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叻女闯香江![年代] > 第70章

叻女闯香江![年代] 第70章

作者:森森爻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6 04:01:51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70章

几日前, 季家老宅,灯火通明,并非寻常每月的全家饭, 而是为季柏文办得启程宴。

季柏文作为二房长子, 即将远赴英国, 修读金融学硕士, 为期一年,这对于季家这样的豪门来讲, 是镀金,更是未来掌舵家族庞大生意的必要资历。

季世荣是绝对不会放过这种既能炫耀自家仔,又能在老爷子季耆宇面前表现一番教子有方同孝心的好机会。

他向来心思活络, 早在半月前, 就征得老爷子的同意,将原定于初一的全家饭, 名正言顺改成了季柏文的启程宴。

他拍着胸脯对老爷子讲:“爸, 柏文此去,是为了季家的将来,这顿饭,务必要办得体体面面。”

具体落实交到了妻子黄真身上, 对于亲儿子的前程,黄真自然也是十二万分的上心,菜单由她亲自把关, 有从法国空运的鹅肝, 由波士顿当日打捞的龙虾,每一道菜都尽显豪奢。

她还亲自监督佣人,将餐厅每一处都布置得喜气洋洋,好似季柏文不是出国深造而是要成婚。

宴会开场, 季柏文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西装,梳着侧分油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看起来温文尔雅。

他作为今晚宴会的中心,配合着父亲季世荣,上演了一出父子情深的好戏。

他举着酒杯,走到老爷子面前,语气恭敬,“阿公,孙儿此去,一定不负您的期望,学成归来,为季家效力。”

季耆宇如今古稀,思想老派,尤其信奉多子多福,对于各房里出来的孙辈,他表面都是一视同仁。

季柏文在季氏实习期间的表现,确实很不错,加上这次去英国读的是金融,正是季氏产业未来向海外融资、扩张所急需的专业,老爷子心中满意,眼神里透着赞许,“好,好!柏文有志向!去吧,好好学,家里的事,不用挂心。”

讲着,老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利是封,递到季柏文手里,分量不轻。

季柏文恭敬接过,眼角余光瞥向了长房一家。

季世邦领着太太仔女们,脸上也挂着笑,只是笑容有些僵硬,各个心里都在盘算,季柏文一走就是整整一年,季世荣身边少了个得力帮手,对于他们长房来讲,这一年,反而会轻松许多。

“恭喜柏文哥,前程似锦。”季柏婷作为长房性子最软地人,上前道贺。

“客气,客气。”季柏文笑容得体回应。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席间暗流涌动,除去出差台湾的季世羽,季柏泓也缺席了。

对于这个在季家身份尴尬的人,他的缺席,无人提起,也无人在意。

季柏文由季世荣亲自送机,一直把他送到登机口,然而,落地伦敦就出了事。

希斯罗机场,当地时间下午,春日的伦敦,比起香江还有些冷,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

季柏文拖着行李箱,慢悠悠走出抵达口,他穿着定制的羊绒开衫,在此刻显得有些单薄,但袖口露出的腕表名贵,显示着他是一个来自东方的、富有的年轻人。

接机的是一辆黑色奔驰,司机是个满脸络腮胡的英国人,他接过箱子,似乎想搭话,但季柏文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径直坐进后排,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他没心思同一个司机寒暄,他的脑子里,全是接下来一年的计划,等他读完lse的金融硕士,他就要向季耆宇申请,加入季氏在欧洲的地产融资项目。

至于家里那个私生仔,季柏文无声嗤笑,在香江时,那家伙想冒头,被他找人教训过一顿,之后便缩得像只老鼠,在饭桌上连话都不敢多说几句。

车子驶离机场,沿着高速公路往伦敦市中心去,车窗外,掠过成片的红砖房建筑,季柏文掀开眼皮看了会儿,嘴角勾起轻慢笑意,比起港城的繁华喧嚣,这里终究显得沉闷。

他掏出随身的记事本,上面记着去学院报到的流程,还有几个提前约好的香江同乡饭局,都是些同样赴英深造的豪门子弟,搞好关系,也是来此深造的一部分。

公寓在肯辛顿区,是家中提前安排好的两层小楼,带个小花园,安保还算周正。

车子停在铁门外,季柏文接过司机递来的箱子,刚要按门铃,打算晚上给父亲打个报平安的越洋电话。

身后忽然围上来几个人,都是高大地白人,穿着黑色皮夹克,头发剃得锃亮,腕间露着狰狞纹身,手里握着钢管,眼神冰冷看着他。

季柏文心里一紧,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面上却强装镇定,用流利英语温声开口:“你们认错人了。”说着,他便去掏口袋里的钱包,想用钱打发他们。

