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常和柳如烟。
不知疲倦。
柳如烟早已没有半点胁迫和不愿。
不要太主动,主动到上癮……
因此,李志常是一滴內力都涨不了,但是,他还是……
享受当下,乐在其中。
柳如烟实在是太顶了……
李志常不光教柳如烟一些现代的奇技yin巧,还打算教她真武功。
“你生得这般貌美动人,风姿绰绰,行走江湖,但凡男人见了,少有不心动的。”
“冯庄主武功不弱,在江湖之中也算一方好手,足以立足。”
李志常话音一转,目光望向楼下练剑的冯翼才,淡淡开口。
“可江湖风波险恶,人心难测,廝杀爭斗从来防不胜防。”
“冯翼才,野心大於能力。”
“长久,他终究有护不住你的时候。”
柳如烟闻声抬眸,心头微动,眉眼流转,静静望著他。
她一时不知道,李志常这么一本正经,想要说什么。
“你们这些男人,吃饱了就开始假正经,当圣贤……”
“道长,莫不是,想劝我从良啊……”
李志常笑了,摇摇头,眼神篤定:
“我今天教你四招。”
“皆是近身绝杀招式,日后若是不幸遇上强敌,哪怕无人相助,你也能凭此自保,觅得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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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眉眼弯起,带著几分惯有的娇媚狡黠。
“道长又在打什么坏心眼?”
“莫不是又想教我什么新奇的奇技yin巧,又要借著授武的由头,教我些有的没的,满足你的私心?”
“最后,都折腾了我,便宜了道长。”
她素来知晓李志常心思不正,行事大胆,此刻只当他又在故意寻藉口教些有的没的。
李志常伸手攥住她调皮乱动的縴手,將她的手牢牢扣在掌心之中。
“我何曾骗过你?”他低笑一声,语气郑重。
“这四招,招招刚猛霸道,主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你內力微薄,真气孱弱,偏偏这四招耗费內力极少,以巧破力,刚好適合你。”
柳如烟抬眼凝望著他,细细打量他的神色。
只见李志常清俊的脸上没有往日的戏謔轻浮,眉眼沉稳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她心头微动,收敛了嬉笑之色,挺直纤细的腰肢,神色端正,轻轻点头:
“那我便听道长的。”
李志常鬆手,弯腰从地面拾起一截乾枯断枝。
枯枝纤细,质地坚硬,被他握在手中,宛如一柄短小的匕首。
“看好了。”
话音落下,李志常身形骤然一动。
他身姿舒展洒脱,衣袂在清冷月光下翻飞飘荡,动作快慢相宜,张弛有度。
“第一式,藏巧於拙。”
“第二式,用晦而明。”
“第三式,寓清於浊。”
“第四式,以屈为伸。”
四招连贯衔接,一气呵成。
这四式乃是李志常结合自身实战经验打磨而出的近身反杀绝技,不重架势,只求近身突袭,制敌。
就是偷袭,不讲武德。
招式阴狠刁钻,招招直取要害,连贯紧凑,防不胜防。
但凡贴身交手,三步之內,几乎无人能够稳稳抵挡。
晚风簌簌。
柳如烟屏息凝神,这四招绝非调情玩乐的把戏,是真正能在生死关头救命的绝杀手段。
李志常教完四招,还给了柳如烟一把细小、精美的匕首。
“次匕首精钢所制,我让人在西域精铁锻造的,削铁如泥,小巧能藏,带著防身。”
“日后,若有男人覬覦你,你只需诱他到三步之內。”
“施展这四招,世间少有能抵挡的。”
