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於凡境巔峰的灵魂境界。
很快。
一枚枚.....二品回气丹,二品生骨丹,二品养气散......都被萧炎炼製出来了。
甚至三品丹药.....风行丹,冰清丹.....萧炎炼製的时候,也没有打一个磕绊。
但直到萧炎想要趁热打铁,开始炼製四品丹药时,却开始一直失败。
每次都差上那么一点就要成功,却每一次都失败。
一旁的药老见萧炎一直失败,突然出声道:“先停下来吧,等你突破到斗师境界再尝试炼製四品丹药。”
药老这番话,语气並不重,但却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一般,让萧炎清醒了。
此刻。
萧炎手里还捏著那枚刚炸炉的丹药残渣,这已经是他第三十二次炼製四品丹药失败。
每一次都是最后凝丹的关头功亏一簣。
他原本以为,凭著自己凡境巔峰的灵魂境界,炼製四品丹药应当也是水到渠成之事。
可现实却清晰告诉他,他想多了。
他忍不住开口问药老:“老师,这到底什么怎么回事啊,明明就差一点,为什么总是失败?”
药老闻言,没有回答萧炎的问题,反而声音平静的说道:
“萧炎,为师希望你记住。”
“炼药师之路,需要用无尽的时间探索和努力。”
“灵魂境界对於一名炼药师固然重要,但在为师看来,更重要是经验!”
“更要的是经验?”萧炎抬起头。
“没错,经验。”药老点了点头,那双透明的眼睛流露出歷经沧桑的厚重:
“你知道为师当年为了成为一名炼药师,炸过多少次炉吗?”
“你知道在为师在第一次成功炼製七品丹药前,提前做了多少准备,反覆揣摩多少遍每一个步骤吗?”
说到这里。
药老见萧炎沉默了,继续说道:
“灵魂境界决定了你的上限,但经验决定你能不能走到那个上限。”
“你现在的灵魂境界是凡境巔峰,按理来说,你炼製四品丹药不难,可你照样失败了这么多次,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真正的了解这些药材的习性,没有形成自己的炼药节奏,你对火焰的把控还停留在“听我说的做”的层面。”
“这些东西,灵魂再强也给不了你。”
“你只有靠著一次次炼药,一次次的失败,才能积累出来。”
萧炎听著听著,原本因为连续失败焦灼的心,平静了下来。
“老师,我知道了。”
“是我太心急了。”
听到这话,药老看向萧炎的眼神,重新变得欣慰起来。
他见过太多天赋异稟的年轻人,最终却愧对了天赋,重要的是心性。
萧炎能被他点醒后,快速醒悟,这份心性,比什么都重要!
“好了,先去歇息吧。”
药老微微一笑,语气再次变成往日里的隨意:“今日你就不要在尝试炼丹了,等明日,继续从二品,乃至一品丹药炼起,先把基本功夯实了再说。”
“等你把基本功夯实了,你就发现了,炼製更高品质的丹药,不过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说罢。
药老身影一旋,再次进入到戒指中。
而萧炎则是纵身一跃,跳出瀑布,来到了山谷內的地面上。
山谷內,比刚来时,多了一个茅草屋,这是萧炎和小医仙一起搭建的,作为小医仙居住的地方。
这段时间。
萧炎在修炼,而小医仙则是抱著《七彩毒经》看,甚至还每天像一个贤惠的妻子一般,为萧炎洗衣,做饭。
这时。
萧炎恰好觉得腹中空空,便一边朝著茅草屋走去,一边吆喝道:
“小医仙,饭做好了没,我饿了。”
话音落下,茅草屋中却没有任何回应。
按照以往,小医仙此时早就该笑盈盈端著饭走出来,嗔怪他一句:“萧炎哥哥每次都饿的这么快!”
可此刻,却安静的可怕,只能听到虫鸣与风声。
萧炎察觉到不对,面色一变,脚尖轻点地面,身影如箭一般射向茅草屋。
“嘭!”的一声。
他一掌推开茅草屋的门,屋內的景象映入眼帘。
只见。
简陋的木床上,小医仙双眼紧闭,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嘴角还沾著些许黑色的粉末,原本精致的俏脸,此刻竟然泛起了诡异的七彩顏色。
就像是隱藏皮肤之下的纹身一般,时隱时现。
而屋內,则瀰漫著淡淡的雾气,这雾气呈现一种近乎透明的灰白色,散发著一股令人眩晕,噁心的腥甜味。
萧炎原本打算迈入屋內的脚步,停在半空中。
他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是小医仙的厄难毒体,发作了。
“唉~”
药老的身影也在这时从戒指中飘出,虚幻的手掌隨意一挥,一股柔和的劲风扫过整间茅草屋。
那瀰漫的雾气瞬间从窗户一泻而出,屋內重新变得清明起来。
药老看向小医仙,摇了摇头,嘆息道:
“这丫头,终究还是没忍住,吃了毒药,厄难毒体发作了。”
说到这,药老又看向萧炎,继续说道:
“萧炎,切记,你现在不能过去动她,这丫头现在身上的毒,足以毒死一位高阶斗师。”
萧炎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这一点,现在的他还没有异火护身,可不敢隨意在发作了厄难毒体面前浪。
一旁的药老又看了小医仙一眼,確定他的气息正在逐渐平稳,这才化作一道流光重新进入戒指,只留下一句:
“这丫头要醒了。”
闻言。
萧炎看向小医仙。
只见。
小医仙脸上的七彩顏色,开始缓缓消退。
她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
然后,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终於睁开了。
小医仙下意识的抬起手,揉了揉发昏的小脑袋,指尖触碰到残留的黑色粉末时。
她微微一愣,目光顺著散落在床边的药瓶碎片看过去。
那是她自己配置的毒药,黑色粉末撒了一地。
这丫头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愧疚,后悔。
她轻咬嘴唇,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被抓了个正著一般,將小脸埋进了被子里。
被子里,很快传来她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
“该死......我怎么又没忍住......”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闷闷的,就像是跟自己赌气一般:
“上次都发过誓了,再吃毒药,就剁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