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刻,黑世界这边。
无数洪荒生灵之所以感觉到震惊,自然是因为,他们对於白太清的想法,感觉到了难以理解。
毕竟.......
圣人讲道........
这是多好的事情啊!
之前天幕之中,在播放黑世界的画面的时候,不也播放了么?
前往紫霄宫听讲的大能们,一个个的都获得了多大的好处啊!
所以此刻,无数的洪荒生灵真的感觉非常疑惑。
白世界的太清老子,到底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
而在另一边。
太阳宫內。
帝俊和太一也在议论著此事。
但在听到了白太清的话语之后,太一的脸上充满了不解。
“大哥.......这白太清,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听圣人讲道,悟更高深道法。”
“这对我等修行者而言,都是一个巨大机缘啊。”
“岂有不去之理?”
而帝俊则是摇了摇头:
“白太清的想法,我也无法理解。”
“然而.......白太清目光之远,眼界之强.......我等已经並非初次见识。”
“所以我想,他应该是有其他的顾虑吧?”
太一闻言还是有些想不明白,但出於对於白太清的了解,还是回应道:
“既如此,那我们便继续观看下去吧。”
........
而在另一边。
媧皇宫內。
伏羲和女媧也在谈及此事。
此刻,伏羲的脸庞之上,再次浮现出来了一阵古怪之色。
他朝著一侧的女媧投去了目光。
发问到:
“妹妹,白太清刚才所言,你怎么看?”
女媧摇了摇头:“白太清此言,难以理解.......”
“但白太清拥有大悟性,大智慧,一手推算能力更无与伦比。”
“白世界的红云和镇元子,又与他关係匪浅。”
“按照他的脾气秉性,不可能迫害他们。”
“所以,他说这话,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伏羲闻言,十分认可。
所以他很快便是点了点头,继续开口说道:
“妹妹这般说来,倒也有理。”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继续看下去吧。”
女媧頷首:“好!”
.........
而在另一边。
黑世界,景阳宫內。
此刻的黑太清也看到了这一幕。
同时也开始感应到了,整个黑世界洪荒之中那漫天的质疑声。
黑太清发出了阵阵冷笑:“呵呵........”
“吾倒要看看你接下来要放什么屁!”
身为鸿钧讲道的最大受益者之一。
黑太清自然是不认可白太清刚才的说法的。
........
而在此刻。
天幕继续播放。
【只见在那白世界的画面之中.......】
【此刻的红云和镇元子,在听完了白太清的这句话语之后,也是非常震惊。】
【两人都不由得瞪大了双目,又是相互对视一番,再次朝著白太清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太清道友这是何意?”】
【“为何不单单自己不去,还要劝说我等也不要前往?”】
【白太清则是嘆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镇元子道友,红云道友,身为洪荒修士,修炼到了如今修为,汝等应该也很清楚,天底下,根本就没有白来的好处,世间万事万物,皆有因果。”】
【“我首先想要说的便是,此番鸿钧开坛讲道,无论其目的如何,但前往听道的修士,却都在冥冥之中,全都欠下了鸿钧一个因果。”】
【“而且,这还是个大因果。修行一途,环环相扣。此次若是我等一同前往紫霄宫听道,並且从中获取了好处。那么日后,我等在修行一途走的越远,这份因果便欠的越大。”】
【“所以,我不愿意去,也劝说两位道友不要前往,首先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不想让两位道友,欠下鸿钧一个大因果。”】
黑世界的无数生灵在听到了这里之后议论纷纷。
“这样来说.......”
“感觉白太清说的,倒也没有问题。”
“若是前往紫霄宫听讲,的確是会欠下鸿钧道祖一个大因果.......”
但认可归认可,绝大多数黑世界的洪荒生灵,对於这件事情,却有些不以为意。
毕竟,因果这种东西,乃是虚无縹緲的存在。
但对这些黑世界的普通生灵而言,修为却是更加真实的。
所以此刻,也有许多的洪荒生灵开始表態。
“话虽如此........但鸿钧道祖,也不至於跟我等小人物计较吧?”
“就算欠下了鸿钧道祖因果,只要他不让我等偿还,不就无事?”
“就是就是.......”
“要是能让我修为更进一步,欠下一个因果,那又怎么了?”
.......
而在另一边,太阳宫內。
相比起那些普通的洪荒生灵.......
似帝俊和太一这样的强者,却越发能领悟到白太清这番话语的深意。
太一吐了一口气说道:“白太清若是要这样说的话,那倒的確是有几分道理........”
“我等兄弟两,都从鸿钧道祖的紫霄宫讲道里面,获得了天大机缘.......”
“所以日后,若是鸿钧道祖出面,要我等为他办事,我等也难以拒绝。”
帝俊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他无奈的吐了一口气说道:
“可是,太一.......”
“虽说白太清此番顾虑,也有一些道理......”
“但去紫霄宫听讲,好处实在是太大了啊!”
“当今洪荒,大罗金仙之后,放在我等修士面前的,也就只有混元和圣人两条道路。”
“选择走上圣人之路,的確是需要欠下鸿钧道祖一个大因果.......”