“无需留手,可千万別便宜了坏男人。”
柳如烟心头一动,泪眼泛红。
此人看似放荡不羈、隨性妄为,可私下里,却事事都在为她盘算。
她怎能不心动,怎能不……服。
心甘情愿,为奴,为婢……
隨后。
李志常亲自陪著柳如烟套招、练手。
这四门招式本就不重繁杂架势,摒弃了武林中花里胡哨的套路,核心只有八字要诀。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招式直白刁钻,浅显易懂,哪怕內力浅薄之人,稍加练习也能熟练掌握。
格外適合柳如烟的功底。
可以算是李志常专门为柳如烟量身定做的独门秘技。
李志常耐心示范拆解,贴身纠正她的身形走位,抬手、弯腰、侧身,每一个细微,都会指正。
在他悉心细致的指导下,柳如烟进步极快。
不到一个时辰。
她便摸透了四招的精髓,將藏拙、示弱、混淆、反杀的章法烂熟於心。
没过多久。
她已然能跟上李志常的节奏。
短枝相交,轻响细碎,两人在露台之上你来我往,打得有来有回。
柳如烟身姿轻盈婉转,出招刁钻灵动,进退之间分寸极佳,再也没有最初的生涩笨拙。
李志常此前赠予她的一柄精巧短匕,尺寸贴合掌心,易藏易取,轻薄锋利,刚好適配这套近身招式。
利刃在手,配合四门绝杀招数,更是如虎添翼,杀伤力倍增。
柳如烟越练越是欢喜,眼底满是满意之色。
这四招没有虚架子,皆是实打实的保命本事,配上贴身短匕,三步之內,哪怕遇上江湖好手,也有一搏之力。
有了这门傍身技艺,往后行走江湖,她便不必时时依附旁人。
夜色渐深。
几番激烈套招下来,柳如烟气息微喘,额角沁出细密香汗,浑身筋骨透著疲惫。
她眼珠轻转,心生俏皮,故意卖了一处浅显破绽,身形一软,不偏不倚,直直倒入李志常宽厚的怀中。
柔软的身躯紧贴而上,髮丝散落,暗香浮动。
柳如烟眉眼慵懒,嗓音软糯带喘,轻轻呢喃:
“道长,我练了那么久功夫了,我累了。”
“不如,我们歇一歇,你炼我吧……”
李志常顺势稳稳揽住她的腰身,將人牢牢圈在怀中,没有半分推脱。
晚风拂动二人衣袂,周遭寂静无声。
唯有远处庭院断断续续传来冯翼才练剑的破空声响,反衬得此处愈发静謐私密。
二人相拥相依,静静佇立在月光之下。
良久。
柳如烟慵懒倚靠在他怀中,指尖纤细柔软,带著几分戏謔,轻轻一下下戳著李志常的心口,语气带著几分试探与打趣。
“道长,若是我用这四招,对上你,可有胜算?”
李志常低头看向怀中佳人,他坦然直言,没有半分夸大:
“若是这般贴身距离,我必死无疑。”
话音稍顿,他故意压低嗓音,语气添了几分调侃:
“只是我若是死了,夫人往后,该怎么办?”
柳如烟闻言,盈盈一笑,眉眼媚色流转,带著女子独有的狡黠娇俏:
“江湖辽阔,世间男儿千千万。难道我还找不到一个男人?”
李志常低低一笑,语气带著几分玩味:
“世间男子虽多,可有我这般本事,能知你深……浅的……可不好找。”
柳如烟抬眸,凝望著他的眉眼,眼底打趣渐渐褪去。
她轻轻点头,语气郑重又温柔:
“確实。”
“道长武功高强,心思通透,奇技yin巧,器宇轩昂,博大精深……”
“放眼江湖,確实再也寻不出第二个。”
她抬手,轻轻贴在李志常的心口,语气恳切,一字一句,发自肺腑:
“如烟此生,愿追隨道长,哪怕做牛做马,也永不相弃。”
李志常轻柔著柳如烟,摆摆手:
“哎……牛马有什么好做的,我又不是资本家……”
柳如烟婉儿一笑,浅笑低眉,俯首称臣:
“那如烟,就心甘情愿做道长的……”
“星弩……”
“此生,侍奉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