此消失。”
【家人们谁懂啊,我老爹立遗嘱要我解散自家公司。】
【傻子才会这么做吧。】
【不过现在泽公子完全没意识自己不是罗伯特·费舍尔吧。】
【期待泽公子从游戏中退出后的失落感,从一个富家公子哥变成普通人。】
【也许泽公子本来就是富二代呢?】
程思诺眼看討论的有点歪,连忙发送留言说道:【我看这泽公子入梦后压根就发现不了这世界是虚擬的。】
弹幕也如程思诺所想的那样,继续分析起来。
【就是啊,不过也能理解,现在泽公子都不记得自己要分辨世界是虚擬还是现实的了。】
【做梦嘛,逻辑都是乱的,怎么去分析嘛。】
回到游戏內。
范泽听到他彼得叔叔的话后都快气笑了。
“彼得叔叔,你在开玩笑吗?他为什么要我这么做?”
白朗寧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但是他很爱你,罗伯特,只是方式很特別。”
范泽突然记起来了,就在他父亲去世的时刻,他父亲把他叫到了床前。
他父亲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了,但他还是不断挣扎著,拼尽全力。
范泽低下头笑了笑。
他父亲当时只是说了两个字——失望。
隨后范泽又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白朗寧聊著,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劫匪猛地衝进房间內,冷声说道:“时间到了。”
范泽这才想起来,自己压根不是跟白朗寧回忆往事的!
一个小时过去了,家族中的那群废物怎么还没找到他们!
他现在去哪里找一串他压根不知道的数字!
范泽连忙对著劫匪说道:“不管怎么说,我確实不知道密码。”
劫匪果断从兜里掏出了手枪,指在了范泽的头上。
范泽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触死亡。
从来没有人敢用枪指著费舍尔的继承人,没有人!
“那就凭直觉猜一下,我的人现在正站在你父亲办公室的保险箱前等著密码。”劫匪说道。
劫匪蹲下身子,將枪管塞到了范泽的嘴里,恶狠狠地说道:“凭第一反应说出6个数字!”
其实范泽还挺擅长编数字来著。
以前用小六壬给自己算卦的时候,经常要第一反应想出几个数字。
等等,小六壬是什么?
还没等范泽想起什么,就被眼前的紧张氛围裹挟。
劫匪將枪对准一旁的白朗寧,咆哮著说道:“现在给我想!”
范泽心里一紧,连忙开编:“额……9,1,1,0,9,6。”
他不知道密码,纯瞎编的。
劫匪用电话確认了一下,语气中带著烦躁。
“密码不对,该死!”
隨后他收起了枪,说道:“好吧,把他们两个套上头套,我们该出去转转了。”
范泽微微放下了心。
看起来他现在又逃过一劫了,劫匪並没有打算撕票。
但范泽还是有点担心,连忙说道:“我们活著才能给你们创造更大的价值,我希望你记住这一点。”
“闭嘴!”劫匪说道。
很快范泽又被套上了头套,根据触觉,他好像又被按在了车上。
他还想说什么,突然失去了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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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感到无聊了吗?”一个女声从对面响起。
范泽看向女生,就像是上学不小心睡著的时候,特意和老师对视表示自己一直都在听课一般。
范泽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走神。
女声继续说道:“我一直在跟你讲我的故事,但你好像不是很喜欢。”
【???】
【什么情况?上一秒视野还一片黑,怎么现在亮起来变到酒吧里面了。】
没错,现在的范泽完全没有被绑架。
他正坐在一间酒吧,和对面的女性交谈甚欢。
周围的环境典雅,除了音乐倒也没有特別大的嘈杂声。
而且,这家酒吧的打光很棒,和正常的高档餐厅差不多。
【又做梦了不成?这剧情我看不懂啊。】
【emmm难不成上一个梦结束了?现在进入到下一个梦了?】
【果然,梦都是没有逻辑的。】
范泽此刻也从走神中回过神来,他看向女性,抱歉道:“我心里有点事。”
还没等他整理好自己接下来的话,一个男声又打断了他。
男人走到范泽的面前,伸出手说道:“费舍尔先生吗?很高兴又见到你,我是市场部的罗德·格林。”
范泽转过了头,也没和罗德握手。
他又不认识这市场部的小角色,他可是费舍尔家族的继承人。
罗德见到范泽不理他也不恼,转而看向一旁的女生说道:“你是……?”
女生似乎对於范泽之前的走神有点生气,站起身来说道:“我这就要离开了。”
隨后她在餐巾纸上写了一串数字,放在了范泽的手里说道:“如果你寂寞的话,就来找我吧。”
范泽连忙拿起要飘落的纸巾,下意识就想看过去。
罗德单手插兜,开口说道:“她不会在找你的,除非她的电话號码真的只有六位数。”
范泽倒是无所谓,一个普通女性而已,他原本也没什么兴趣,就是萍水相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