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激情澎湃,不需要奥托平s和若甦的辅助,桥本怜亚就求饶了。
羽生正浩也適可而止,虽然前两位调查员的失踪並不是杀手所为,可是他依然还保持著警惕,调查杀手毕竟是危险的。
搜查科的人在暗中保护他,不知道是否包括他在家里的时候。
桥本怜亚瘫软在他的臂弯里,声音温柔,“请原谅,羽生君,我说过要回报您的,可毕竟还要跟踪神熙雅人,我担心过度之后就不能骑摩托车了。”
“等到不需要我跟踪的时候,我一定不会求饶的,到时候奥托平s就可以使用了。”
这位怜亚小姐,对自己答应的事一向认真,说到做到,她能这么讲,可见她真的到了极限。
女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和男人也不同,凪晴夫人的欲望强烈,就是因为承受力更强吗?如果有机会,他要不要试一试?
羽生正浩总是觉得这件事里藏著什么线索,可暂时琢磨不清楚。
他低声安慰著桥本,两人不知不觉地睡著了。
天亮,羽生正浩想要起床的时候,桥本怜亚也醒了过来。
她的皮肤腻滑,仿佛绸缎,隨著曼妙的身体下滑,让他又释放了一次。
昨夜的求饶,桥本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隨时都想补偿。
两个人洗漱之后下楼吃早餐,羽生正浩给桥本怜亚布置任务:
她继续带著姐妹监视神熙雅人,但是不需要跟踪,而是用高倍望远镜观察,记录这位大久保之母的生活规律和作息时间。
观察神熙雅人的那辆本田 nsx,记录停放的位置,四周的环境情况,摄录现场。
经过目前的线索分析,神熙雅人很可能就是暗杀的参与者或者知情者,所以必须对她展开深入的调查。
高倍望远镜东亚会就有,可以联繫冲田京九送过来,名义就说是要监视凪晴夫人住处的外围状况。
摄录需要摄像机,羽生正浩这里就有,他仔细讲解了使用方法,其实很简单,桥本怜亚很容易就学会了。
为了不被扣减佣金,必须要在一个月內找到杀手和幕后指使者,现在已经过去五天了。
对於时间的紧迫,羽生正浩適当地提醒桥本怜亚,两个人亲吻之后分开。
桥本怜亚的摩托车停在公寓楼下,用链条锁锁在电线桿旁,她现在就骑车去凪晴夫人的住所附近。
挥手目送桥本怜亚骑车远去,羽生正浩到公用电话亭,打电话给冲田京九,让他把高倍望远镜送过去给桥本。
然后他准备乘车去往中央区的昭和大厦,他现在的身份是长泽建筑事务部的员工,需要正常上下班。
车站距离公寓楼不到十分钟的脚程,羽生正浩经过一条小巷,只要穿过前面的公路,再走两分钟就到车站了。
他走到巷尾,路上没有行人,突然觉得心里一紧,他莫名地感觉到了危险。
这是他始终保持警惕而有的心理直觉,因为这种直觉他本能地快速倒退缩回巷子里。
就在这一剎那,一辆中型卡车猛然在他面前冲了过去,他要是慢了一步,就会被撞个正著。
这辆卡车没有牌照,羽生正浩望过去的时候,卡车已经拐过街角,没了踪影。
这是针对他的暗杀!羽生正浩毫不怀疑。
他转头四下查看,这么精准的確定他的行动轨跡,一定有人在附近跟踪或者监视他。
环顾四周,他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或许对方躲在某处房间里,那样他就无法发现了。
这时候他留意到,一个中年女子快步朝他走过来,羽生正浩手腕回收,握紧了藏在衣袖里的战术笔。
中年女子经过羽生正浩身边的时候,並没有停下来,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我是7193,上前面的那辆计程车。”
纱月结衣给他的传呼数字代码里,7193是搜查科的意思,这是只有內部人员知道的秘密。
在巷尾一侧,停著一辆计程车,羽生正浩没有犹豫就走过去,开门坐上了车的后排。
司机回过头,“我是7193,发现有针对你的暗杀行为,我送你去昭和大厦。”
接著司机没有直行而是转向绕路,送羽生正浩到了昭和大厦楼下。
全程司机都没有和羽生正浩过多交流,只说这种有针对性的暗杀很专业,虽然有搜查科的人暗中保护,可他自己也要更加小心。
还没有进楼,羽生正浩的传呼响了,是一个陌生號码,他心里一紧,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电话通了之后,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您好,是羽生先生吗?我这里是庆应义塾大学病院。”
“桥本怜亚小姐的摩托车剎车失灵,在西新宿路口摔车,脛骨骨折,正在急诊科处置,她拜託我通知您。”
剎车失灵!在这个时候不会是巧合。
可以判断,暗杀不仅仅是针对他一个人,好在桥本怜亚还活著。
这是专门针对调查凪晴夫人的侦探的暗杀,发生在跟踪神熙雅人之后,这位大久保之母更加值得怀疑了,只是还没有证据。
羽生正浩没有慌乱,越是这种情况越需要镇静。
桥本怜亚只是骨折,正在处置,他不需要迫切赶过去。
进了昭和大厦,上了七楼,他在长泽建筑事务部的部长办公室里见到了纱月结衣。
他和桥本被暗杀的事情,纱月已经知道了。
“搜查科的负责人和我表示,这件事科里很重视,並且会加强对羽生君的保护。可是桥本怜亚並不在保护的名单里,毕竟搜查科的人力是有限的,我建议她停止参与调查。”
羽生正浩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考虑的,另外我想请求搜查科帮助做一些调查。”
纱月结衣没有迟疑:“可以,我来沟通。”
羽生正浩想了想,“请搜查科分別调查凪晴夫人和大久保之母神熙雅人驾驶的本田nsx,我希望分別在这两辆车上安装窃听器和定位器,並做记录给我。”
纱月结衣有些为难,“这样啊,要知道安装窃听和定位装置,这不符合法律。”
羽生正浩神情严肃,“暗杀我,符合法律吗?要是我死了,搜查科想要调查福生会的事情就得重新开始。”
纱月结衣一愣,隨即点了点头,“羽生君说的有道理,这件事我会向搜查科爭取的。”
羽生正浩微微躬身,“谢谢,辛苦纱月社长了,另外我查到一件事情,可以促使搜查科更加关注这件案子。”