可领头的光头根本不给他机会,一钢管砸在他的后腰上,剧痛瞬间炸开,季柏文痛得弯下身子。

他想呼救,嘴立即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几个人架着他的胳膊,把他往一条暗巷拖。

季柏文拼命挣扎,羊绒外套被扯得歪歪斜斜,领口的扣子都崩开了,他能感觉到架着自己的人力气很大,有钢管抵在他的后腰,冰凉的感觉透过布料渗进来,他不再装什么温和,扯着嗓子骂脏话,结果又挨了结结实实一拳。

他被打得弯腰干呕起来,眼泪都被迫呕了出来,公子哥的体面,在这一刻完全不复存在。

几人把他拖进一间废弃仓库,仓库里只有一盏裸露的灯泡,光线昏暗,勉强能看清周围堆着些破旧的机械同杂物。

季柏文被扔在地上,他蜷缩着身子,惊恐看着这几个人。

仓库后面传来轻响,领头的光头察觉到,立即停了动作,低下头,一副恭敬姿态,季柏文艰难转过头,看见黑暗中走出一个人。

同样是一身黑皮衣,个子极高,身形健硕,但来人戴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衣领竖起,完全看不清脸。

光头拖着钢管,走到季柏文身边,用钢管挑起他的下巴,季柏文的声音在发颤,“我给你们钱!我有的是钱!十万英镑,够吗?”

光头不为所动,出口的英语生硬,“先生,我们可不要钱。”

“二十万!二十万!求你们放了我!”季柏文几乎是在哀嚎。

鸭舌帽男人站在阴影里,漠然看着他,然后,轻轻扬了扬下巴。

光头会意,一把抓住季柏文的手腕,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在水泥地上,季柏文看见他举起扳手,瞳孔骤缩,嘴里依旧在不停求饶,“不要!求求你!不要!”

下一瞬,扳手落下。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手指骨断裂的剧痛,季柏文发出凄厉惨叫,眼前阵阵发黑。

他看着自己的右手食指,以诡异的角度弯折着,血顺着指缝流出来,滴在地上,晕开小小一团血渍。

他想蜷缩起来,另一个人却按住他的肩膀,光头再次上前,这次瞄准了他的左腿。

季柏文眼睁睁看着钢管带着风声落下,比断指更剧烈的疼痛从腿骨传开,疼得他浑身抽搐,嗓子喊到发哑,最后只能发出断续呜咽,他感觉自己的右腿失去知觉,软绵绵搭在地上。

光头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留你一条命,记住这个教训。”

几人没再多说,同戴鸭舌帽的男人一起离开仓库,脚步渐行渐远。

仓库里只剩下季柏文微弱的喘息,右手断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左腿则是麻木又带着钻心的痛,他试着动了动腿,剧痛却导致他开始剧烈颤抖。

随着血液流失,他感到浑身发冷,不知又躺了多久,意识在清醒同模糊之间反复,偶尔有风从仓库门缝隙吹进来,让他下意识打寒颤。

绝望似潮水般涌上来,季柏文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罪,在香江时他呼风唤雨,如今却像条没人要的野狗一样被扔在这废弃仓库里,断了手指,折了腿。

直到天光泛白,有早起捡垃圾的流浪汉发现了季柏文,被他的模样吓得不轻,连滚带爬跑去报了警。

再次醒来时,季柏文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右手打着石膏,左腿也被固定住,吊在支架上,他找护士要了电话,赶忙拨去香江家里,接起来的是老爷子的贴身管家。

“是我。”季柏文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管家听出了他的声音,问道:“柏文少爷,您到伦敦了?一切都好吗?”

季柏文的情绪瞬间崩溃,声音中都带上哭腔,“我被人打了......手指断了,腿也断了......在伦敦的医院里,你们快过来接我回去!”

电话那头的管家吓坏了,连忙说:“柏文少爷别急,我马上告诉老爷,立刻安排人过去接您!”

挂断电话,季柏文靠在床头,伤口的疼痛还在持续,心里的怒火同恐惧缠在一起,他想不通是谁敢对他下手,刚到伦敦他没有得罪任何人,难道是香江的生意对手?可对手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伦敦来,还精准知道他的住处?越想他的脑子就越乱。

两日后,季家人匆匆赶到伦敦,办理了出院手续,把他接回了香江,原本的深造计划也跟着泡汤。

季柏文开始暴露本性,伤口稍好一些,他就开始发脾气,家中佣人稍有不慎就会被他打骂,吃饭时只要菜不合胃口,就会把碗摔在地上,谁来劝都没用。

老爷子来看他,他也没了之前的恭敬,要么闷不吭声,要么就暴躁地喊着要查是谁害了他。

季耆宇看着季柏文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眼神里满是失望,在他心里,季家各房的继承人该是沉稳克制、能成大事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易怒冲动的模样。

