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怎么办呀?我不想这个样子,当时我要知道事情是这么一回事,我说什么都绝不可能会走的。”
男人的朋友听完这些话之后,一阵无语。
“你以为人家很閒吗?人家电话都打过来了,你还觉得人家是在刻意演戏,你这人没救了,你既然都不相信,还说这些干啥,就信你信的唄,別的那些没啥用。”
对方说完,直接啪嗒一声掛电话,因为他觉得这傢伙冥顽不灵。
秦天回到小区里,刚好又看了看情况。
之前的住户给秦天介绍了一个还可以的技术人才。
冰冰这边在这申请了半天,总算是通过了。
“你放心,这回我觉得不带他们就最好了,別的那些我不敢保证,但他们简直太离谱。”
“我也是说明明啥事都没有,搞得好像是谁求著他们一样,上来就扯这些。”
他真觉得这节目组的这些人大概是脑子出问题了,不然不会是这样。
“那后面你一个人能行吗?就我们两个人一块,主要是热度倒是有,但他们本来对这些事就不相信。”
那別的那些不就更明晃晃吗?总之他还是有点让人摸不透。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倒是完全可以想像,但是咋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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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拿这个情况来开玩笑,而且他已经努力在改变了。
“总之,我觉得用后面发生的问题来解决线下的问题,肯定是没有那么长远,再一个真能行的话,当初就不会憋这么久了。”
他边说边活动著,两人又扛著相机到这门口。
而保安都已经完全认识冰冰了,自然也不用怎么打招呼。
冰冰熟练的掏出手机,然后扫码给钱。
“天吶,家人们,我怎么感觉冰冰越来越熟练了,之前只是说隨便那啥一下,现在都能熟练的给钱,而且走程序。”
因为他们这个直播是从之前就开始,所以导致在进来的时候人也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然呢?你还真以为咱们冰冰是什么样的人?再一个这本身就没有那么复杂。”
这边他们几个人面面相覷,只是隨便聊聊。
秦天刚应聘完,这傢伙从里面出来就刚好看到冰冰站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当时我还寻思说应该那什么一下,没想到还来的这么快。”
“对,本来我之前还寻思说应该不至於的,但是被你这么一说,的確是有点压力。”
他们几人边说著边走,总之就是没想过会这样。
“那你们现在有招到合適的人员吗?我记得之前好像是对这个还蛮那啥的。”
“是有招到几个,现在都算饱和了,怎么了?你想来应聘吗?”
秦天调侃的看著冰冰,冰冰笑了笑。
“就算我想来,这不是也没资格吗?毕竟你们这的情况的確是和別的地方不一样,想抓机会很难哦。”
直播间的网友们开始调侃说,冰冰简直太聪明,就好像是完全知道这些事。
“天吶,我怎么感觉冰冰好像很心动啊,其实別说是冰冰了,我也很心动,要是能到这地方来工作,那对於我们来说就是很好的事。”
“可不是嘛,正儿八经的有程序,而且也不用担心说会出现什么其他问题。”
总之,这种事情跟现在这压根都不能算是一回事。
“那別管怎么著了,咱们肯定是没这个机会,先不说別的,就学歷这一关就过不去。”
他们七嘴八舌的在网上討论著,冰冰则眼波流转。
节目组的这个负责人在经歷了之前的事情之后,那態度简直跟之前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我就不管他们要安排什么做什么,我只知道我现在不可能配合在一个冰冰自己想要去那边舔人家臭脚,那这有什么用,再者说了这情况又不可能是一次性的。”
“热度的事情谁都知道,但是我就是瞧不上,再说了,秦天这真有什么能力,还用得著像现在这样吗?”
在他看来,这傢伙就是在硬装,而且也根本就没有这么强。
“那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的確没有什么好反驳,但是后面要是真出问题了,你打算怎么解决?我是觉得劝你还是稍微注意点吧。”
別等到后面这个情况没办法了,才想著后悔。
“我才不会后悔呢,我又不是那种人,在一个这情况不是比之前那些好吗?”
反烦他稍微没有点脑子,或者对於下面这些有点什么反差,这事情都走不到今天。
“那隨便你吧,反正你对於这些早已经不再看好,那別人怎么著都是別人的事。”
他的確也不会拿这个来开玩笑,毕竟从头到尾也没有人会站出来反驳。
冰冰和秦天眼波流转,这事在网上倒是引得眾人注目。
“我怎么感觉冰冰好像喜欢秦天啊,你看那眼神,那小表情看的都让人心思荡漾嘞。”
“楼上的把感觉去掉好吧,像秦天这样长得又帅,而且容易解决问题,关键是跟他聊天一点压力都没有,还这么开心,那不喜欢他都难好吧。”
“我也是说这种情况的確是比较少见哈。”
大家七嘴八舌,秦天不知道直播间的情况,只是觉得冰冰说话有些不对。
“怎么说呢?如果只是这种极个別的原因的话,其实倒是不至於。”
而且对比起那些关係,现在这或许才是他们需要的重点。
“那无需担忧,也不用再去思考別的问题,这已经是尽力。”
他说完最后这句话时,另外一人的表情无比的诚恳。
秦天一开始还觉得会不会是自己没搞对,或者是说只是因为这样的话。
那別的那些,应当也不可能再有点什么联繫。
“那就暂时先应聘这些吧,如果说他们两个真的对这件事,比较在意的话,那大家说的这,其实效果也没有那么明显。”
他神色如常,是生怕下面的问题会超出原有的想法,毕竟这样就已经不对。
“那隨便他好了,反正我们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有別人能在这解释。”
但凡他稍微有点脑子,这回这些都不可能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