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既然我都拜你为师了,那弟子我也不挑。”
“什么天阶功法,天阶斗技,你隨便一样拿一本给我修炼吧。”
一位粉雕玉琢的三岁小男孩,正对著对面透明苍老的灵魂体奶声奶气的说道。
“你小子想什么好事呢,你当天阶功法和天阶斗技是地里的大白菜啊,亏你小子开的了口!”
闻言,灵魂体躯体一抖,没好气的骂道。
“老头,那总不能还让我去修行家族中火属性功法吧,我听我父亲说,我们家族中的火属性功法也不过才黄阶高级。”
“你老牛逼吹的那么大,说丹王古河是个屁,我相信即便是古河那个屁,也不会让他的弟子修行这寒颤的黄阶高级功法。”
“再者说了,我要是没拜你为师,我修行黄阶高级功法也就算了,我现在拜你老为师,我还修行黄阶高级功法。”
“那我这师,不是白拜了?”
小男孩瘪著嘴,肉嘟嘟的脸上满是鬱闷。
“小兔崽子,是老师,不是老头!”
苍老灵魂体被小男孩的话气的脸一黑,他没想到,这小子才刚拜师,老师还没叫几句呢,就敢称呼自己老头。
怎么感觉此子脑后有反骨呢?
不会,绝对不会!
逆徒收一次就够了,绝不会有第二次。
这小子自己已经考察三年了,完全可以说是自己看著长大的。
平时只是嘴贫了一点儿,但心肠还是知恩图报的。
自己绝不会眼瞎第二次。
说句不好听的,自己即便真的眼瞎了,再一次看错人,以他现在状况,也只能依靠这小子才能復活。
想到这里。
灵魂体老者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哼,放心,既然入我门下,自然不会寒颤到你,也不会让你白拜师。”
“天阶功法,我没有!”
“但我这里倒是有种比天阶功法还要诡异的功法,你学不学?”
比天阶还要诡异的功法。
萧炎自然知道药老说的是《焚诀》。
他等这一句话都等了三年了,没有犹豫,直接开口道:“我学!”
“你小子可要......什么,你学,你確定?”药老话说到一半,突然听到萧炎答应了,惊呼道。
“我確定!”萧炎肯定道。
萧炎当然確定,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整个斗气大陆几乎可以说,就《焚诀》一部能直通斗帝的功法。
既然他穿越到斗气大陆,还穿成萧炎,药老也因为他穿越过来带来奇异能量提前甦醒了。
在没有统子的情况下。
想要速通斗气大陆成为炎帝,不修炼《焚诀》修什么?
“小子,你先別急著確定,你可知这《焚诀》是什么等级的功法?”
萧炎自然知道,不过却故意说道:“比天阶还诡异,难不成是帝阶?”
“什么狗屁帝阶,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听说过斗气大陆有帝阶功法,你小子別瞎编。”
药老被萧炎一句帝阶整急了,隨即似乎是为了故意气萧炎,他深吸了一口气,微笑著补充道:
“我这功法可是黄阶低级!”
说罢。
药老玩味的看著萧炎,似乎想要看到萧炎破防的样子。
然而,萧炎非但没破防,反而无比兴奋的说道:
“我学,老师,你快教我吧!”
药老懵了,一脸不解问道:
“臭小子,你是不是没听清楚,这可是黄阶低级,再也没有比这更低级的功法,你兴奋个蛋啊?”
闻言。
萧炎站起身,两只小手背在身后,一副我早就猜到了表情:
“老师,你刚刚也说了,这功法比天阶功法还要诡异,以你老生前的实力,肯定不会把一本普普通通黄阶低级功法当个宝。”
“这功法肯定不简单,我自然要学!”
药老听著,本来还想夸萧炎聪慧过人,但突然想到“生前”二字。
顿时气的吹鬍子瞪眼,对著萧炎额头,屈指一弹。
“嘭!”
一声脆响,一听就是个好头。
虽然看起来药老没用力,但萧炎却感觉自己的额头传来一阵巨痛,痛的快要炸开,痛的他控制不住的眼泪往外流。
“痛痛痛!!!”
“老师你打我干什么?疼死我了!!!”
药老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你个逆徒,打你都是轻的,什么叫生前,为师现在只是灵魂体,没有死!”
好在,药老只是想让萧炎疼一下,力道控制的很精妙,只是疼一下,瞬间那疼痛感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萧炎生怕药老再来一次,虽然没啥伤害,但確实疼啊,连忙继续追问道:
“老师,是弟子说错话了,你別介意,你快告诉我,你那功法有什么诡异的?”
药老道:“它能进化!”
“真能进化?”
“真能进化,至少功法介绍上是这么写的。”
“那该怎么进化?”
药老解释道:“《焚诀》每次进化,都必须吞噬一种异火。”
说到这里,药老停顿了一下,语气变的郑重起来:
“要知道,异火本就是狂暴之物,不仅百年难得一遇,而且就算找到了,谁又能保证能成功吞噬。”
“更別说,这功法还需要吞噬各种异火,异火本就有排斥性,光是一种异火就能將一名斗皇强者折腾的死去活来,更別说两种,甚至两种以上。”
“谁也不敢想像,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场面.....”
“当然,凡事都有两面性,这功法虽然修炼起来异常简单,但其成长潜力却不可限量。”
“你若修炼这功法,说不定便能凭此修炼到斗帝这个斗气大陆这么多年眾多强者都触碰不到的境界。”
“为师说到这里,臭小子,你....你还想学吗?”
闻听此言。
萧炎没有犹豫,用一双纯洁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药老道:
“老师,我想学,我相信在老师你的帮助下,我一定能修炼成功!”
原本以萧炎现在还未踏上修行之路的境界,药老其实不应该说什么斗帝,这距离现在的萧炎实在太遥远了。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有私心的。
但现在看到萧炎那没有被任何东西污染,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说,相信自己这个老师。
药老一时之间心中不由泛起些许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