季柏文感受到老爷子对他的失望,他觉得自己彻底废了,彻底是个废物!一个连季柏泓那样的家伙都比不上的废物!这让他更加暴躁。

他动用所有能用的关系,去查伦敦那晚的事,查可能动手的帮派,查背后出钱的人。

可线索无痕,打他那些人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伦敦警方那边也毫无进展,只说是当地闲散帮派所为,未留下任何有用的证据。

季柏文每日坐在轮椅上,盯着自己扭曲的断指同再也站不直的腿,眼神阴鸷地好似要吃人,他一遍遍回想那晚的场景,一遍遍咒骂动手的人......

#

今次是宝良局的筹款晚宴,老牌慈善机构自然一呼百应,地点选在文华,是全港数一数二的排场。

宴会厅是中西交汇的风格,墙上挂着广绣屏风,花鸟栩栩如生,长桌铺着米白桌布,摆着银质餐具,西式牛排香气同粤式烧鹅蜜汁味缠在一起。

主位上坐着宝良局的几位元老,个个身穿唐装,胸前别着金色徽章。

门口一阵轻微骚动,阿伶挽着星仔的手臂,一同步入宴会厅。

伶俐企划同伶俐建材的出席者是阿伶本人,猪笼码头则由星仔作为代表出席,二人互为晚宴伴侣。

阿伶一身量身定做的挂脖黑丝长裙,裙摆及踝,料子选用暗哑的真丝,垂顺而贴服,衬露出的肩颈线条流畅。

她颈间未戴名贵饰品,只挂了条珍珠长链,颗颗莹润,泛着冷白珠光,与黑裙相得益彰。

头发整个盘在脑后,头骨饱满,显得人格外清贵,眉眼生得疏离,眼尾微微上挑却无半分媚俗,反倒透着股洒脱。

星仔则穿着身考究的深灰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袖口露出的表带泛着细光,透露出商界新贵的沉稳体面。

两人来得不早不晚,厅里已聚了不少熟面孔,全是港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阿伶二人一出现,倒真吸引了不少目光,众人心里暗赞,女人清艳,不落俗套;男人眉眼温润,一看就是个练达人情的。

伶俐企划同伶俐建材,这几年在港城风生水起,从地产到建材,再到装潢家具一条龙服务,名气响当当,作为老板的阿伶却甚少抛头露面,今次若非宝良局亲自邀请,怕是依旧请不动她。

星仔倒是常出入这种宴会,身边立马就围上来几个熟人,大家同他寒暄,眼角余光却往阿伶身上瞟,心里猜想着是星仔带来的女伴,都想同这靓女搭上几句话。

阿伶落落大方,也不在意旁人什么心思,星仔见状,便笑着同众人一一介绍,“这位是伶俐企划同建材的老板,姜若伶姜小姐,而且还是我们猪笼码头的主要合伙人之一。”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静默半拍,随即响起控制不住的抽气。

“哗!是她?!”有人脱口而出。

眼前的姜小姐瞧着顶多二十出头,似个刚出校门的学生妹,可伶俐旗下两大公司,发展少说也有五年了,若说她是老板,背后没个大家族撑腰,那简直是商界奇才!

这反差实在太大,众人一时都有些愣住,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讲起家族,姜这个姓氏,大家不约而同想到港城的恒泰行,虽未跻身香江十大富豪家族,但在本地及南洋市场却极有名气,恒泰行做的是南洋进出口,茶叶、药材、纺织原料,样样精通,在本地还有几家大工厂。

一个医院代表心直口快,干脆开口问:“姜小姐,你同恒泰行有冇关系呀?是他们姜家的哪房亲戚?”

阿伶听说过恒泰行,但因涉足行业不同,并未特意关注过,她语气平淡,“冇关系,我同他们不熟。”

旁边一位同星仔相熟的船东代表,笑着打圆场,“今日恒泰行的姜家也会来人,现在不熟都冇所谓,等会儿我介绍你们认识啦。”

阿伶颔首,微勾起唇角,“好啊。”

