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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总……这个功能的技术实现不难，资料库並发我们也能扛得住。但是……”
林栋说出了自己的担心，“这种涉及真金白银的资金业务，需要极高的信任背书。我们一个刚上线的新软体，用户凭什么敢把银行卡绑在我们这里？”
苏孟笑了。
“信任背书？这个不难，我会给用户找一个全华夏最大的背书。”
“我要在春晚上推广微信。”
“春晚？“
“苏总，我没听错吧？您说的背书，是中央电视台那个春晚？”
“没错。我已经拿下了今年春晚的零点冠名权，以及全时段的独家互动合作。”
林栋张了张嘴，他知道苏孟財大气粗，手里有不少项目，拿下春晚冠名倒也不稀奇。
“苏总，春晚的流量確实是全国第一。可是，这要怎么推广？我们在屏幕底下滚字幕？还是让主持人口播？这种硬广怕是不行吧，谁会大年三十晚上去应用商店搜一个没听过的软体？”
“谁告诉你我要打硬广了？”苏孟轻笑一声。
“不打硬广怎么推广？”
苏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老林，你觉得中国人过年，最喜欢干嘛？”
林栋愣了一下：“全家一起吃年夜饭？走亲戚拜年？看电视？”
“不。”苏孟咬了一口秦明月削好的苹果，“中国人过年，最喜欢干的事，是领红包。”
“领红包？”林栋在电话那头愣住了。
“对，你想想。大年三十晚上，主持人对著全国观眾宣布：掏出手机，下载微信，摇一摇就能抢红包。只要绑定银行卡，这笔钱就能直接提现。你觉得，老百姓会怎么做？”
“那还用说吗……”林栋脑海中想像中苏孟描绘的画面，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是个人都会下载吧！大年三十晚上，全国几亿人守著电视机，只要有智慧型手机，谁能拒绝白捡的现金？”
“一晚上的下载量……可能会过千万吧。“
“不，老林，你还是太保守了。我敢保证，那天的下载量绝对会过亿！”
苏孟对此深信不疑。
因为他亲眼见过这场堪称神跡的商业战役。
前世，2015年的央视春晚。微信正是凭藉“摇一摇”抢红包这个极其简单的功能，一夜之间完成了两亿张银行卡的绑定。
阿狸大马哥耗费八年心血，投入无数资源、地推、补贴才艰难建立起的支付宝支付帝国，被微信用一个除夕夜直接击穿。
这场战役，后来被马老师本人痛心疾首地称为“珍珠港偷袭”。
再后来，支付宝为了反击，不惜搞出了“集五福”这种全民找茬的游戏，硬生生让全国人民为了那张该死的“敬业福”跑断了腿，才勉强稳住了阵脚。
而现在，是2011年初。
智慧型手机刚刚开始普及，行动支付还是一片荒芜。支付宝甚至还在pc端泥潭里打滚。
这个时候把春晚红包扔出去，已经不能叫偷袭了。
这是妥妥的降维打击。
毕竟，还有什么gg宣传比在春晚上发钱还好呢？
“苏总。”林栋狂喜道，“这个方案绝对能成。但是，发红包得要不少钱吧？您打算出多少？”
“你觉得呢？”
林栋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一千万？”林栋试探著报了个数字。在他看来，一千万现金分摊成无数个小红包虽然不多，但也足够让观眾下载微信了。
“老林，格局小了。”
“那……一个亿？”
“五个亿。”
“嘶——”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清晰的倒吸凉气声。
“五……五个亿？”林栋彻底懵了。
他知道苏孟有钱，知道起点集团估值几十亿。但估值是估值，现金是现金。国內有几家网际网路公司能一口气掏出五个亿现金，就为了在一个晚上发给全国老百姓听个响？
这已经不是財大气粗了，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对，五个亿真金白银。”苏孟伸了个懒腰，
“分成除夕夜的五个时段。每次一个亿。我要让全国人民大年三十晚上连饺子都顾不上吃，全给我盯著手机摇。”
林栋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跟著这样的老板干事，太特么刺激了。
“明白！”林栋大声领命，“我这就去安排。这两天，红包接口和提现通道绝对落实到位。哪怕除夕夜伺服器冒烟，我也保证这五个亿一分不少地发到用户手里！”
“所以，你还在担心企鹅的起诉吗？”
电话那头，林栋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起诉？这还起诉个屁啊！只要除夕夜这五个亿的红包砸下去，全国老百姓都是我们的用户！我们就是国民级应用。”
“到那时候，企鹅法务部算什么东西？他们敢跟全国几亿用户作对？他们连起诉的理由都找不到！”
苏孟掛断电话，一转头，对上了秦明月狐疑的目光。
“你刚才说，你要在春晚发五个亿的现金红包？”
“对啊，怎么了？”
秦明月惊讶了张大了嘴。
她虽然不了解苏孟的商业版图到底有多庞大，但平时跟林月聊天时，可没少听见这位苏孟的大管家哭穷。今天买地欠尾款，明天开店要装修，后天发工资帐上没钱。
苏孟手里根本没多少现金，这是秦明月的基本认知。
“你疯了？你哪来那么多钱？去抢银行吗？我告诉你苏孟，你要是敢碰什么非法集资的高压线，我第一个大义灭亲抓你！”
“哎呦，疼疼疼！法官大人手下留情！”苏孟赶紧护住耳朵，顺势揽住秦明月的腰，把她拉进怀里，“我可是守法好公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那你钱从哪来？”
“贷款啊。”
“贷款？”秦明月愣住了，“五个亿的贷款？哪家银行敢这么空口白牙地批给你？你拿什么抵押？”
“起点集团。”
“你的中介公司这么值钱？”
苏孟剥好一瓣橘子，塞进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当然了，我的起点集团现在不仅有四百家直营门店，还有一千五百多家德祐加盟店，你知道现在风投给起点的估值是多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