“但我们这也是没得选了。”
“总不能,就真的去走那混元之路吧?”
“还是那句话,强如盘古大神那般存在,最后也在紧要关头的时候证道失败了。”
“我等虽然自视甚高,但又怎么敢与盘古大神相比呢?”
“连他都无法走通的道路,我等再走,岂不是自寻死路?”
太一闻言无奈嘆息:“兄长言之有理。”
“修行一途,与天地相爭,本就已经是千难万难。”
“若是还要继续瞻前顾后,成功的概率就变得更加渺茫了。”
帝俊点了点头:“是啊!”
“所以,我倒也不是说白太清的顾虑不对。”
“只不过,我们实在是没得选了。”
........
而在另一边。
黑世界,崑崙山,阐教內。
元始那边,却完全不是这个想法。
似帝俊太一此等个性,虽然欠下了鸿钧因果,但却也知晓其中利害。
可站在元始的角度。
他认为,此事,有利无害!
元始看完天幕画面,冷笑连连。
“白太清此话,完全就是狗屁不通,庸人自扰!”
“担心欠下鸿钧老师因果?欠了如何?”
“鸿钧老师乃是洪荒天地的第一位天道圣人,亦是天道选定的代言人!他是何等的公平公正?”
“就算欠下了他的因果,但顺天应道,本来就是理所应当。”
“就算没有欠下鸿钧老师因果,但鸿钧老师代表著天道,下达旨意,莫非你还敢抗旨不成?”
“你敢跟天道作对?”
黑世界的元始越想,越感觉白太清愚不可及。
这就是理念的不同了。
黑世界的元始,主张的是顺天应道。
所以在他看来,天道最大!
就算不欠因果,也得为他办事。
这就像是一个儿子,难道他会怕欠下父亲因果吗?
不会!因为他本来就要报答父亲!
所以此刻黑世界的元始依旧是满脸的不屑。
继续朝著天幕望去。
.......
而在此刻......
天幕画面之中.......
【白世界的画面,继续播放。】
【只见画面之中.......】
【在听完了白太清的这一番话之后,红云和镇元子,沉默片刻。】
【隨后,红云终於开口,他嘀咕了一句:“太清道友,此事倒也不至於这般严重吧?”】
【镇元子则是再次询问:“那刚才,太清道友说,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那另一个原因呢?”】
【太清老子继续开口说道:“另一个原因,就是为了我等日后修行的成就了。”】
【镇元子露出思索之色。】
【太清老子则是继续说道。】
【“倒也不是我看不上鸿钧。”】
【“鸿钧乃是先天魔神,如今又是得道成圣,论修为,论眼界,自然是要比我等强悍的多。”】
【“但如果是拿鸿钧和父神相比呢?”】
【镇元子微微一愣:“盘古大神?那自是无法与其相提並论。”】
【太清老子回答到:“既然如此,那为何我等要选择不走父神开闢的『混元之道』,而去听鸿钧之道呢?”】
【太清老子摇了摇头:“也並非我目中无人,但鸿钧如今境界,换算到混元之境,也无非就是一个混元大罗金仙。而混元大罗金仙之上,还有混元无极金仙,还有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呢.......这里面的境界差距,还大著呢。”】
【太清老子说完,不再言语。】
【而红云和镇元子,这一次,也是认认真真的思索了一次。】
【然而,到了最后,镇元子还是开口说道:“太清道友的想法,我已然全部知晓。”】
【“道友为我与红云贤弟,讲明厉害,自是一片好意,我与红云贤弟心领了。”】
【“然而,我还是打算与红云贤弟,一同前往紫霄宫听讲。”】
【“这並非是因为我等,不相信太清道友言论。”】
【“恰恰与之相反,道友所言,句句属实,得知道友对於这些事情看的如此透彻,吾佩服的五体投地。”】
【“然而.......”】
【“我与红云道友,都並非是三清这般天赋艷艷之辈。”】
【“三位道友贵为盘古三清,跟脚极高,悟性绝伦,我等自愧不如。”】
【“特別是太清道友你,悟性智慧更是让我等望尘莫及。”】
【“所以太清道友,你想要追求更难的混元之道,在我看来,理所应当,且你也有这个能力和资本。”】
【“但对於我与红云贤弟而言,这多少还是有些太过於困难了。”】
【“所以我等还是打算去一趟紫霄宫听讲,请道友莫怪。”】
【镇元子说完,对著太清老子他们三个恭敬行礼。】
.......
而在另一边。
黑世界这边。
在看到了天幕之中所播放的这一幕......
白太清与镇元子的“理念碰撞”,却也是引得了无数黑世界的生灵议论纷纷。
“是啊.......白世界的镇元子,说的很有道理啊!”
“白太清那是何等的跟脚和悟性?”
“他这等存在,选择追隨盘古大神,再走更高更难的混元之路,自是没有问题!”
“但我等普通生灵,天赋资质皆不如他。不走混元之路,而走圣人之道,这也没错!”
“各有各的立场和选择罢了!”