正讲着,门口又是一阵骚动,今夜的大人物们陆续到场了。

地产大亨李家、怡和洋行凯瑟约家族、昌盛商行郭家、珠宝大王季家,还有三大船东合记黄埔、招商局、台古的几位老熟人,各界大佬齐聚一堂,场面一时无两。

季耆宇一身宝蓝唐装,杵着根乌木拐杖,在众人簇拥下入场,身后跟着大儿子季世邦同二儿子季世荣。

季世邦领着妻子程月兰及小儿子季柏朗,季世荣则领着妻子黄真,还有......季柏泓。

按说,这种大场合轮不到季柏泓,但二房长子季柏文如今瘸了腿,季耆宇要面子了一辈子,自然不愿让个残废孙子出来,这才破例吩咐季世荣将季柏泓带上。

季柏泓低调走在季家一行的最后,宴会厅里人头攒动,灯光璀璨,但他还是一眼就瞧见了阿伶,在一众珠光宝气、缤纷闪亮的服饰里,那身黑裙反倒格外显眼。

此刻阿伶正举着杯香槟,同当下最红的一位男星聊得热络,她最近为豪情影业,正恶补影视圈的资料,那男星凑得近,她也不恼,笑得眼眸弯弯,唇颊生动。

这一幕正好落在季柏泓眼里,他的注视实在热烈,阿伶似有所感,偏头看过来,四目相对。

她朝他举了举杯,嘴角噙着淡笑,以示招呼。

季柏泓今日同样一身黑西装,领口别着枚素银领针,眉目沉沉同阿伶对视,异域轮廓在水晶灯下被描绘得更为锋利,不似往日那般温润模样,倒透着股生人勿进的冷硬。

他手里没拿酒杯,就那么站着,目光锁着阿伶的方向,脸上半点笑意也无。

阿伶满不在乎的收回视线,半点未放心上,继续同当红小生聊着。

季家作为香江四大豪门之一,座次自然安排在最前排,季柏泓随季世荣入座,身侧坐着怡和洋行的千金安妮。

安妮侧过头,碧蓝的眼睛好奇打量着他,操着一口流利英语,“你好,我叫安妮,你是季家的人吗?以前的场合似乎从未见过你。”

季柏泓微微颔首,惜字如金,“季柏泓。”

安妮显然兴致更高,身子往他这边倾,带着探究意味,“你是混血吗?你的眼睛和轮廓,同这里的亚洲人很不一样。”

这话问得直白,季柏泓眼底滑过不耐,这种场合谈论他的血统,无异于是在冒犯,他面上维持着客气,声音却冷了几分,“不好意思。”

话音未落,他便起身离席,留下安妮一脸错愕地愣在原处。

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向露台,冷风一吹,身上的烦躁散了几分。

他靠在栏杆上,下意识往方才阿伶站的地方看去,却看到一片空荡。

“唉呀,我们闺阁里的季少终于肯出来见人啦。”贺子杰声音戏谑,举着酒杯晃悠过来,他上下打量了季柏泓一眼,啧啧称奇,“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啦嘛,季家竟然带你来这种宴会。”

季柏泓没理他,伸手直接从贺子杰刚掏出来的烟盒里抽了一支。

贺子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喂,你搞错没?你不是话这东西伤肺又伤身,碰都不碰咩?遇上什么事啦,同我讲讲看,哥给你指点下迷津啊。”

季柏泓未说话,又伸手去掏他口袋里的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窜起,他低头点燃,吸了一口。

烟雾中,他嗓音有些哑,“无事,解决了个麻烦,我舒服着呢。”

“嘴硬。”贺子杰也给自己点了一根,吐出个烟圈,眼神往大厅里瞟,“我方才看见那位姜小姐了,把我们家当红小生迷得七荤八素,孔雀开屏似的在那里吹水。”

季柏泓手指夹着烟,低声嗯了声,又吸了一口。

贺子杰眼神逡巡,再次瞧见阿伶,正准备指给季柏泓看,却发现他的视线已经落在那一处。

厅内,阿伶挽着星仔,正被那位相熟的船东引着,往恒泰行姜家的席位走去。

姜家今次来的是老爷子姜东升,夫人何婉萍,还有大儿子姜敬豪及儿媳钱湘。

那船东与姜家有些航运上的生意往来,同姜东升也算熟稔,几句寒暄过后,他笑着把阿伶推到前面,“姜生,你们姜姓真是出人才啊,你看下,这位是伶俐企划同建材的老板,与你同姓,也姓姜,叫......”

船东一时卡了壳,忘记名字。

阿伶神色自若,微微欠身,笑容得体,“姜生、姜太,你们好,我叫姜若伶。”

前一刻还满面红光、笑容可掬的姜东升,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哐当”一声,一旁的何婉萍手里的高脚杯没拿稳,直接滑落在地,摔得粉碎,一时吸引了周围宾客的侧目。

姜若伶!

这个名字对姜东升来说,简直无比熟悉,是他亲自给阿豪女儿所取的名字......

-----------------------

作者有话说:季柏泓:我真的一点都不在意......(牙咬碎)真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