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送,厢房的门便再也没有敞开过。
窗外月色斑驳,树影婆娑。
屋內烛火曖昧,暖意融融。
衣衫轻扬,动静交织。
二人於月下交手切磋,没有杀伐爭锋,只剩chan绵拉扯。
李志常“武学”博大精深,“武功”深不可测。
交手之时便掌控全局。
他出招进、退有度。
他出手攻、守兼备。
轻重缓急,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周身气场沉稳淡然,始终占据主动。
每一次抬手、每一次沉步,都带著宗师风范,招式行云流水,收放自如,不疾不徐。
反观柳如烟,自幼所学功法粗浅,修为平平。
她早已知晓李志常实力不俗,却从未料到,此人“武功”竟强横到这般地步。
她只能仓促应对,全程疲於防守,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明明全程落於下风,被牢牢压制。
可柳如烟心底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而心绪躁动,身心舒展。
只觉乐此不疲。
被这般强大的男人掌控、指引、包容,是她从未有过的新奇悸动。
终究是技不如人,几番缠斗过后,柳如烟气力耗尽,彻底败下阵来。
心甘情愿认输,心底满是折服。
李志常一场切磋酣畅淋漓,內力又增长了。
只是增长的有些少。
李志常也摸清了规律,遇强则强。
合欢女子武功越高,內力越强,则內力增长就多。
即使內力加的不多,但是,柳夫人得劲啊。
这柳如烟,明显是饿坏了。
……
夜色流转。
月上中天。
后半夜夜风微凉。
柳如烟缓缓睁开眼眸,酒意消散。
屋內烛火將熄,光线朦朧,她侧过身子,静静看向身侧的李志常。
这李志常相貌平平,放在人群之中毫不起眼,可偏偏就是这个看似普通的道士……
人前一战封神,碾压强敌;人后温柔体贴,细致入“微”。
柳如烟心头微动,纤细柔软的手指轻轻拂过李志常硬朗的下頜线条。
李志常骤然转醒。
他看向身旁薄纱覆身、身姿曼妙的女子,语气低沉带著一丝提醒:
“夫人,你这般,很危险。”
柳如烟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莞尔一笑,风情万种:
“要说危险,那也是道长。”
“昨夜道长趁人之危,才是最危险的。”
她故意拉长语调,轻笑出声:
“道长可是清净修道之人,怎可如此?”
李志常抬手,握住她作乱的纤细手腕,目光深邃,语气淡然:
“世间万法,皆可成道。”
“色道,也是道。”
柳如烟忍不住笑了,傲娇地撇了撇嘴,眼底笑意藏不住,轻轻挣扎,抽回自己的手,侧身背对著李志常:
“大……道长,歪理就是多!”
“得了便宜还卖乖,这般说来,倒是奴家的不是了?”
李志常一听这个特意强调的大字,不禁身心舒畅,微微倾身:
“看来,夫人,是服了?”
柳如烟不躲不闪,不羞不臊,直言:
“奴家都自称奴家了,自然是服了你这个大……道长的本事。”
“道长器宇轩昂,高深莫测,不服不行……”
“只是,道长这般不依不饶,倒像是奴家的错。”
李志常当即摆手,揽入怀中:
“夫人何错之有?”
“如果硬要分对错,那就是夫人太美,乱我道心。”
“花开得正艷,我不欣赏,倒是不解风情了!”
“错,还是在贫道。”
柳如烟心头一颤,被哄得花枝招展。
她旋身回头,眼底水光瀲灩,唇角噙著一抹婉转笑意:
“既然错了,便该罚。”
“贫道心甘情愿,领受任何责罚。”李志常坦然应声。
柳如烟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语气带著几分执拗与期待:
“好,我罚你,天亮之前,不许睡觉……只能……”
“睡我……”
“把你压箱底的绝活,尽数教给奴家,直到奴家满意为止。”
李志常闻言,语气自信张扬:
“我这一身繁杂技艺,招式万千,別说一夜,便是三天三夜,也学不完。”
柳如烟眸光坚定,不服输地看著他:
“那就『学』他个三天三夜,只要道长敢教,奴家便不怕学。”
“只是在这道观之中,人多眼杂,道长真就不怕?”
月色静謐,烛火温存。
李志常缓缓抬手,指尖轻轻勾住她的髮丝,把玩著:
“一言为定。”
“夫人如此求贤若渴,与日精进,贫道自然也不能扫兴。”
“自然是捨命陪夫人,夫人只要想,我就敢。”
说著,柳如烟迫不及待地缓缓起身,贴近了李志常,纤细的玉手……娇媚说道:
“大……道长,胆子大,什么都大……”
“奴家等不及了,现在又想……想学了……”
李志常欣喜,满心喜悦地看著柳如烟:
“你好骚啊……”
柳如烟不羞不臊,带著妖媚和诱惑:
“既然追求刺激,那就刺激到底。”
柳如烟润了润乾燥的嘴唇,低头说道:
“我也有一项绝技,想让大道长试一试。”
说著,柳如烟扎起秀髮,熟练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