.......
可在另一边。
黑世界,太阳宫內。
帝俊这边,他在看到了天幕的画面之后......
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矮了白太清一头。
心中鬱闷不已。
一侧的太一敏锐的发现了他脸色不对了。
疑惑发问:“兄长,你怎么了?”
帝俊则是无奈苦笑:“没有,就是突然之间,感觉有些惭愧。”
太一疑惑:“惭愧?”
帝俊继续说道:“当今洪荒,黑白两界,只有白世界的三清和祖巫们,还敢走混元之路。”
“其中祖巫们,情况特殊,倒是不值得多说。”
“毕竟我们黑世界这边,祖巫们没有元神,也走不了圣人之道。”
“而白世界那边,祖巫虽然修出了元神,但也並不以元神见长,同样走不了圣人之道。”
“可白世界的三清不同,他们既可以走圣人之道,也可以走混元之道,其实面临的选择,与我们兄弟和所有的洪荒生灵,都是相同的。”
“然而,面对这般相同的选择,无论是其他的洪荒生灵,还是我们兄弟,对於这混元之道,那是发自內心的恐惧和忌惮。”
“我们所有人,几乎都默认了,自己不如盘古大神!”
“盘古大神做不到的事情,我们也做不到。”
“这的確是事实.......”
“但这般心態,相比起白世界的三清,就从根源上弱了一头!”
“因为白世界的三清,特別是这个白太清!他一向主张的理念都是,要走完盘古大神走不完的道路的!”
“他从来就没有认为,自己不如盘古大神过,而是认为,自己早晚会超越他。”
“所以我突然才认为,跟白太清相比,我们从心性上,就已经差了很大的一截了!”
帝俊感慨连连。
但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原本还以为,太一会接他的话.......
说什么:“是啊是啊,我也是这般想这样的话语出来.......”
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太一这货,竟然突然给他来了一句——
“可是大哥,按照你这个思路来说的话,最该自惭形秽的.......”
“不应该是我们黑世界的三清么?”
太一继续说道:
“白世界的三清是三清。”
“我们黑世界的三清,也是三清啊!”
“结果白世界的太清老子他们敢再走盘古之路。”
“我们黑世界这边的三清完全没有这个胆子........”
“最该惭愧的是他们才对。”
帝俊当场嘴角抽搐。
示意太一別继续说下去了。
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但这样议论圣人,不太好吧!
.......
然而,此刻黑世界这边。
身为圣人,遭人议论,三清自然有所感应!
所以此刻,无论是在那首阳山內的太清老子,还是在那金鰲岛內的通天教主,还是那崑崙山內的元始天尊.......
他们都成功的感应到了此时,並且有了反应。
.......
元始天尊这边。
自然是被气得半死。
当场臭骂了帝俊太一一番。
“汝等不过是『披毛戴角,卵化湿身』的下等生灵,也配议论圣人?”
........
而在太清老子这边。
也是感觉非常恼怒。
若非现在天道大势正在推动巫妖之战,他高低的杀上门去找太一和帝俊算帐。
对於现在黑世界的太清老子而言,他最討厌的事情,就是別人说他不如白太清了!
.......
唯独通天教主。
虽然他也认为帝俊太一不应该议论圣人。
但他也同样认为.......
刚才帝俊太一的一番言论,有一些道理。
的確,他们黑世界的三清,从心態上,就已经输了白世界的三清很多了。
........
而在另一边。
不周山,盘古殿內。
祖巫们对於白世界的太清老子他们的选择,则是充满了满意。
所以此刻则是哈哈大笑,讚扬他们说得好。
.......
也就在黑世界,
五庄观这边。
镇元子直接哭出来了。
“唉!蠢货啊!白世界的我,简直就是个蠢货!”
“好不容易得到白世界的太清道友指导了,你为何非得和红云贤弟去紫霄宫?”
“如果不去紫霄宫的话,后续就不会沾染大因果了!”
“红云贤弟也就不会.......”
镇元子说到这里,又是哭的越来越伤心了:“我要这修为有何用啊!红云贤弟,我要的是你啊!”
........
可接下来,天幕又继续播放了。
並且,播放出来的画面,让五庄观內的镇元子,直接就变得欣喜若狂了。
.......
【此刻,天幕画面之中,白世界这边.......】
【见得红云和镇元子如此坚持,白太清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了。】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
【他可以劝说,可以给他们多一个选择的机会,但却不能为他们做决定。】
【所以白太清没有继续阻拦他们。】
【但在他们即將离去的时候,白太清又再次开口了。】
【“等等,红云道友,镇元子道友。”】
【“我还有一言,请二位静心聆听。”】
【红云和镇元子再次朝著太清老子投去了目光:“请道友指教。”】
【太清老子则是继续说道:“根据我的推算,此次前往紫霄宫,红云道友,將会沾染大因果。若是处理不当,未来有可能引至杀身之祸!”】
【“所以,红云道友,等你到了紫霄宫后,千万要记住,若是找到了你的机缘,死死抓住,绝对不可鬆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切记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