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从麵馆出来,熊大林並不打算回幸苑小区了,那边其实已经收尾的差不多了。
宋长清在清点地下室的期间,还抽空復勘了一遍案发现场。
跟早上的初勘没有什么区別,就连城东警署痕跡检验科的一把手都拿这个案发现场没有任何办法。
那么只有两种可能性,其一是凶手特別专业,作案之前甚至穿戴了相关的防护设备,其二则是不排除意外事故的可能性!
宋长清以专业的角度来看,现场堵门的那把梯子是有可能滑落下来的。
只不过这种概率特別低而已!
几人重新回到车上之后,又著重就这个话题展开了一波討论。
最后除了宋长清以外,其余三人都一致更倾向於他杀!
只是这个凶手格外专业,很有可能受过一些特別的训练。
说简单点儿,更偏向於职业杀手!
所以熊大林一直將注意力放在了沈磊的强盛集团那边。
而且一听韩旭说强盛集团已经被梅雨婷全权接管了,就更篤定这种可能性了。
只不过至今搞不清楚,郑仕强到底是动了哪块蛋糕,又或者是得罪什么人?
熊大林更偏向於郑仕强是知晓了什么秘密,才被突然灭口的。
当然,这些只是限於猜测而已。
韩旭並不认为熊大林熊大队长的侦破方向有什么问题,只不过觉得郑仕强的前妻陈碧云那边同样值得好好调查一番。
还有那个流浪画家郑强!
这个傢伙似乎也跟郑仕强有著深仇大恨,但是很奇怪,郑仕强所办的私人画展上,展出的居然都是郑强的作品。
韩旭之前已经跟这位流浪画家核实过了,但是审了大半天,一直没问出来对方到底跟郑仕强有什么恩怨!
至於蒋子归说过,郑仕强离婚之前曾经有过外遇,具体对象是谁,这个问题也亟待核实下来。
也就是郑仕强的离奇死亡,拋开梅雨婷的强盛集团那块,目前有三条需要调查的线索。
按照优先级別,首先是陈碧云,与死者的关係摆在那里了。
而且具备足够的报復动机,陈碧云即便不是那个凶手,同样极有可能与案子脱不了干係。
其次是那个曾经的外遇对象!
如果蒋子归蒋大律师所言非虚,那么这个还没有进入视野的女人,同样具备了一些干掉郑仕强的条件,比如他们搞婚外情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並且闹到了郑仕强离婚的地步,然而直到现在,郑仕强仍旧还是单身状態。
这就足以说明郑仕强与那个外遇对象也闹掰了。
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
所以这位情人同样不缺少动机,也需要调查一下,至少得搞清楚这人到底是谁!
最后就是流浪画家了!
韩旭之所以把他放到最后,原因很简单!
郑强至今还被关在北郊警署呢,压根没有什么作案时间。
还有这傢伙已经落魄到这种地步了,只差食不果腹,哪来的资本雇凶杀人呢?
要知道干活的这位,可是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痕跡的!
这种咖位的职业杀手,別说郑强只是个流浪汉,就算跟郑仕强一样的身家,如果没有什么渠道的话,那也雇不过来啊!
“熊队,咱们现在去哪?”宋长清揉了揉圆滚滚的肚皮,属实有些吃撑了。
“回去吧,看看那些人都回来没有!咱们再开个碰头会!”
熊大林说完,又看向了后排的韩旭与橙子,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韩旭呵呵一笑,“我们也跟著过去学习一下吧。”
“学习”两个字用的很是巧妙,橙子似乎又学到了一招。
熊大林展顏一笑,突然想起还有两个人来,“哎,韩旭,富大民和沈涛呢?我不是让他们跟著你么?”
韩旭闻言解释道,“我们分开调查了,富警官他们著重去调查陈碧云的背景了。”
熊大林闻言点了点头,“这小子,估计上次得了个二等功,还有些得瑟呢,翅膀越来越硬了,不过有自己的主见,也不是什么坏事!”
坐在驾驶位的宋长清刚发动起车子,笑著摇头,“富大民平时挺稳重的,到他那个年纪,早就该独当一面了。
我说熊队,你还是多放放手吧,多给他们年轻人一点机会!”
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熊大林点头称是,“道理是这么一个道理,但是富大民这傢伙脑子不太灵光,要不然我怎么会把沈涛派给他呢。”
橙子在后排一听到沈涛这个名字,顿时来了精神,“哎,熊队,沈涛是个什么来头啊。”
熊大林听到橙子突然问起这个,好奇地回过头来,“怎么了?这孩子有什么问题么?”
薑还是老的辣!
熊大队长只从橙子一句问话中,便听出了一些什么。
韩旭怕橙子说错话,赶忙接了过去,“哦,没什么,年轻人嘛,都是那个样子。”
“嘶,”熊大林听韩旭这话,顿时有点儿明白过来,“沈涛是不是难为你们了?”
“那倒没有,”橙子笑呵呵地抢先道,“就是说话有点冲而已。”
熊大林看得出来,橙子这个冲字可不是说说而已的,隨即解释道,“沈涛这孩子人性还不错,可惜就是摊上了一个不怎么靠谱的小舅!”
橙子一听这话有些懵圈了,“熊队,你该不会说沈涛的小舅就是沈磊吧?”
熊大林闻言呵呵一笑,“看来小程脑子挺灵光的么,这都能猜到呢?”
“好傢伙,还真是啊!”橙子得到这个肯定的答覆后,一脸吃惊地看向了一旁的韩旭。
韩旭却见怪不怪,之前对於沈磊的背调,已经查到过这个信息了。
只不过被大多数人忽略掉了而已。
更不用说像橙子这號不怎么喜欢翻案卷的傢伙了。
“他们之间的关係不太好吧?”
韩旭突然插了一句嘴。
熊大林点头道,“这你都看出来了?你们也没接触多久吧?”
韩旭则是展顏一笑,“沈涛要是跟他舅关係好的话,也不至於干上咱们这一行啊!”
“嘖嘖,有道理啊!”宋长清太清楚夏国的人情世故了,像沈磊那號道上的“成功人士”,怎么可能把自己的亲外甥送到警署呢。
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